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剛說完這話,慕容潔先是一頓,而後臉色更紅,最後眉頭一皺,挑嘴冷冷一笑,「哼!」
劉超愣了一下後,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然,我也更加尷尬了。
把那毛髮挑出來之後,我看著鑷子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是其他東西,我會放進指甲蓋裡帶回去。
可這玩意兒,不管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一想到要卡進自己的指甲蓋裡我心裡也直犯惡心。
好在現場還有法醫保持冷靜,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他把之前裝那些寫了字的紙的證物袋遞給了過來,同時說道,「如果有專門的儀器,倒是可以通過驗這上頭的dna確定這東西是誰的。可我記得連我們市裡都沒有這樣的裝置啊。」
「儀器?dna?」我哪懂這些啊,無奈的笑了笑之後,「我雖然不能直接看出這東西是誰的,但有辦法確定它的所有者的某些特徵,或許也可以依此找出這個人。」
我把發毛裝好之後,放進了褲子口袋之後,向那法醫表示感謝的笑了笑,「剩下的幾具屍體我也能檢查一下嗎?」
他趕緊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我以最快的速度檢查完了剩下的屍體,他們的死亡方式,以及死亡表像都和劉躍進的一模一樣。也沒有檢查到其他的可疑之處。
不過我還是沒完全放下心來。
如果只有一對一的比對,某些差別可能會很容易讓人忽視,但一旦放大之後便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跳過去。
劉躍進以及剩下的幾名死者,肚腹處的血管全都鼓了起來,而且體內也全都有過內出血的特徵。
唯獨就只有張主任的沒有!
這絕對代表了什麼。
在回招待所的路途上,我不斷地在想這個問題,努力的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造成了這樣的差異到底是什麼。
可惜,直到我回到招待所腦子裡也一片空白。
「行了吧,現在這裡已經沒有外人了,可以告訴我們兇手的殺人手法到底是什麼了吧。」一回到招待所,慕容潔就打斷了我的思維,迫不及待地向我問道。
是的,我之所以在驗證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還是沒有開口,無非就是因為當時還有兩個外人,誰也不保證他們就不是兇手。
我笑了笑,指了指桌上還被玻璃瓶罩著的昆蟲,「與其說是殺人手法,倒不如說是兇器或是死亡方式吧。」
「真的是昆蟲所為?」瘦猴和慕容潔都不由得在驚呼了之後同時搖頭,「可不對啊,之前的分析不正常啊,如果是蟲子不是沒辦法保證血液不飈出來嗎?」
我笑著搖頭,「飈血?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飈血!」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慕容潔臉色不悅,坐到我身邊之後,重重地推了我一下。
瘦猴坐到了我另外一別邊,同時樣一臉不屑地看著我,「你是不是覺得你賣關子的時候很帥?趕緊公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