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眼睛所看之處,難道就真的是在看那地方嗎?
我恍然大悟,猛地站了起來,轉頭朝著房間裡的武叔屍體看了一眼。
只是一秒鐘而已,我便快速轉頭看向了屋外,確定了方向後又抬頭朝著天空看去。
怔了一下,我拔腿就跑。
「你幹什麼去啊!」慕容潔朝著我大喊了一聲,跟著跑到了我的跟前。
要是在以前,慕容潔是不會阻止我的。
可這一次她跑到我身邊後把我拉住了,瞪著我說道,「曌遠,你冷靜點。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的精神狀態十分差?我不管你想到了什麼,先讓自己歇一會兒。」
「不能歇!」我趕緊朝著她搖了搖頭。
可是見她依然還是緊皺眉頭瞪著我,我只能朝她無奈的笑了一下後,解釋道:「之前我想錯了,我總以為武叔是在看什麼東西,可實際不是。」
「什麼意思?」慕容潔冷聲喝道。
「方向,方向啊!」我連忙說道。「只不過恰好武叔的眼前有堵牆,牆上有張畫,所以讓我想當然了。實際上他只是看著那個方向而已。
我的手伸了出去,筆直的指著前方,「這就是武叔看的方向。他既然死都不瞑目,而且一直看著這個方向,那這個方向上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你是說他即便死了也在為我們傳遞資訊?」慕容潔沉聲向我問道。
「是的,只能這麼解釋!」我咬牙點下了頭,「現在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常識。但好在還有遵循邏輯的地方。」
我重重地捏起了拳頭,「只要找準線,我相信依然可以找到兇手。」
說罷,我又抬腳朝著前方走去。
但這時慕容潔又把我拉住了。
這一會兒我的心情突然有點不好了。
慕容潔也看了出來,而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便立馬朝著我瞪了一眼,「別兇,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如果你通過那個屠夫發現了什麼,你再想想其他人啊。小運的父親屍體不是也十分古怪嗎?還有那個寡婦。」
「既然他們都是死於某種神秘力量,那是不是他們都在聯合著告訴我們資訊呢?」
我真沒有想到慕容潔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說實在的,在剛聽到那一剎那我真是愣住了。
不過很快我又回過了神。
想了一下後,我趕緊重重地點下了頭。
是的啊!
武叔能在死後向我們傳遞資訊,那李叔呢?那寡婦呢?
李叔同樣是在死後屍體一直維持著原樣,縱使把他搬到了床上,可是他卻還是自主吊了上去。
如今想一想,他似乎也面朝著某個方向的。
我閉上了雙眼,腦海裡仔細地勾勒著落鳳村的大體樣貌,將這轉化成一張地圖映在我的腦海裡。
這種事情要是換在其他的地方我肯定做不到,但是這是落鳳村,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所以我很快就完成了。
腦中落鳳村的地圖無比清晰。
我快速的在腦海裡把武叔家的位置標了出來,與此同時在地圖上以武叔家的位置為起點,延出了一條線。
當那條線越過了整張落鳳村地圖之後,我回過了神。
「去李叔家!」我朝著所有人笑了一笑,快速動身。
很快我便到了李叔家,沒有進去,只是推門在門口看了李叔的屍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