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文沒有回答,也沒辦法回答。
他是修行者,正在用陰陽之氣來保護身體器官和各項機能不受毒藥的侵襲。
可惜,這毒藥實在是太過兇猛,他體內的陰陽之氣就像是凝固的果凍一般,根本就不聽他的使喚。
「噗」
因為用力過猛,他的嘴裡噴濺出大量的鮮血。
撲通!
他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面前的月金石桌子上。
「啊」
「殺人了」
「快叫救護車」
——
包廂裡亂成一團。
——
帝國海事醫院。太平間。
沈劍平看著躺在停屍床上的兒子,心頭正在滴血。
他接到兒子中毒的訊息後便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醫生在十分鐘之前宣佈了沈樂文的死亡。
沈樂文死了。
活蹦亂跳的沈樂文被人毒死了。
「爸」
沈樂武眼神陰厲,哥哥的死訊對他也衝擊極大,還是強忍著悲傷情緒出聲安慰道:「無論如何,請你一定要保重身體。」
「我保證我向你發誓,我一定會替大哥報仇,把害死大哥的人找到,我會一刀刀的割下他身上每一塊肉,用它的骨頭來熬湯.」
沈劍平臉色陰沉似水,聽到二兒子的話後,聲音裡面充滿了狠毒之意:「要是外人做的,自然可以報仇雪恨。要是自己人做的呢?」
沈樂武大驚失色,滿臉驚駭的表情:「爸,你的意思是?」
「我剛剛帶你哥去見過盛景,他就被人毒死了顯然是有人不願意看到你哥出頭。」
「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是不是唐氏餘孽乾的?為的就是挑撥我們家族內部之間的關係?」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沈劍平對兒子的說法不以為然:「唐氏餘孽剛剛被趕到舊土,現在自身難保。」
「安全域性的人正像瘋狗一樣的四處搜查,尋找唐氏餘孽的蹤跡」
「天網系統能夠監控到每一個角落.什麼樣的人才能夠突破天網,堂而皇之的走進包廂對你哥下毒?」
「可是.畢竟是一家人啊,何至於此?」
「鍾天闕和鍾天意不是一家人嗎?同父同母,一個媽肚子裡爬出來的,都能為了那個位置打得頭破血流。更何況你們只是同宗同族」
沈劍平轉身看向二兒子,表情嚴肅的說道:「樂武,不要心存幻想,也放掉你那可笑的家族觀念.戰爭已經開始了。」
「爸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查不明白的。」沈劍平搖頭,說道:「死了就是死了查不明白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樂文不能白死。」沈劍平眼神如刀:「誰想踩著樂文的屍骨上位.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
正在這時,沈劍平手腕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劍平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面前的螢幕上立即出現了沈伯漁蒼老的面容,悲慼說道:「劍平,請節哀。」
「二叔.」沈劍平眼眶泛紅,沉聲說道:「樂文死了。被人下毒給毒死了。」
「二叔,你一定得給我們作主啊樂文死得太冤枉了」
「沈氏的血不會白流。」沈伯漁做出保證,說道:「回來吧。你大伯也回來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找出一個報仇的章程。」
「是,我現在就回去。」沈劍平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出聲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沈劍平出聲說道:「我回老宅一趟。」
「爸,我跟你一起回去。」沈樂武出聲說道。
「不,你回部隊。」沈劍平出聲拒絕,說道:「沒有接到我的指令前,不許離開部隊一步。」
「爸」
「聽我的話去做。」沈劍平厲聲喝道。
「是。」沈樂武挺直脊樑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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