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走幾步,慕容潔就看到了我們,連忙迎了上來,然後扶著我的手,「怎麼樣,支援得住嗎?」
我一臉無奈,她扶著我的手,還用了不小的力氣,好像我是一名快走不動的路的老頭子,「放心吧,就是失血過多而已,休息了這麼多天,也差不多好了。」
她笑著向我點了下頭,也沒有多說什麼,把我弄到了車裡。
而後慕容潔坐到了前座的副駕駛座上,由那雲來鎮的派出所所長開車,瘦猴則坐在了我的身邊。
汽車緩緩發動,朝著村口看去。
又要出遠門了,我不由得回頭看向了整個村子。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生活了十幾年的村子,現在突然回頭望一眼,我覺得變得十分陌生。
似乎在這村子裡,還有著讓我遠遠沒有見到,無法理解的秘密!
是的,哪怕是在這村子裡發生了兩樁駭人聽聞的兇案,我也在這兇案之中發現了一些隱藏在這村子裡的驚天秘密,但是,可能依然還有許許多多更加駭人的秘聞!
「唉!」眼見著村子在汽車的行駛之中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搖著頭,努力的把自己心中的各種疑問壓下去。
如今我還要面對一件更加棘手的問題,這村子裡如果真的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我也懶得去管了!
大約半天的時間,我們到了雲來鎮上。
事情肯定十分大,到了鎮上,我們只是休息了一兩個小時,吃了一頓飯之後,我們便坐上了去市裡的巴士。
去的地方,正是三槐市。
真是諷刺,這是我們第三次走這條路線了,每一次我們的心情都不相同,每一次都是為了不同的目的。
就好像我的人生在這條路線上被綁死了,一有什麼巨大的變故就和這條路有關。
和之前回落鳳村經過這條路線一樣,我只是稍感嘆了一聲,便不再多想。
到了三槐市之後,才剛下汽車,便有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同志迎上了我們,他已經替我們買好了火車票。
與雲來鎮一樣,雖然舟車勞作辛苦得不得了,但我們依然只是吃了一頓飯,就立馬趕往了火車站。
才剛到站而已,連等都沒有等一下,便馬不停蹄的趕上了火車。
時間被安排得很緊,才剛上車,便隨著哐哐的響聲,火車發動了。
「你真是要把我們趕死啊!」這一次是三張軟臥票,我們在軟臥的包廂裡面放好行李,我才剛無力的倒在了最下的床鋪上,瘦猴就有些不滿的邊打著哈吹,邊嚮慕容潔說道。
慕容潔先是問了我有沒有事,頂不頂得住之後,便輕輕地嘆了口氣。
就如瘦猴所講的一樣,慕容潔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這一路上除了對我的關心詢問之外,便一直沒有再說過什麼話了。
要是按以前,慕容潔這會兒肯定會給瘦猴一個大大的白眼。
但現在,她卻是無力的坐到了床鋪上,手抓著床鋪的欄杆,雙眼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