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喝了口水,我抬頭看向了李萍兒,「我想了一下,覺得你最好還是暫時先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這案子還沒有完,我可能隨時需要你的幫助。而且我也擔心出什麼事。」
李萍兒並沒有多問,連忙點頭,「那我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我趕緊抬手攔住了她,「別,還是等瘦猴回來,吃完東西后讓他陪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李萍兒十分乖巧的嗯了一聲。
接著,我就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不是我們沒有什麼話題,而是我們都擔心慕容潔。
沒有跟她說話是不想打擾她,而我們兩人聊天是想讓她知道我們在她的身邊,和她在一起。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直到這時瘦猴才回來。
讓我吃驚的是,他的手裡居然捧著一隻鴨子,很肥。毛已經全都拔了,內臟也全都已經清洗掉了,可還是顯得十分大。
瘦猴朝著我挑了挑眉,「呵呵,劉嫂送的。我說我們把殺死劉叔的兇手找到了,而且也繩之以法了。她聽了後十分高興,就送了只鴨給我們。」
我下意識點下了頭。
但很快我臉色一變,猛地朝著瘦猴看了過去,「糟了!」
「小運!」而這時,慕容潔也猛地把頭抬了起來。「我們把他給忘了!」
是的,完全忘記了!
自從小運被慕容潔制服之後,他就一直仰面躺在那裡。
我們本來是打算把小惠埋了之後,再去找小運的。
可後來實在是太累了,我把他給忘了。
而且這麼巧的,除了我之外,瘦猴和慕容潔也把他忘記了。
要不是剛剛瘦猴提起了劉叔,我真想不起來。
劉叔是被人抓掉了心臟而死的,傷口呈獸爪模樣。
事實上,小惠為了把小運偽裝成一條狗,給他的手上和腳上都套了類似拳爪的東西。
那種東西很少見,但其實也可以說不少見。
我在焦老爺子的房子裡看到過,那準確來說算是兵器的一種,焦老爺子曾經告訴過我,那是用來使‘爪’功的。
像什麼鷹爪功啊,虎爪功啊,要是能戴上拳爪使出來,威力大得驚人。
所以如果劉叔胸口上的傷勢是小運弄出來的,那倒還說得過去。
而且小運和小惠在一起,也符合劉嫂說過的,劉叔提到的什麼狼妖和狐妖。
小惠長相十分出色,在農村人眼裡絕對符合絕世大美女的標準,把她錯認為狐妖當然說得過去。
而小運長著一張人臉,行動卻像是狗一樣,把他錯認狼人肯定也說得過去。
只是我弄不明白的是,以小運的力氣,他是怎麼一掌把就把劉叔的胸口挖穿了,而且邊胸骨都弄折了?
當然,並不用我去多想。
小運已經可以和人交流了,直接問他就是了。
前提是要解開小惠人小運的催眠。當初小惠和趙玥都催眠了小運,但只有趙玥施加的解開了。
我和慕容潔反應過來之後,不再說話,連忙朝著小運之前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
但當我們到了之後,傻眼了。
沒錯,都這麼久了,小運早就已經醒了過來。
他也已經不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