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鳳凰問道。
「他們相信不相信有什麼重要的?你在這個世界上只需要在意一個人相不相信」
「我爸?」
盛心懷小口的抿著香檳,說道:「那個老頭子可陰的很.」
「.」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是在誇他呢。」盛心懷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皇帝是那麼好當的?沒有過人的智慧,沒有深沉的心思,沒有獨到的御人能力,都不知道要被下面的人給哄騙成什麼樣子。帝王心術,是這個世界上最險峻奇絕的法門。」
「總覺得你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公主殿下,冤枉啊。要是被你爸聽到了,非得砍了我的腦袋不可。」
「不會的。他要砍你,必須先砍了我才行。」
「你看看,你是不是喝多了?好好的成年之夜,怎麼聊的都是死去活來的話題?」盛心懷捏捏鳳凰的小臉,生氣的說道。
「你又怪我」鳳凰打掉她作怪的手,說道:「是不是你先說的?」
「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你總是這麼附和我,我很難不愛你啊。」
「我才不需要你愛我呢。」
「也是,我們的秀雪小公主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盛心懷無限感慨的說道:「當真那麼堅定嗎?」
鳳凰沉吟片刻,出聲說道:「我不是因為一個人優秀,才會去喜歡他。是因為我喜歡他才願意去欣賞他的優秀。」
「喲,還一套一套的呢。」
「你以後就會明白了。」鳳凰一臉篤定的看向盛心懷,眼睛閃閃發光,說道:「你遇到他之前,不知道什麼是愛情。但是,當你遇到了之後,你就會很確定的對自己說,是的,這就是愛情。」
「有種被你說服了的感覺。」
「我以為你又要說睡服了呢。」
「也不是不行。」
「.」
——
鍾道隆停下手上的工作,側耳聽了聽,問道:「那邊結束了?」
「是的,父親。」大皇子鍾天闕侍候在身邊,出聲回答道。
「你不去和他們跳舞,跑到我這邊杵著幹什麼?」
「我怕去了他們不自在,不如跟在父親身邊幫忙端茶倒水,學點東西。」鍾天闕出聲說道。
鍾道隆嘆了口氣,說道:「你啊,就是太嚴肅了些.該認真的時候認真,該娛樂的時候娛樂。整天板著張臉會很累的。你看看天意,他就比你過得滋潤的多。」
「父親都不覺得累,我也不覺得累。」鍾天闕幫父親的茶杯裡倒滿水,出聲說道:「二弟有二弟的追求,不必強求。」
「你怎麼看?」鍾道隆放下手裡的檔案,出聲問道。
鍾天闕愣了一下,問道:「哪件事情?」
「秦劍一挑戰唐匪,卻輸了這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父親擔心秦家弄虛作假替人揚名?」
「那倒不至於。秦家也要臉面,如果能贏的話,秦劍一也不至於要向一箇舊土來的毛頭小子認輸投降。」
「那父親的意思是?」
「想贏,卻輸了。」鍾道隆出聲說道:「不過,這小子倒是有些邪門讓陳風雷去查查他用的是什麼功法。」
「是,父親。」
「秦劍一受此挫折,必然會被人看低。」鍾道隆出聲說道:「這個時候,咱們就拉他一把吧他在浴火軍也有些年頭了吧?」
「三年零五個月。」鍾天闕對答如流,就像是算準了父親會詢問這個問題一般。
鍾道隆頗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聽說他在浴火軍乾的不錯,立下了不少功勞,也是時候給人一些甜頭了。浴火軍內部有一個機械營吧?」
「是的父親,那是浴火軍的主要戰力之一。」
「那就交給他來帶領吧。」鍾道隆眼神深邃,出聲說道。
「是,父親,我會辦妥當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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