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什麼飈血不飈血的。」我看向了桌上的無名昆蟲,心中一陣惡寒,「如果蟲子一直在體內呢?」
「體內?」剩下的三人都一陣驚愕。
「不可能啊,蟲子怎麼會在人體內呢?」瘦猴打了個顫,不可思議的呢喃著。
「沒什麼不可能,人身體裡不是也有寄生蟲嗎?」我笑了笑。
至於一旁的慕容潔則沒有懷疑這些,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不好,「你是想說,蟲子是在死者的體內把死者的血液吸乾,最後才從死者的體內跑出來?所以死者體內才會那麼幹淨。」
她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其實我的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蟲子在體內把血吸乾啊!這種痛苦還有那種蟲在身體裡鑽的感覺,我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心中惡寒無比。
深吸了一口氣,我努力地穩住自己的情緒後才接著說道:「只有這樣,所以才不會有血飈出來,所以死者的現場才不會有第二個人的痕跡。」
「可為什麼會有兩個孔呢,如是是蟲子往吸乾了血後往外鑽,那不應該出現那種傷口才對啊。」慕容潔緊皺著眉頭,假是還想不明白。
「不是蟲子鑽出兩個洞,而是蟲子不得不鑽出兩個洞。」
我搖了搖頭,「記得嗎?在兩個牙洞之間的皮肉是空的,然後在牙洞周圍的肉呈現了肉糜之狀。」我輕皺了一下眉頭,「這些是兇手乾的。」
「兇手肯定是在死者脖子上開了兩個口字,這導致蟲子在吸乾了死者體內的血之後會受到脖子上的血吸引,所以蟲子拼命往帶血的傷口上鑽。蟲子太多了,導致除了皮肉之下有一部分被擁擠的蟲子咬噬掉了。」
「那牙洞周圍的肉糜也是因為蟲子在爭搶最後的鮮血的時候咬噬的?」慕容潔疑惑地開口詢問道。
我點了點頭。
可慕容潔卻還是搖著頭,「可是不對啊,蟲子既然能咬噬血肉,那體內的血吸乾後,為什麼它們不直接啃咬死者的屍體呢?皮肉裡面也有血啊。」
「是對的!」我指了指被罩進玻璃瓶中的無名昆蟲,「瘦猴手指受傷後才吸引這些蟲子,恰恰說明這些蟲子只是嗜血但是並不狂暴。」
慕容潔頓了一下,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難道真的這麼簡單?」
「就是這麼簡單,這案子唯一的難點只有一個,我們是闖進了一個知識盲區之中,就和天才兒童學東西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覺得什麼都難。可一旦知道了答案,剩下的推導就變得很容易了。」我苦笑著搖了下頭,而後看向了身後的李萍兒。
她愣住了,疑惑不解地看著我。
「如要真是中了蠱,你能診出來嗎?」我笑著向她問道。
「你真的覺得是蠱?」慕容潔呢喃著,似乎還是不太相信。
「暫且稱之為蠱吧。」我苦笑著,雖然看到這些蟲子後我知道了答案,但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我還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