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分析梳理案情到晚上十點,可惜卻並沒有分析出有用的線索。
「今天暫時就這樣吧!」楊開失望地掃了我一眼,「關於明天的行動,我再來安排一下。」
沒等我們中的任何一人開口,楊開便自作主張地說道:「明天小潔和我再去一趟學校。」
「還去幹嘛?」慕容潔立馬開口問道:「不是都已經問清楚了嗎?」
「這次我們去蹲點。」楊開眉頭輕皺,「兇手的殺人手法這麼詭異,不止說明他做了充足的準備,更說明他是有目的。我怕他還會接著殺人,既然他第一個殺的是學生,不能排除他第二個也會殺學生。我們得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們都點了點頭,這不是沒有道理。既然現在暫時找不到關於兇手的線索,防範於未然便是最好的做法。
但慕容潔隨後還是搖頭拒絕,「明天我還是要和曌遠一起。蹲點的話許成可比我更合適。」
我苦笑,慕容潔這分明是把我當成了盾牌。
許成也苦笑了一下,他被慕容潔當成了槍使。
楊開的雙眼眯了眯,我本以為他還有其他的說辭,卻不料他很快便點下了頭,「也行。那明天你和顧問再去死者家的周邊走訪一下。」
「既然包子鋪的老闆看到了不尋常的事情,就不能排除還有其他的人也可能看到了。重點放在包子鋪兩邊的早餐店上,這些人平時都要起很早的。」
我沒有異議,慕容潔也不再拒絕。
接著楊開和許成從我這裡離開了。
慕容潔卻沒有走,我不禁好奇地向她問道:「你留下來幹嘛?」
她不耐煩的向我擺了擺手,「我要是和楊開一起走,他肯定又要纏著我要送我回去了。」說著她已經走到了窗前。
我也走了過去,從窗戶旁看到楊開下了樓並再也看不到他之時,慕容潔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她突然問道:「對了,你累不累?」
這問題讓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我還是向她搖了搖頭,「累倒是不累,你有事要我做?」
慕容潔一笑,拉著我的手便朝門口走去,「我想再去死亡現場看一看。」
「不是都已經看過了嗎?」我不解地問道。
「但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啊!」慕容潔連忙解釋,「我刑偵課的老師說過,如果在犯罪現場找不到線索,不妨換個時間再去。白天如果找不到就換成晚上。犯罪現場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展現出越來越多的東西。」
很快我就被慕容潔拉到了死亡現場,值班的警察換成了另外一個,見到慕容潔之後便向她敬了個禮。
「沒有動過現場吧?」慕容潔率先開口問道。
值班警察立刻搖頭,「絕對沒有動過。」
慕容潔滿意的點了下頭之後,便讓值班警察把門開啟。
隨著‘吱呀’地輕響,木門緩緩地被推了開來。月好正好通過門斜照進了房子內。
我第一眼便朝著白天所看到的‘腳印’看去。
‘腳印’還在,只是比之前淡了很多很多,如果這是我第一次到達這個現場,恐怕很難看出那一塊區域與周邊的差別了。
當我觀察腳印的時候,慕容潔已經走進了房子裡。
本來值班警察想要給她開燈的,但卻被她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