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就像我說的,瘦猴離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才過了一個小時而已,瘦猴和李萍兒兩人便一同回來了。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慕容潔,許成和楊開也跟著他們一起。
瘦猴一進來就張開了嘴想要說什麼,可很快又皺起了眉,閉上嘴向我使了使眼色。
我當然知道他想表達什麼,連忙暗示他不用在意楊開。
「我打聽清楚了,死者是在死亡前一天找那個大夫要的火勒魚鱗!」瘦猴立馬說道:「連幾點鐘他都記得很清楚,下午三點左右。」
「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了?」當慕容潔進來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這一會兒她對我和瘦猴的對話產生了興趣,連忙跑到我的床邊向我問道。
我沒有解釋,只是自顧自地呢喃了一聲,「那現在就只需要確定死者是在死亡前哪天說自己會死的了。」
我並沒有避嫌,聲音說得比較大。也是故意這樣的,是為了讓許成聽到。
現在時間已經十分緊急了,兇手只需要再殺一個人就可以完全遁去,所以我也顧不得楊開會不會再場。
好在許成為人也油滑,在我的話說完之後,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楊開。顯然,他明白了我說這話的意思。
也如我想的一樣,他並沒有開口說我讓他再去死者學校複查的事,而是直接開口道:「嗯,不如我再去學校好好問下。」
這時楊開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開口道:「不用查了,我之前問過了。死者在死亡前大概三天的時候說過這話。」
「三天?」我向楊開看了過去,仔細地打量著他,他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謊。
我低下了頭,仔細地思考了起來。
李萍兒端著藥去開水房煮了,其他的人也沒有打擾我。
「三天前得知自己要死了,一天前找張主任要的火勒魚,真的是這樣?」我情不自禁地呢喃了起來,「也就是說,同樣的把戲玩了不是兩次,而是三次?」
「不對!」猛地,我腦子裡靈光一閃,「我明白了,我怎麼這麼笨?既然兇手這麼喜歡玩這種把戲,那第二名死者說不定也用的這種啊。」
「是的,一定是的,當時只聽到了聲音,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了起來,「四次啊,一共是四次,你還真是夠自信啊。」
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抬頭朝著其他人看去,只見到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我。
慕容潔則在這時連忙向我問道:「你又想到了什麼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可以做為證據的?」
「證據?」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只想明白了第二起案件的作案手法,至於證據還真沒想到。」
說著,我又不禁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