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思考了起來。
單從死者姑父的面相上來說,他各方面都十分中庸,應該是個老實人。
但還是那句話,心善的人也有可能會殺人。死者姑父如果沒有足夠不在場的證據,依然是嫌疑人之一。
只不過如果他是嫌疑人,那包子鋪老闆所說的額頭長角是怎麼回事?包子鋪老闆就算眼睛再花,也不會把他看得多出一個角來啊。
再者,他殺了人之後怎麼離開?我不認為有存在秘道的可能性。他家的房子十分簡單,紅磚徹成的牆,牆上任何裝飾都沒有,如果真有秘道肯定藏不住。
而且不止離開了,連報案的都是他。他真的有這樣的本事或者心理素質嗎?
我抬頭又看向了死者的家。
還有那雙詭異的腳印。
如果說那是殺人兇手留下的,也不可能。
要把屍體吊起來,肯定得要有墊腳的東西。如果真的留下了痕跡,那也絕對不止是一雙腳印而已。
那應該是兇手在殺人之後,把所有的痕跡都抹乾淨之後再留下的!
而且最古怪的是,那雙腳印的位置是正好和吊起的死者是同一垂直線。
我記得死者的腳離地面只有短短的二十釐米而已。
殺人兇手殺了人之後,蹲在了死者的腳下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時,慕容潔跑了回來,死者的姑父卻沒有一起跟過來。看了一眼,看到他又跑了。
「你放了他?」我向慕容潔問道。
她點了點頭:「問過了,有不在場的正據。他當天一直在生產線上,很多人可以給他作證。我想用不著再去證明了,沒人會撒這麼蠢的謊。
「接下來我們去哪?」向我解釋了一番之後,她又問道。
我抬頭看了看四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
其實當慕容潔說想要請我幫她破案的時候,我充滿了自信。畢竟我破解了落鳳村的案子。
可現在我卻只有無奈。
雖然我還是發現了一些這些警察們沒有發現的疑點,可這些疑點實在是太過古怪。不僅得不到線索,更是把整宗案子都引到了鬼神上了。
慕容潔跟我一起回到了招待所,說是想要和我一起分析一下案件,但我們談了許久都還是一團亂麻。
傍晚的時候,楊開和許成也找了過來。
從死者學校那邊打聽到的訊息也基本上沒有什麼用。
死者為人孤僻,平時倒是有人欺負他,但他基本沒還過手。當然這些欺負他的人不可能對他動殺機,再者他們也沒有這個力氣。
都是十來歲的學生而已,還只是小孩呢,幾個人一起抱著估計也沒辦法把死者吊到房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