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感嘆啊,有人脈就是好。要是換成在落鳳村,雖然陳老爺子也不會多收錢,但必要的花費肯定少不了。可現在,壓根就不用去想錢的事。
李萍兒一走,我便向瘦猴伸出了手。
他呵呵地笑一下,從胸口處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我。
「你看過沒有?」接過信,我一邊開著信封,一邊向瘦猴問道。
「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又不認字,怎麼看?」瘦猴白了我一眼。
拿出信,我並沒有把折成四方的信紙開啟,一邊觀察著,一邊向瘦猴問道:「這封信是放在哪裡的?儲存得嚴不嚴密?」
「還好吧,就放在衣櫃的一個抽屜裡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他了。
信紙很平,並沒有被揉過的痕跡,整張紙上面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我湊到鼻子前嗅了嗅,也沒有聞到古怪的氣味。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後才把摺好的信慢慢的展開。
「你這是在看什麼?」只不過開啟信封之後我沒有看信上的內容,而是看向了紙折起來而行成的摺痕。這行為似乎讓瘦猴很奇怪,他湊地來問道。
我一邊觀察著摺痕,一這向他解釋著,「看相很多時候不止只是看面相,還要觀察受相者的衣著以及所有之物。要幾方面統合起來才能真正推測出受相者的過去未來。你可以把我現在所做的,叫做觀物!」
說完,我便把信遞給了瘦猴,「好了,把信還回去吧!」
「又還回去?」瘦猴瞪著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當然要還回去,不能讓死者的姑父知道這封信被偷了。」我冷冷哼了一聲,「死者的姑父很有可能也和死者的死有關。」
「這怎麼說?是你剛剛從這封信上看出來的?」瘦猴把信收好後,便又向我詢問道。
「沒錯,信上沒有多餘的氣味,而且摺痕也很新。再者紙張乾淨,沒有凹凸感。從各方面來說,這封信很有可能只是看過一次。」
「這又怎麼樣?」瘦猴還是不解。
我搖了搖頭,「還記得楊開說過嗎?死者死前提到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知道了信上的內容。而死者性格孤僻,和他姑父的關係不太好,很有可能不是從他姑父那裡知道的。他有可能沒有看過信,那他是從哪裡知道了信的內容呢?只能是別人,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你的意思是,死者姑父是幫兇?」瘦猴急切地向我問道。
我卻搖了搖頭,「不一定,死者姑父也有可能是無意間說出去的,不過可以驗證。猴子,你幫我跑一趟醫院,找到張主任,幫我問問死者具體是在哪一天找他要的火勒魚魚鱗!」
「現在?」瘦猴看了眼派出所。
「去吧,只要能弄清楚這個問題,就能確定死者的姑父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說出信的內容了。」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連忙向他皺眉說道:「再說了,現在最大的嫌疑人脫不開身,而且又是白天,門口還有一位民警守著呢,不會有事的。」
瘦猴考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離開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