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來我並沒有說服你?」盛心懷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匪,出聲說道。
「是啊。」唐匪點頭,說道:「無論如何,我都得去見叔叔一面。一是表示尊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總得過去解釋一下。另外,也確實希望他能夠出手幫忙。」
正如盛心懷所說的那樣,盛景是三相之一的財相,掌握著這個帝國的錢袋子。
「位高權重」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不可替代性。
因為盛心懷的緣故,唐匪和盛景關係和藹,逢年過節的也沒少去家裡拜訪,時不時的還帶著小胖去盛家蹭頓飯。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也是以自己這個「女婿」而感到驕傲的。
如果有這重關係不知道去使用,反而讓他站在了沈氏那邊,那就是罪大惡極的失職了。
因為唐匪清楚,如果自己不爭取,沈氏那邊也一定會爭取的。
無論幹什麼事情,都需要用到錢。
大家都知道財相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呵」
盛心懷明白唐匪的心思,也不再勸。
讓他自己去撞南牆吧。
明媚的眸子眨動,看著唐匪問道:「你們見過嗎?」
「見過。」
「她怎麼說的?」
「她沒說什麼。」唐匪說道。
以他和鳳凰之間的關係,什麼都不說,才是最大的問題。
「你準備怎麼辦?」
「我還沒想好。」唐匪坦誠的說道。
他覺得自己在盛心懷面前沒必要撒謊,他確實沒有想好。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長長的睫毛剪動,彷彿將這一刻唐匪的表情定格:「你能不殺鍾道隆嗎?」
她一向都是如此,直接提鍾道隆的名字。
即便那個人是這個龐大帝國的國主,她也依然如此。
唐匪沉默了。
鍾道隆能不殺嗎?
他也曾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答案是他決定不了。
他可以強行保下鍾道隆,就算是老頭子也不會強迫自己。
可是,倘若他的存在會影響到局勢的動盪,甚至會危害到他身邊這些人的生命。
那個時候,他還能留下他嗎?
別人為你在拼命,你卻動了歪腦筋?
戀愛腦是一種病。
很重很重的病。
得治。
這樣的事情唐匪幹不出來。
大局為重。
看到唐匪的態度,盛心懷沉默嘆息。
她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會讓唐匪為難,可是,鍾道隆是鳳凰的父親,親生父親
唐匪殺了鍾道隆,那麼,這讓鳳凰以後如何和他相處?
他們倆之間的感情也就走到頭了。
一刀下去,情消愛散。
作為他們倆共同的朋友,以及感情見證人,她實在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能去看看她嗎?」盛心懷出聲問道。
「沒問題。」唐匪看向盛心懷,語氣堅定的說道:「只要沈氏那邊不攔截,鳳凰宮隨你出入。」
「嗯。」盛心懷點了點頭,她也確實想陪伴在鳳凰身邊一段時間。
這個小姑娘,怕是從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麼大的變故,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還有,唐匪和她父親兄弟之間的衝突和仇恨.
想及此處,盛心懷再次發出沉重的嘆息。
「難搞哦!」
鳳凰小築。
院門開啟,鳳凰一頭撲進了盛心懷的柔軟的懷抱裡:「姐姐.」
盛心懷緊緊的摟抱著鳳凰的肩膀,想要把自己的力量也傳輸給她。
想要陪她一起走過這段最艱難的日子。
——
太極殿。
唐匪看向老頭子,出聲問道:「沈氏那邊說要談判?」
「是的。」魯鬱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打著鍾天闕的名義過來,說要找我們談談。」
「你的意思呢?」唐匪問道。
「籌碼不夠。」老頭子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能談。」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再拿一張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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