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劉嬸的表情頓時大變。
知道她是誤會我的意思了,連忙解釋道,「不是懷疑您,我就是想要問問,得到更多的線索而已。」
聽到這話的劉嬸表情這才好看了一眼,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當時正在給老劉煎藥。等我把煎好的藥的端給老劉的時候,就看到他......!」
劉嬸唔咽一聲,又哭了起來。
我一怔,連忙問道,「也就是說你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邊詢問著,一邊朝著這房間的四周看了過去。
「沒有!」劉嬸唔嚥著回答著。
「會不會是人先死了,然後再被人把心臟挖出來了?」慕容潔趕緊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對!」
伸出手,指了指四周後我向慕容潔說道,「你看看這裡的格局,廚房和臥室之中雖然隔了這個廳,但相隔不大。挖心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又轉身指了指劉叔的屍體,「而且你看,劉叔的胸骨也斷掉了。就算是一掌直接沒入胸口,但骨頭斷掉的聲音總得發出來吧。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沒說謊!」劉嬸趕忙說道,「真的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放心吧,不是懷疑你說謊!」李萍兒安慰著劉嬸。
我點了點頭,從劉嬸現在表現的面相上來講,她的確沒有說謊。
隨即我又向劉嬸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比如有人跑出去了之類的?」
劉嬸搖了搖頭。
「這樣,你能帶我去看看劉叔過世的地方嗎?」我不由得皺起眉,爪狀的傷口,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人。似乎越來越詭異了。
劉嬸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帶著我們走進了靠在右側的房間。
這是臥室,十分簡單,除了一張床之外就只有幾把凳子和一個櫃子。
床上還鋪著被子,並沒有收拾過的跡像。
「老劉死後,我和孩子就沒有睡過這房間了。」在我打量之時,劉嬸又開口向我說道。
「也就是說,這裡一直保持著劉叔死後的樣子,沒有動過?」這一下,我不可思議的驚呼了起來。
見到劉嬸點下了頭,我更覺驚訝。
劉叔是死在床上的,胸口被穿透了,心臟也被挖走了,胸骨也碎掉了。
然而,床上卻沒有任何血跡。
不管是床墊還是被子都十分乾淨。
實在太過古怪了,我還是忍不住向劉嬸求證道,「被子這些也沒有動過?」
她又搖了搖頭。
慕容潔也意識到了這些,驚咦了一聲,略有些驚駭地看著我。
到現在為止,所有發現的一切無不透露著古怪。
即便是我,也不由得有點被驚到了。
往裡走去之時,我感覺到了我的腿都有些軟。
以往的案子,或多或少都能從屍體上,案發現場發現些對案情有用的東西。
可現在發現的,只有一個接著一個的謎團。
當我下意識的走到了床邊時,慕容潔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出,「會不會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她說罷,便朝著劉嬸問道,「劉大叔死前,也就是你煎藥之前是在什麼時候見過劉大叔?」
劉嬸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道,「我一直看著他的啊。只有藥煎好的時候離開了,最多不超過五分鐘。」
慕容潔一愣,轉身朝著我聳了聳肩。
這一下,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的推論也無法成立了。
我搖了搖頭,暫時不去管有沒有血,朝著這房子打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