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了一聲之後,瘦猴才一臉緊張地向我說道,「小遠,依我看,咱們要不然別去了算了。」
「看慕容潔的反應,應該是她的私事,咱們沒必要捲進去。而且關於這骷髏頭又實在太過詭異了,我總覺得不詳。要不咱們緩緩,你正好了養養傷?」
我說瘦猴怎麼進來了之後一言不發呢,原來是在想這個?
我低下了頭,一邊搖著頭,一邊沉吟著,「不行,咱們和慕容潔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如果她真的出了事能幫一把就得幫一把,咱們不能這麼自私,不是嗎?」
瘦猴連忙搖頭,「我不是自私,我只是......!」
我瞭解瘦猴,也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抬手擺了擺,「我知道你是擔心我,覺得這一系列詭異的事情才結束,擔心我又碰到什麼危險對嗎?」
瘦猴苦笑著點下了頭,「你看這一段時間以來,咱們一直馬不停蹄,不管走到哪裡都發生著不好的事。要說休息,真的從來都沒有休息好過。」
「太急了,所有的事情都擠在一起,急得不得了。我總覺得是不是要緩下來?」
是的,瘦猴說得很有道理,回想這一段時間,我們總是被推著,不由自主的往前。
說句實話,這完全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的確就如瘦猴所說的,最好是能夠停下來稍稍緩緩。
但是,我還是向瘦猴搖起了頭,「還是不行,你想想,以慕容潔的性格是不會輕易麻煩別人的。現在她指名要讓我跟她一起走,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我想起了當初在解開讖言的那天,慕容潔想要我幫她去破雲來鎮的案子。可是她卻拐腰抹角了好一會兒。
如今她卻是直言要我跟她一起!
這在一定程度上就足以說明她對回廣城的重視度了。
嘆了口氣,我向瘦猴看了過去,「去收拾東西吧,要說有危險,慕容潔還算救了我一命呢,就當是報恩咱們也跟她走一趟,怎麼樣?」
「報恩?」瘦猴先是鄭重地點下了頭,而後朝著我挑了下眉,一臉曖昧,「不止吧!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意思?」
我臉一紅,但是為了掩飾,我狠狠地瞪了瘦猴一眼,「趕緊去收拾東西吧。」
要說我之所以同意和慕容潔一起走有沒有其他的意思,我也說不準。事實上在聽到慕容潔接了個電話整個人都變了,並且還要我跟她一起走的時候,我想都沒想便在心中同意了。
那番話其實更多的是為了說服瘦猴。當然這不代表我所說的就是胡扯。
慕容潔的確是這樣,如果不是什麼大事,她是絕對不可能這麼直白的讓我跟她一起的。
雖說是收拾行李,但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我和瘦猴本來就沒有什麼家當。
一個包裹,兩人幾件換洗的衣物就沒有了。
而後我和瘦猴一同趕到了村委會。
老遠就看到慕容潔在村委會門口向我們張望著。
她的不遠處停著一輛警車,那警車是當初慕容潔接我到雲來鎮的那輛,我認識。
她的身邊則還站著我們不久前才見到的雲來鎮的派出所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