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潔沒有說話之後,我連忙朝著那警察看了過去,「真的是誤會,我朋友因為是警察,所以看出了你在下班之後還帶了槍,覺得你可能要做什麼。」
我頓了一下,生怕又讓這警察誤會,趕忙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接著說道:「我朋友出於對職業的尊重,也怕你出事所以才偷偷地跟上了你,我們真不是什麼兇手。」
「你再想想,如果我們真的殺人如麻,剛剛拿到槍了我還能不開槍?」見這警察有些動搖了,我又趕緊補充著道。
這下他總算相信了。拍了拍腦袋後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我們苦苦一笑,「對不起,看來真的是誤會。」
「對不起?」一旁的慕容潔冷嘲熱諷道,「你差點殺了個無辜的人,說一聲對不起就完了?而且你跟他說的我也聽得清清楚楚,你除了要對兇手動刑,居然還想折磨兇手,你知道你這是知法犯法嗎?你對得你起的那身警服嗎?」
那警察被慕容潔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紅,緊緊地捏著拳頭,咬關緊牙,身子也開始顫抖了。
我生怕他又暴走,偷偷嚮慕容潔使了使眼色。可她根本不理說,指著那警察的鼻子大罵。
「我弟弟!」終於,那警察忍受不了,開口大喝,「我弟弟也是名警察,前幾天就是被兇手偽照成什麼殭屍殺死了。」
慕容潔的聲音戛然而止,我也愣住了。
那警察沒有理我們,咬著牙低聲呢喃著,「他才二十歲啊,本來可以找個工廠打工的,可我讓他做了民警。」
「他很聰明,說是想要去老太太的家裡查一下線索,我聽了後還鼓勵他,告訴他只要這案子破了,他肯定能拿到編制。可是他死了,全身的血液沒剩下一滴。眼睛直到下葬都閉不上,他是死不瞑目啊!」
那警察瞪向了我們。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卻只是未到傷心處而已。
眼淚已然從那警察的眼中流了出來,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是我,是我害死了他。我要抓到兇手,狠狠地磨他,我要他後悔自己乾的事。」他的拳頭捏著咔咔直響。
我看向了慕容潔,她則錯愕地向我苦笑了一番。
「可就算如此,你既然穿著警服,代表了司法,你就不應該幹這種蠢事。」慕容潔搖頭嘆了口氣,「就算你今天真的抓到了兇手,讓他後悔了。可你呢,你怎麼辦?難道你覺得你弟弟看到你用這種手段對付兇手,他就能瞑目了?」
「為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手把自己毀了,等於是讓那兇手在臨死前還拉了一個墊背的。高興的到底是那兇手還是你?」我也嘆了口氣,無奈的開口。
我和慕容潔又勁了幾句,那警察才深吸了一口氣,緊繃的情緒也鬆開了。
他抹了一下眼眶中的淚水,轉頭看向了我和慕容潔,緩緩地彎下了腰,「多謝了。」
「行了,你這樣我感覺我和他都死了似的!」慕容潔不耐煩的擺了下手。
那警察直起身苦笑了一下,我也無奈的笑了笑。
可下一秒鐘,我便愣住了。
這警察已經平和了下來,他的面相也發生了變化。
可卻並沒有變得有多好,而是成另外一種詭異之像。
我實在是被他的面相給驚住了,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指著他,轉頭嚮慕容潔說道,「邪祟纏身的面相!」
沒錯,現在這警察的臉上居然浮現了我們幾個人早上在老太太家裡一模一樣的面相!
「嘭!」我的話剛說完,一聲炸響突然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