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我對於李叔和武叔這古怪的死狀已經沒有任何驚懼的地方了。
他們縱使死了也在為我傳遞資訊,我的心裡甚至冒出了一絲絲敬佩之意。
閉上了眼,落鳳村的地圖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與此同時,一根線條自李叔家的位置出現,朝著李叔所看向的方向延伸了出去。
我一怔,我分明看到地圖上,從李叔家與武叔家延出來的那條線匯聚在了一起。
然而還不夠。
快過身去,我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寡婦的家。
果然就和李叔還有武叔一樣。
我們離開的時候,我把這骷髏頭放在了這寡婦的家裡。
而現在骷髏頭再一次回到了寡婦的脖子上。
同樣的,她的身子和骷髏頭上的臉正對著一個方向。
還是如同之前一般,我閉上雙眼,將落鳳村的地圖重現在腦海之中。
一條線自寡婦家的位置出現,朝著寡婦所面對的方向快速延深出去。一會兒,那條線與此前的兩條線交織在了一起。
「果然沒錯!」我睜開雙眼,朝著瘦猴,慕容潔和李萍兒三人興奮的驚呼著,「李叔,武叔還有寡婦所面向的方向,有一處是可以重合在一起的。」
我捏起了拳頭,「如果我沒有猜錯,劉叔肯定也朝向了那個方向。四具屍體,指向一處,他們在告訴我們,那地方有什麼東西。」
瘦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真的假的,這也能推測出來?」
倒是慕容潔在這個時候呵呵一笑,「畢竟就算是鬼怪殺人,也得遵循基本法吧。」
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差不多知道這四具屍體所朝向的地方是交織在哪裡了,而且我也已經準備動身去往那處了。
但這時我聽到慕容潔的話之後又不由得一怔。
沒錯,鬼怪殺人也得遵循基本法啊!要不是這樣,我又怎麼可能發現這線索?
那這‘鬼’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殺死了四個人呢?
我沒有管床上寡婦的屍體,坐了下去,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同時也開口說道,「幫我覆盤一下,四名死者的死亡情況。」
從他們的身上找不到線索,是不是我忽略了什麼盲點呢?
我相信絕對是這樣,畢竟之前我是以正常的殺人案來看待這案件的。
如今我已經轉換了一個思路,當然要重新開始審視案子。
慕容潔聽完我的話之後,立即開口道,「第一名死者,心臟被挖了出來。死因就是心臟受創而亡。」
「心臟!」我點下了頭。
「第二名死者,屠夫,鐵鉤鉤於頸脖之後而死。」
「頸部後處?」我愣了一下,而後忍不住開口道,「如果只是鉤住了頸部後處,其實一般不會死。因為頸部後方沒有大血管,也沒有重要的神經器官之類的。所以武叔的死亡原因不是這個?」
慕容潔怔怔的看著我,「不是這個那是什麼?」
「唉呀,勾住肉不會死,那當然是勾住了骨頭咯!」瘦猴朝著我挑了挑眉,笑道,「武叔的真正死因是鐵鉤穿透了脖子的骨頭而不只是穿透了血肉,這沒錯吧。」
「沒錯!」我立馬點頭,「這才是真正死因。」
「也就是說是骨,是脊椎!」接著,我又小聲地呢喃著。
「第三名死者,上吊而亡!」慕容潔又開口道。
但她說道這裡,我又向她擺起了手,「不對,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