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藏書十分有針對性!
全都是關於道法之類的書籍。
當然,這也讓我們接下來的工作輕鬆了許多。
我們分工合作,把那五六十本書分成了四堆。
一直到了黃昏的時候,我把自己那一堆書全都翻完了。
而我的眉頭也在這個時候皺得很深了。
我翻的這一堆書裡,有幾本是關於紙符的專門書籍。
甚至那些書籍我都特意翻了兩遍。
但可惜的是,書裡並沒有我找到的四張紙符的記載。
我抬頭朝著其他的人看了過去。
很快,慕容潔抬頭朝著我看了過來。
她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她面前攤了一地的古書,無奈的道,「沒有,有的書翻了好幾遍。」
我向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在意。
這時李萍兒也把所有的書都翻完了。
和慕容潔的表現一模一樣。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後,聳了聳肩,「沒有,什麼都沒有!」
這下我也不由得皺起了眉。
深吸了一口氣,我把目光落到了瘦猴的身上。
他早就已經翻完了,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朝著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怎麼會沒有?」我不由得咬牙輕喝了一聲,心情極度不好。
一場大火,燒了五十具屍體。
四具屍體發現了同樣的變化,又死活搬不動。
如今在四具屍體的指引之下,我們又找到了四張黃符。
而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了!
原本以為以袁老爺子對道法的瞭解,他家的藏書應該會有這種紙符的記載。
卻不料什麼都沒有找到。
不由得,我抬手得重重地拍了一下。
我這幾天的狀態一直都不怎麼好。
所以我才剛剛露出了一點失望的表情,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就全都無比擔心的把我圍了起來。
「彆著急,我知道這是唯一的線索了,咱們再好好查查。」慕容潔趕緊安慰著我。
「是啊,也許是我們忽略了,我也再找找!」瘦猴也著急的向我說道。
說完之後,他和慕容潔就已經翻起了書。
李萍兒則小聲地向我說道,「祝由科的書裡好像也有符的記載,要不然我回去看看。」
還沒有等到我開口,李萍兒就已經自顧自地轉身離開了。
「等一下!」我趕緊拉住了她。
然後又轉頭朝著正在翻書的慕容潔和瘦猴看了過去,瞪了他們一眼,好笑地說道,「在你們眼裡,我就這麼脆弱?」
他們倆都一愣。
「算了,別找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想想其他的辦法。」我又勉強擠了一絲笑容。
「還能有什麼辦法?」瘦猴和慕容潔都鬆了一口氣,隨後一同向我問道。
「這樣,慕容潔你和李萍兒去她家,翻翻她的說的祝由科的書。」
她們兩人點頭之後,我又看向了瘦猴,「你和我回去,我師父也有一些關於玄學的藏書,雖然以前全都看過了,但現在還得再仔細找找。」
「完了之後,慕容潔和李萍兒你們再來我們家集合!」
她們兩人又趕緊點下了頭,也不多說了,轉頭離開。
我則和瘦猴一起回到了家。
「唉!」遠遠地看著師父的住所,瘦猴突然嘆了一口氣。
我朝著他看了過去,連問他怎麼了。
他抬頭指了指天空,「今天是月圓,要是在以前,你師父每次在月圓的夜晚都會給你做好吃的。你又每次都半夜給我偷偷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