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慕容潔在四周找了好幾圈,可什麼都找不到。
當我們又在制服了小運的地方匯合之後,她一臉愧疚,而且眼眶紅紅的。
我真是被嚇到了。
和慕容潔認識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見她露出過這種樣子?
她不管是遇到鬼,遇到殭屍還是遇到窮兇極惡的人都表現得十分堅強,是個十足的女強人!
可現在,她卻要哭了。
我趕緊走了上去。
看了她一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張開雙臂,把她抱在了懷中。
慕容潔輕輕地顫了一下,最後還是不言不語地靠進了我的懷裡。
我緊張的嚥了口唾沫,而後才開口道,「不怪你,我的錯,我應該在一開始和就和瘦猴帶著小運的。」
說真的,我的心裡也十分愧疚。
比起小惠,小運真是太無辜太無辜了。
他被雲夢先生當成了狼在養,還利用他來殺人。
好不容易才過了上了人的正常生活,可到頭來又被自己最親的人利用,再次由人變狼。
現在,小惠死了。他又處在催眠之中,說不定在小惠的催眠之下,小運的人性完全被壓制了下去,在潛意識裡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頭狼了。
到時候不管是他傷了人,還是人傷了他,他都太可憐了。
慕容潔在不知不覺之間伏在我的懷裡哭了出來。我能感覺到她的淚水已經把我的衣服浸溼了。
我沒有說話,就這樣抱著她,讓她哭。別說是她了,我現在都極度希望能夠宣洩一番。
就這樣,我靜靜的等待他安靜下來。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慕容潔的哭聲才變小,輕輕地用力從我的懷裡掙扎了出來。
她抬關頭,抹了抹眼眶中的淚水,嬌柔地向我呢喃著,「謝謝!」
「不用!」我向她笑了笑,「先回去吧,休息一下,和瘦猴還有李萍兒商量商量,或者明天再找一些人一起找小運。」
「能找到嗎?」慕容潔點下了頭,而後疑惑地看著我。
「一定能!」我鄭重地點下了頭,「小樂說過,他在昏迷之前看到過小惠和小樂,說明很有可能只有我們四個人看不到他們,其他的人都能正常看到。」
「再加上狼的習性近狗,小惠剛死,這裡還有她的氣味,小運應該走不遠的。」
聽到我的解釋,慕容潔輕輕地嗯了一聲。
有氣無力的。
讓我很心疼,好好的一個鋼鐵般的女子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可我又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對了!」走到一半,慕容潔好像想起了什麼,連忙向我說道,「村長坐車去鎮上了。」
「他去鎮上幹什麼?」村長之前說過要去鎮上叫警察,但村委會是有電話的,他沒必要親自跑啊。
「對不起,我忘記跟你說了。」慕容潔又露出了十分自責的樣子,向我道著歉,「電話打不通了,村長只能自己跑一趟。」
「怎麼回事?」我趕緊嚮慕容潔問道。
「電話線被人剪斷了。」她向我說道,「我去檢查了一下,的確是人為的。」
「是被剪斷的?」我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跳。怎麼會這麼巧?
我們想要得到嶺江村所有死者的資訊,然後嶺江村死者的屍體全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