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曌遠,你在胡說什麼?」三老同時大喝,個個都緊皺眉頭。
其他的村民們則議論紛紛。
「曌遠?不可能啊,明明是鬼才對!」張嫂第一個開口道,「我明明在劉大姐死之後見過她,要真的是曌遠做的,她怎麼不去找曌遠報仇?」
「是啊,小遠怎麼會殺人?而且村長死得那麼慘卻又沒有叫出聲,不是鬼是什麼?」
「陳老爺子死的時候,那兩個警察還見過鬼呢!」
我沒有理會他們,轉頭嚮慕容潔使了使臉色。她剛開始還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這下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慕容潔要是演戲肯定不差,才一眨眼她就變得充滿自信,好像真的破了案。她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老實點,讓你過來是要你認罪的,你橫什麼橫?乖乖交代,為什麼要殺人?怎麼殺的人?」
「不會是她,警官你肯定弄錯了,我能以人格擔保!」袁老爺子神色激動,說話在顫,臉已經紅了。
「曌遠,如果你是被冤枉的,你只管開口。我們幾個老頭子還是能給你作主的。」焦老也一臉焦急。
衛老則把柺杖往地面一杵,一臉怒氣,「哼,你殺人?你知道殺人有多難嗎?你知道怎麼把人皮完整的剝下來嗎?曌遠,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這幾個老爺子前幾日的態度十分差,但現在每一句話都是在維護我。
前後的反差十分大,可在想明白整個案件之後,我很清楚他們前後兩種態度都十分正常。
看了一眼著急的三老,我暗自可惜的搖了下頭,隨後咬一牙,讓自己露出兇狠之色,伸手一指一旁的陳自強,繼續演戲,「殺人當然難,可有他幫忙你們覺得還難嗎?」。
看到所有的人臉色再變,慕容潔也愣住了,我趕緊再度開口,「這個傻子,我隨便說點話他就信了,我讓他殺誰他就殺誰。簡直笑死我了。」
議論聲再度傳出,或許是我現在的表現有些瘋狂,原本不相信的人也信了。
有人在小聲呢喃,有人也直接開口罵了。
至於三名老爺子,此時都不斷的搖著頭,唉聲嘆氣。
倒是陳自強,到現在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一臉木訥。
「警官!」沒一會兒,袁老爺子看向了慕容潔,臉色十分嚴肅,「落鳳村出了人命,我們會自行處理,不需要你來插手,你走吧!」
慕容潔一臉不可思議,隨即看向了我。
我連忙向她使著眼色,同時不著聲色的搖了搖頭。
她明白了,立馬怒喝,「殺人犯法是天理,是法制,我怎麼可能放過他?」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屑地看了一眼三名老爺子,「你們三個夠了,沒有把你們全都殺死就被抓了,是你們運氣好。」
「不用你們惺惺作態,五年前的事你們已經付出了代價,如今發生的事也該有人付出代價。兇手就算不是我,也該算在我頭上。」我先是抬頭掃了一眼人群,隨即轉頭看向了慕容潔,「女警,你不是說一旦查明就可以把殺人兇手正地就法嗎?」
慕容潔似乎被嚇到了,雙眼大睜道:「我......!」
從慕容潔的反應能看得出來,‘就地正法’這事兒肯定很扯蛋。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眼見慕容潔面露猶豫之色,我開口一喝:「別廢話了,動手吧。落鳳村的恩恩怨怨就從我和陳自強的死完結。」
從始至終,慕容潔和其他的兩個警察是沒有帶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