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群女醫趕了過來,在東郭晨曦的身上披上毯子,然後一起用力把她抬著朝外面跑去。
至於死翹翹的沈樂遊,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敢提。
即便是沈氏的那些家臣,也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知趣的閉嘴。
別說話,千萬別說話。
不然的話,鍾天闕真有可能會抽你的嘴巴。
他現在就是一個炸藥桶,自己絕對不能做那根點燃引線的火柴。
錢太安伸手攙扶住鍾天闕,出聲安慰道:「殿下,請節哀。無論如何,一定要保重好身體啊。」
鍾天闕眼神冰冷的看向沈缺,沉聲說道:「你們和軍相那邊彙報過了沒有?」
沈缺也是沈氏族人,是沈樂遊的絕對心腹。
沈樂遊死了,這一大攤子事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彙報過了。」沈缺是軍伍出身,心亂如麻,仍然將脊樑挺得筆直,出聲說道:「軍相會派人來處理此事。」
沈樂遊死了。
而且是這種不光彩的死法。
他將如何給家裡人交代?
難搞啊。
早知道如此,就稍微勸一勸了。
宮裡那麼多女人,你上誰不好.
為什麼一定要搞東郭晨曦?
即便鍾天闕是沈氏家族的傀儡,卻也是名義上的帝國皇帝。
你這簡直是
大逆不道啊。
沈缺知道,自己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聽到沈無相已經知曉此事,鍾天闕轉身就走。
這原本是他最喜歡來的地方,現在,看一眼都覺得難受。
回到光照閣,鍾天闕的心情才稍微好上一些。
「錢先生,去請大伯來此說話。」鍾天闕癱倒在沙發上,出聲說道。
「是,殿下。」錢太安應了一聲,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鍾天闕喚住錢太安,稍一沉思,說道:「還是我們去見大伯吧。」
「是,殿下。」錢太安有些詫異的看了鍾天闕一眼,這位主子終於肯放下身段了?
鳳鳴宮北無名小院。
鍾天闕和錢太安前來拜訪,一名小道童開啟院門,躬身行禮:「殿下,師父在裡面等您。」
「平安,謝謝你了。」
鍾天闕摸摸小道童的腦袋,快速從他身邊穿過。
錢太安看了平安一眼,也緊跟在鍾天闕身後進門。
鍾天闕看到鍾道陵,出聲問道:「大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為何會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鳳鳴宮進了殺手。」鍾道陵看向侄子,沉沉嘆了口氣:「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你,所以潛伏在了晨光殿」
「那為何為何沈樂遊會慘死在晨光殿?」
「.」
鍾道陵無言以對。
這個問題他如何回答?
鍾天闕眼眶泛紅,聲音悲慼的說道:「大伯.我知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就是不願意承認.我想逃避可是,我逃不掉啊」
「是侄兒無能,我守不住咱們的國家,我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鍾天闕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痛聲大哭:「我無能啊,是我無能」
「看到那一幕我就是覺得醜陋,噁心.」
「大伯,沈氏欺人太甚,我要殺光他們.我要殺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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