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有從他的面相上看出對打鬥有幫助的資訊。
但我卻幸運地看出,這警察每次攻擊,尤其是每次會得手的攻擊,總是喜歡出右拳,而且還會很大幅度的擺臂。
我在賭,賭他想要進攻我之時也會這樣。
而我賭對了。
當那警察轉身發現是我後,便大吼了一聲,抬起右拳朝著我砸了過來。
就算沒有打過架,但因為提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我還是反應了過來。
藉著那警察大幅度的擺拳,我先是向他一鑽。
而後伸出雙手握住了那警察擺動的胳膊,同時快速轉動身體。當背對向他之後,我學著幾次看到過慕容潔使出的動作,背用力狠狠一頂,抓住這警察的雙手也往前用力的扯著。
這是我第一次使過肩摔,之前也沒有訓練過,所以十分艱難,一點也沒有慕容潔摔人那麼流暢。
不過好在那警察還是踉蹌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啪!」我還沒有來得及去看倒地的警察,便聽到了一聲脆響傳出。
慕容潔高抬著腿,一記下劈劈在了那警察的頭上。
老邁的焦老這一招可以劈暈一頭皮糙肉厚的肉豬,而這警察在吃了慕容潔這一腳之後居然沒有暈過去,只是倒在地上,一邊悶哼著,一邊艱難的晃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
慕容潔見狀,又把自己的腿抬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了她,來不及問她怎麼會這麼古怪,開口道:「別打了。」
「不打?」慕容潔把腿收了回去,站得筆直指著倒地的警察,「作為一個警務人員居然動私刑?知法犯法!要不是我一直跟著,你就死了。」
她說著又往前踏出一步,「我今天非得教訓他不可。」
她可能是真的氣,我費了好些力氣才再一次把她拉住,「行了,你再打下去可不是教訓了,是在洩私憤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說完這句話後慕容潔的臉色變紅了,瞪著我支支吾吾地說道:「什麼洩私憤?洩什麼私憤?我就是想要教訓他,你想到哪去了?」
「趕緊把你的警官證拿出來啊!」這一會兒,那警察居然就快恢復了,他用鼻子大力的抽著氣,同時轉身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我慌忙慕容潔說道。
她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在那警察站起來之前,把警官證拿了出來並遞向了那警察,「看好了,我也是警察!」
那警察看著慕容潔的警官證似乎還是有點不相信,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同時用力的晃了晃腦子。
不過最終他還是確定了,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慕容潔,「你真的是警察?」
「不信?」慕容潔冷哼著把警官證收了回去,瞪著他道,「要是不信我們再來過。」
「行了行了!」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對這警察這麼衝。我向她擺手,示意她別胡來了。
再說了,還打?
要不是我運氣好看出了這警察的格鬥弱點,我和她今天都只怕都會交待在這。
要論身體素質,這警察只怕只比陳自強弱上一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