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民警手裡的那張照片上,是一具屍體,無頭。
但有一處地方十分古怪,那屍體的脖子上,好像有一抹白線。
我沒有看得太清楚,但腦子裡還是冒出了一個十分荒唐的念頭。
於是我伸出手,向那民警笑了笑,指著他手中的照片,「你手上的照片能給我看下嗎?」
民警十分警覺,立刻把手中的照片收了回去,皺眉緊盯著我,「你不能看,這是上個案子的死者,我們需要保密!」
我心裡感到好笑,需要保密你還當著我的面拿出來?當然,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呵呵地客氣態度,「警官,你看我好歹也是個顧問,咱們也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讓我看看,說不定我還能幫幫忙呢。」
民警臉色一沉。
「他的意思是,人多力量大。多一個人就能多想點東西。」李萍兒拍了我的胳膊一下,連忙幫腔道:「他嘴笨,不會說話!」
我稍微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是啊,人多力量大嘛。」
這民警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把剛剛收好的照片拿了出來。
「我是看在你和慕容隊長關係不錯的份上才給你看的,你可千萬別讓市裡那些專家組的人知道了,他們說過嚴禁洩密。」那警官向我叮囑了一聲後,接著開口道,「你說奇不奇怪,市裡來的那些人讓我們協助破案,但卻又偏偏不讓我們檢查這些受傷後的屍體,這些照片還是我偷偷拿底片去洗出來的。」
那警官卸下了心防後,話匣子全都開啟了,說個不停。「呵呵,咱們所裡有不少同志都偷偷影印了一些照片,一有時間就研究。但是說真的,沒親眼見到屍體,真是什麼都研究不出來。」
我已經接過了照片,只是隨意的應和了他一聲。
只看了第一張照片,但我內心卻湧出了一個極度不好的想法。
「為什麼這屍體的脖子處,有一道口子?」李萍兒也湊了過來,指著照片上的那具無頭屍體。
這具屍體正面,在脖子靠近大動脈的附近,有一道從靠近肩部的地方,一直蔓延到斷頭處的豎直線切口。
切口是屍體死亡後一段時間再切開的,沒有流血。如果不是切傷口的人把傷口捲了起來,我也不會看到。
對於李萍兒的問題,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我的心裡有點震驚,而且急於想要應證我心裡的想法。
緊接著,我翻到了第二張照片。
李萍兒立馬一聲驚呼。
別說是她了,在猝不及防之下,我也被第二張照片上的屍體給嚇了一跳。
照片上的屍體,血肉模糊,腸了內臟也暴露了出來,有的地方還能見到白花花的骨頭。
我想起了許成前幾天提到的事,連忙向那警官問道:「這具屍體確定是被棒子打成這樣的?」
「是啊!市裡來的專家組做了什麼傷勢鑑定,最後得出的結論說是什麼用擀麵杖之類的東西打的!」那民警嘖了兩聲,「你說狠不狠,人死了還要把屍體給打成這樣。」
「最詭異的你知道是什麼?」那民警又露了神秘兮兮的樣子,「最詭異的是,那些專家說,要把這屍體敲成這樣,至少需要好幾個小時。可從頭到尾都沒有人聽到過有什麼動靜,好像一轉眼屍體就已經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