盛心懷瞬間便明白可能和鳳凰‘叛國’的事情有關,這次沒有拒絕,點頭應道:「行,我下午沒課,現在就回去。」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結束通話了。
盛心懷也沒有耽擱,起身取了衣架上的風衣,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風風火火的趕回延慶街十八號,父親盛景叔叔盛況和母親正在茶室喝茶聊天。
看到盛心懷回來,盛況調侃道:「不是在酒吧嗎?怎麼有空回來了?」
「和老梅開玩笑呢。」盛心懷知道梅玉音肯定把自己說在酒吧的事講出來了,也不在意,問道:「什麼情況?怎麼突然把我喊回來了?」
「沒事就不能叫你回來?」梅玉音不無怨言的指責。
女大不中留,這個女兒總喜歡獨居,不願意和他們住在一起。
平時都不見著家,只有自己給她送湯買菜的時候才能見上一面。
「媽,聊正事呢。」盛心懷知道老梅心中的怨氣,不願意給她發揮的空間。
一發揮起來就沒完沒了,說不得老盛也響應老媽的號召讓她搬回來住。
搬回來幹什麼?
酒都不許喝.這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盛景放下手裡的茶杯,正色看向盛心懷,出聲問道:「鳳凰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盛心懷沒有隱瞞,拉開椅子在父親面前坐下,說道:「在網上看到了。真是神經病,竟然說鳳凰叛國她要是叛國,這個國家還有好人?」
「嗯。」盛景深知內情,自然知道鳳凰不可能叛國,看著自己這唯一的寶貝女兒說道:「叫你回來,是想和你商量我想讓你二叔把你送出去。」
「送出去?送到哪裡去?」
「國外。」盛景說道:「聯邦小國或者奧斯都行。」
盛心懷皺眉,疑惑的問道:「都到了這一步?鳳凰那邊出事,我們那麼緊張幹什麼?」
「你和鳳凰的關係,眾所周知我們和唐匪那小子也牽扯頗深。」
「沈清平投敵,這必然會刺激沈無相敏感的神經他不會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一段時間,他一定會以強權來逼迫那些中立者站隊,對那些不願意支援他的人進行清洗。」
「再說,未雨綢繆。即便他還能忍耐一陣,不願意行刀兵險事.趁還有選擇的時候,也要多做一手準備,不然局勢危急的時候就走不了了。」
盛景出聲說道:「你媽跟你一起出去,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你們去國外散散心。」
「那你呢?」
「我不能走。」盛景搖頭,說道:「我若是走了,沈無相那邊自然知道我們做出了選擇。」
「那個時候,不僅僅你們走不了,整個盛氏家族都要跟著遭殃。」
盛心懷看向盛景,她覺得有些話還是要和父親說清楚,出聲問道:「爸,你想要兩邊投注?」
盛景眉頭微蹙,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什麼意思?」
「我們都清楚,沈無相要謀反,他現在逼著鍾天闕站到臺前和鳳凰割席後面也會逼迫其它人,包括你。」
「你掌握著帝國的錢袋子,位高權重。如果不能徹底的倒在沈無相這邊,死心塌地的幫助他成事,他定然會想著換人。」
「那個時候,你是從還是不從?幫他做事,你心有不甘。不答應他怕是不會手下留情。」
「這樣一來,你不就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嗎?」
盛景知道自己這個女兒一向聰慧,神情散朗,時有勘破世情的能力,便有心考核,問道:「你覺得現在應當如何破局?」
「你曾經破過一局,以勢壓人.沈無相為了穩定國內經濟大局,所以選擇了退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勝或者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個時候,沈無相不會再顧忌其它,只會一心求勝。那一招便不能再用。」
「所以,依我的想法.要走也行,但是我們全家要一起走。」
「我走了,你們就走不了了。」盛景搖頭,看向盛心懷說道:「就這麼決定了,讓你二叔先護送你們離開我自有應對之法。」
「什麼應對之法?留下來做人質?」盛心懷冷笑出聲。
「.」
——
舊土。恨山基地。
監獄鐵門被開啟,白無心看著坐在硬實的床板上看書的鐘道隆,冷麵如霜,出聲說道:「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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