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我疑惑地打量著手上的四張黃符,萬分不解。慕容潔,李萍兒和瘦猴都疑惑地向我問道。
可我哪知道啊,只能向他們搖起了頭。
「去袁老爺子家!」看了少許,我捏著手中的黃符,連忙轉身。
「不等了嗎?」瘦猴和慕容潔都跑了過來,呆在我身側左右兩邊,同時向我詢問道。
「沒必要了!」我無奈的朝著他們笑了笑,「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用再怎麼等下去了?」
「你怎麼知道的?」瘦猴不解地向我問道。
「還沒明白嗎?想一想,這四家人一直都沒有去上過班。」
「他們已經死了?」慕容潔緊張地開口道。
「不,不,不是死了。他們,根本就是同夥!」我一邊加快步子往袁老爺子家趕去,一邊咬著牙說道。
「啊!」頓時,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都不可思議地向我驚呼了一聲。
我重重地捏起了拳頭,轉頭朝著慕容潔看了過去,「你上午去村委會的時候,大門是不是開了。」
她點下了頭,而我還沒有開口,她便恍在大悟,「我明白了,門是他們故意開的!」
「是的!」我也不由得重重地點下了頭。
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村委會的門是先關後開,還是一直開著的區別。
一直開著,村委會的那些人就極有可能是同謀。
這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村委會的人是同謀!有多少人?是整個村委會還是少數?
村長呢?
如果他們知道村長要去鎮上找警察,會不會對村長動手?
或者說,村長其實已經遇害了?
我的心裡十分惶恐!
在那個時代,我的那個年紀。在我心一直覺得機關的工作人員都是神聖的。
他們是為國家做事,是人民的公僕,是不可侵犯的。
可如今卻發現他們和不法份子為伍!
我實在是不能接受!
可這又如何?只能這樣了!
我們沒有再說話了,幾個人埋頭趕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袁老爺子的家。
人死如燈滅,即便袁老爺子生前在落鳳村裡也算是個名人,無比風光。
可人死之後卻也與人世沒有任何聯絡了。
這還沒有多長的時間,偌大的院子就已經長滿了雜草。
房屋看起來又破又舊,透著一股荒涼。
我嘆了口氣。
瘦猴也跟著我們嘆了口氣。
袁老爺子應該算是一個道士。
也正是因為這樣,對於我和瘦猴這樣算是‘特殊’的人,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有意的離我們遠點,只有袁老爺子沒有故意這樣。
所以看到袁老爺子的住處已經顯出破敗之狀,我的心裡難免有些唏噓。
轉頭看了瘦猴一眼,他也正轉頭看著我。
我們兩人都不由得苦苦一笑了笑。
「進去吧!」嘆了一口氣,我們進了門。
「大家找找,袁老爺子本事不俗,收藏的書也數不勝數,他的書裡肯定有關於這種紙符的記載。」我揚起了手裡早就已經被我捏成了紙團的黃符。
隨後分別向其他三人遞過去了一張,「對比著圖找,快一點。」
其他的人接過黃符之後連忙點下了頭。
我們一起走進了袁老爺子的書房。
老實說,藏書也並不算多。
書房裡只有一個書架,五六十本的樣子。
不過袁老爺子不是那種不顧一切追求龐雜知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