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檢查不出什麼,我又開始再一次打量起了這房間裡的壞境。
雖然這麼詭異,可我還是不太相信是鬼怪所為。
這可是白天!
如果真是鬼,那是不是太大膽了。
而且還是在觀音菩薩的面前?
打量了一圈,最後我把目光落到了地面上那一堆菸蒂上。
菸蒂很多,至少是好幾天的量。遍佈的隨處都是,有一些還被踩扁了。
我本來只是略微地看了一眼。
但很快我又不由得眉頭一皺,仔細地蹲了下去。
這些菸蒂散得很開,而被踩扁的部分,只有床與那鐵鉤的所連線起來的地方。
在其他區域內的菸蒂則沒有一個是呈扁平狀。
難道武叔這幾天以來,就一直只在床與木架之間來回走動?這屋子裡的其他地方都全都沒有去過。
我蹲了下去,仔細地看了一眼。
發現那些沒扁的菸蒂已經很髒了,這說明不是今天才扔的。
「真的沒有人來過?」我頓了一下,站起來後不由得抹了一下額頭的汗。
是的,菸蒂的扁與圓進一步的說明這房間裡除了武叔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來過了!
腦子裡全是漿糊,心裡也亂得不像話。無奈之下,我只能走出房間,坐在房門的門檻處。
一邊思考著,一邊等著慕容潔把村委會的人帶過來。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終於看到慕容潔帶著一群人往我這邊趕了過來。
帶頭的是村支書。
不過現在已經是村長了。
他看了我一眼之後,便帶著人走了屋。
沒出我所料,進屋之後一大群人就開始議紛。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他們都是見過死人的。
裡面有幾個就是當初人皮案的時候,在槐樹上取人皮的幾個人。
好不容易議論聲才停下,村長走了過來,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向我問道,「是謀殺?」
「是的!」我點下了頭。
「那就好,那就好!」出乎我的意料的是,聽到我這話之後,村長竟然一個勁的點頭,而且還在笑。
我和慕容潔的表情都不好看。
他知道我們是誤會了,於是連忙向我們說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最近這段日子嶺江村一直在傳鬧鬼的傳言。搞得我們村一個個也是人心惶惶的。這不,劉老弟的死大家也說是鬼給鬧的。」
他看了一眼正在被幾個人合力取下的武叔的屍體,向我們道,「你也看到了,他死得這麼奇怪。我怕大夥又說他也是鬧鬼給害的。」
村長又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朝著我和慕容潔無奈的笑了笑,「現在既然你說他是被人謀殺的,我就放心了。至少不用擔心又有什麼謠言傳出去。你們說對吧?」
慕容潔聽到這裡才釋然的點下了頭。
而我則皺著眉頭朝著武叔的屍體看去,心中苦笑。
真的是謀殺嗎?事實上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武叔是被謀殺的半點證據。
我只是希望這就是一宗謀殺案而已。
我一邊想著的時候,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武叔的屍體上。
這個時候,正有一名壯漢抱著武叔的雙腿,把武叔往上面抬著,想要把武叔從鐵鉤上取下來。
而這情景,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全身的汗毛也全都豎了起來。
我連忙指著武叔,嚮慕容潔問道,「趙玥家莊園墓地裡的石像裡面,有沒有人被掛起來,惡鬼抱腿的石像?」
當我問完這話之後,我看到慕容潔狠狠一震,隨後一臉死氣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