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李萍兒對小樂所做的事,我越發覺得李萍兒在和朱傑他們走之前,把這個扔給了我是有什麼意義。
如果這個所謂的‘意義’剛好就是她留給我們,讓我們去找到她的線索呢?
我皺起了眉,深埋著頭思索著。
慕容潔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反正急也沒用,而且你的傷還沒好呢,也不方便遠行。」
雖然精神的確是恢復了過來,可被慕容潔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感覺到有點不舒服了。
她也沒有等我同意,把瘦猴一起拉出去,好讓我休息了。
雖然感覺到氣力比起剛剛醒來之時小了許多,而且精神也有些不好了,但我還是沒有休息。
而是繼續檢查起了這骷髏頭。
隨著眼窩內部的這個洞口出現,骷髏頭的重量變了,紋路也變得不完整了。
之前對骷髏頭的觀測所得出的結論也有一些是不正確的了。
我企圖想要再次看穿這骷髏頭的生前。
但奈何看了許久,我還是不由得搖起了頭。
不行!
本來就只剩下了一個骷髏頭,如今又缺了一部分,就算我熟悉了《麻衣相術》,但這會兒依然覺得十分困難。
如果補不完這頭骨,我怕是無法對它進行完整的觀測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只能把骷髏頭放到一邊,無力的倒在了床上。
手上捏著那枚香囊,腦子裡思緒萬千。
不知不覺,我又睡了過去。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是白天,應該是在第二天了。
瘦猴和慕容潔都沒在,我叫了幾聲,沒人回應。於是我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骷髏頭!
睡了一覺,思緒清楚了許多,我覺得搞不好真的能再檢查一些什麼。
「嘭!」
只是我剛拿起骷髏頭,猛地一聲輕響,瘦猴從門外跑了進來。
他沒有跟我說話,而是跑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大口喝下後才坐下抹著額頭的汗。
我看著他,可是這個傢伙一直在喘氣,半點也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
過了好久,我終於忍不住了,翻了翻白眼,「怎麼了?又出事了。」
「這廣城啊,我們是不能不去了!」瘦猴深吸了一口氣,拍著大腿向我說道。
我一怔,「為什麼?」
「剛剛慕容潔被村長叫到村委會,然後接了個電話,整個人都變了。」他擺了擺手。
「慕容潔?」我的心裡一下變得緊張了,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瘦猴的跟前,急切的問道,「誰的電話?她變得怎麼樣了?」
「誰的電話不知道,沒說。人嘛!」瘦猴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像是丟了魂似的,說真的,我從來沒見過她那副樣子。」
「怎麼又得廣城扯上關係了?」我疑惑地開口道。
「不知道!」他還是擺著手,「是他讓我回來看你醒來沒有,說你醒了就讓我跟你收拾行李,去村委會找她,然後一起去廣城。」
「你說奇不奇怪?」瘦猴突然間指向了我放在床上的骷髏頭,「前兩天我覺得它在召喚我,要我把它偷走。昨天我們才弄清楚它可能是來自於哪裡,現在慕容潔好像出事了,而且也跟她來的地方有關。怎麼這麼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