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想要把別人勒死的時候,繩子是會交錯的。也就是說,施害者左手所用的力量,受力是脖子的右側。右手所用的力量受力的是脖子左側。
如今我的脖子左側更疼,則代表施害者的右手力氣更大。而且左右兩側的傷勢也不在一個評級上,要麼就說明施害者右手的力氣比左手大很多,要麼則說明左手力氣比右手小很多!
恰巧,我之前無意間通過摸骨,摸出楊開的左手受過很嚴重的傷,導致他的左手沒有什麼力氣。
又恰巧,在我被人襲擊的時候,本該出來救我的楊開卻沒有出現。而且他現在也支支吾吾,表現得十分心虛。
難道兇手真的是他?
但如果兇手是他,可也說不過去啊。第二名死者死的時候,他就在我的身邊。
「難道?」我頓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難道兇手不止一個人?」
我的臉色變得難看了,如果真的是團伙作案,那想要抓到兇手則是難上加難了。
雖然懷疑楊開,但現在一來證據不足,二來第二名死者的死也沒有弄清楚,三來楊開如果真的有人幫忙,現在就揭發他肯定會打草驚蛇。
於是,我暗自把心裡的想法按了下來。
當然,我得找個時機和慕容潔提一提這事,要是全無防範肯定也行不通。
「嗯,好了,這些藥材都沒錯!」這時李萍兒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向她看去之時,她則嚮慕容潔詢問了起來,「這些藥材要熬了給曌遠泡澡用,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泡澡的地方的話,我們醫院就有!」張主任連忙開口,「我們醫院住院部的有一個澡堂,一來是燒熱水的,二來也是給照顧病人的家屬洗澡用的。」
「你要是想用的話,我現在可以讓人把澡堂騰出來。」說完,張主任就想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可慕容潔把他叫住了。
所有的人都疑惑地看向了她。
但慕容潔沒有解釋,而是轉身向李萍兒問道:「他的這個屍毒,是不是要治很久?」
「嗯?」李萍兒點了點頭,「以我的醫術,可能要半個月才能徹底治好。」
「那不能再住在醫院了,誰也不能保證兇手會不會再來。」慕容潔瞪向了楊開,顯然還在怪他,「我看曌遠你去我們所裡算了。」
楊開表情一變。
「住派出所裡?」瘦猴一副渾身爬滿了螞蟻的樣子,神色難受,「不用了吧,這多晦氣啊。」
我知道瘦猴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他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小偷,肯定不喜歡那種地方。
「哪晦氣了?」慕容潔給了瘦猴一個白眼,「所裡有幾間房,是專門給值班的同志休息的,環境也算不錯,只是比這裡小了一點。」
「兇手敢跑到這裡來殺人,我就不信他敢衝進派出所裡去。」慕容潔雙手叉腰,氣呼呼說道。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楊開,想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要是楊開真的敢在派出所動手的話,那肯定會讓他露出馬腳。
即使沒有抓住他,但也肯定會讓慕容潔意識到兇手就是派出所內部的人。
「至於泡澡!」這時,慕容潔又向李瓶兒說道:「我看看能不能弄到澡盆子,就是木的那種,也沒問題吧。」
「那倒沒有問題!」李萍兒連忙點頭。
慕容潔跑到了我的身邊,抓著我的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又看向許成道:「搭把手,我們現在就把曌遠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