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胸口的皮肉出現這種不正常情況的地方是在這小孩的背部。
在他的背部,有一塊遍佈差不多整個背的硬塊。
那是死肉!
說白了就是重傷之後沒有辦法痊癒的地方。
而且只有受過極為嚴重的傷才會如此。
如今這屍體已經有好幾天了,全身連內臟都開始腐爛,則說明他背上的傷已經有很久很久了!
當然,真正讓我頭一下子大了的是,我覺得這個傷和胡管家背後的傷極為相似。
至少從我摸出來的那一塊地方來看,其形狀和胡管家背後那一道梭形傷口很像。
難道兇手是想要把這傷掩藏起來?
我把手收了回來,心中也在思考著。
可完全沒有必要啊,這傷有好多年了!
「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興許是見我站了起來,小惠的聲音著急的傳了出來。
我沒有理她。
只聽到慕容潔和瘦猴都朝她噓了一聲後道,「別吵,他肯定是想到了什麼。」
我則在這時走到了這小孩父母的屍體旁,伸手在他們的屍體上檢查了起來。
但摸了好一會兒,我都沒有摸到他們的背部和這小孩有同樣的情況。
甚至他們的身上都沒有不正常的傷口。
「小孩是獨特的!如果真的是被人所殺,殺死死者的兇手通過剝皮虐屍的方法來掩藏這個傷口,那為什麼要殺小孩的父母?為什麼也要把死者父母的屍體也弄成這樣?都沒道理啊。」
想了半天,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無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小孩的屍體旁,把小孩的屍體縫合之後,轉身向雲夢先生道,「沒有地方需要檢查了。」
雲夢先生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開口道,「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我們這裡又沒有可以儲存屍體的地方和東西,我打算明天把他們火化了,你看可以嗎?」
我只是點下了頭。
「對了,老胡的屍體我也打算火化了。你需要現在檢查一下嗎?」
我朝著胡管家的屍體看去,我很想去檢查他背後的傷口,但想了想之後,我還是向雲夢先生搖下了頭,「不需要再檢查了。」
接著,我們出了這停屍間,一直等到雲夢先生把這房間的房門鎖上後,我們一夥人才各自回房了。
當然,慕容潔和李萍兒是到了我和瘦猴的房子。
「真的沒有查到任何線索嗎?」剛坐下,慕容潔就迫不及待地向我問道。
我只能向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是關鍵的問題是,那上孩背後時間很久了的傷該怎麼解釋。」
我下意識的把那小孩的內臟擠在一起的情況忽略了,畢竟李萍兒說那是天生的。
「不會是小孩從小就受到了虐待吧?」慕容潔開口道。
我搖了搖頭,「不像,受到虐待的話,傷口會不停的受傷,癒合。那不會形成印塊。現在的情況,只能是他在很多年前背後受過一次大傷。」
「要不我去問一下小惠?」慕容潔提議道。
我趕緊向她擺了擺手,「不用了,她有事瞞著我們。」
慕容潔嚇了一跳。
我把她之前說自己聽到慘叫聲,然後陷入回憶之時痛苦的表情告訴了他們。
「她會不會是幫兇?」聽完之後慕容潔趕緊向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