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先生也不解地看著我。
但我搖了搖頭,「可奇怪就奇怪在那裡,如果他因為體內的內臟擠在一起而導致身體有問題,久而久之他的內臟肯定會變得和常人不一樣。」
「可除了距離之外,他的內臟和常人並無不同,這說明他生前並未感覺到痛苦。」
「這說不通吧?」慕容潔淡淡的說道。
「不,說得通!」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所以眉頭皺了起來在仔細地思考著。好在我們這裡有一個專業人士。就在這時,李萍兒的聲音傳來。
「如果這小孩天生內臟距離就較近的話,那他體內的一切在他孕育的過程中就已經成了另外一套獨特的系統。也就是說天生如此,出生後至少從外表上來看不會和常人有異,當然也並不會感覺到痛苦。」
「天生便是如此嗎?」李萍兒雖然把這個疑點解決了,但我卻不由得皺起了眉。
此前我還在想,如果這小孩體內的內臟真的有問題,那十有八九會和他們的死,然後死後被虐屍有關。
但既然是天生就造成了如此情況,那似乎就可以把這些排除在外了。
我一邊低頭朝著屍體看去,一邊又向李萍兒不認命的問道,「什麼樣的人天生就會內臟比常人擁擠一些。」
李萍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真的不好說,有很多。不過這些人肯定都會有一個共同點。要麼畸形,要麼患有先天疾病,或者智商會受到影響。」
「畸形?先天疾病?智商?」這小孩從外表上來看一切正常,自然不是畸形。據說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智商肯定也沒問題,是疾病嗎?
我朝著雲夢先生看雲,他給這小孩治過病,難不成就是治好的這個。
本想開口向雲夢先生詢問,李萍兒的聲音率先傳出來,「如果真是病的話,這種病一般情況下是無法完全治癒的。」
「算是先天性遺傳病嗎?」小惠和慕容潔同時說出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名詞。
雖然不知道這詞的意思,但我明白了,雲夢先生所治的病肯定是和這小孩內臟有異而產生的病有關。
想了許久,實在是想不明白。我無奈的看向了屍體,「先把屍體縫起來吧。」
雲夢先生似乎早就知道我最後會縫屍體,之前就準備好了針線。
針線也早就已經穿好了,我接過來之後便開始縫屍體。
我想要先把縱向劃開的那條口子縫起來。
「嗯?」可是當我將線從一側的劃開的皮膚穿進去,想要將兩側接合在一起之時,我不由得一愣。
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那屍體的緊緻感肯定也消失不見了。
再加上這屍體被人用棍棒打過,皮肉只會更松馳。
在我的意識中,我應該是很容易就能將屍體縫上。
可當我想要將兩側的皮肉合在一起時,我卻發現並不能完全合上。
好像有一股力在拉扯著皮肉。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針線,在這小孩的屍體上按了起來。
既然出現了這我意料之外的情況,當然得要好好的檢查一下。
皮肉比起正常情況要緊緻一些,當然就得從皮肉上開始檢查。
這無緣無故的力是將皮肉拉扯向兩邊,所以我的手開始沿著胸口朝背部兩側檢查著。
起初的確是沒有發覺什麼。可是當我的手慢慢的按向了背部的位置之時,終於有不對勁的地方讓我發現。
而這個發現,讓我的頭一下子變得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