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神龍元年!
到現在已經一千多年了,但名冊上六人的傳承只有十幾代。
說明每一代六人不是在天命將近之時,是不會將自己的本事傳下去的。
我師傅仙逝的年紀,也將近九十了!
慕容潔的那句話讓我反應了過來,我心裡想的那個名字之所以是錯的,是因為我少算了一代。
「餘保國?」
我把名冊放進木箱,蓋好箱蓋之後便跑出了門。
「你又想到了什麼?等等我啊?」慕容潔叫了我好幾聲,可我現在急得要死,沒有理她。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村委會,找到了村支書並向他索要族譜。
落鳳村是個傳統的村子,族譜每一代都會修。
以前族譜是保管在村子的祠堂裡的。
解放之後為了響應國家,就把族譜儲存在了村委會里。
當然,族譜是不會隨便給人看的。
村支書本來不同意,好在慕容潔一直跟著我。她軟硬兼施的求了村支書好一會兒,總算是讓村支書拿了出來。
「餘保國!」拿到族譜之後,我快速的尋找著這個名字。
雖然落鳳村人口不少,但我其實隱約猜得到這個名字在族譜之中的位置,所以我很快就找到了。
旋即,我順著這個名字將其底下的子孫譜系也看了個遍。
終於,在餘保國這個名字之下第三代,我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名字。
「居然是曾祖!」雖然比我反應過來之後想的還多了一代,但看到餘保國的確和我想要找的名字有關,我一直憋著的氣消失了。
「她?你不會懷疑兇手是她吧?她不是......!」我的手是指著那名字的,慕容潔也看到了。我放鬆之時,她則是一有臉不可思議地向我問道。
「兇手是不是她,我最後再確認一遍就可以確定了。」慕容潔的話還沒有說話,我便把她的話打斷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我想的人,所以我很自信,「答案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那已經是把所有不可能都排除之後得到的結果,所以我相信那就是真相。」
「再者,連算命看相在我看來都不是神鬼異術,更何況是這個答案?」我自信的嚮慕容潔一笑,接著說道:「你去村東頭廢棄的那間土地廟找猴子,和他一起到李萍兒家找我。」
「好!」慕容潔臉上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向我點下了頭。
我們兩人分開後,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李萍兒家。
已經快要入夜了,我到的時候李萍兒正跪在李嬸的棺材前。
見到我之後她只是朝著我彎了下腰。
我向她笑了笑,先是朝著李嬸的棺材作了保揖,接著才開口向她說道:「萍兒,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她點了下頭。
我開門見山地開口:「李嬸在世的時候,有沒有一段時間腳看起來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李萍兒皺起了眉頭在思索。
我沒有打擾她,這個問題對我來講十分關鍵,只要她的回答是我心中的答案,那兇手就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
一直過了兩三分鐘,李萍兒才眉頭一鬆向我說道:「還真有,大概在一個月前,媽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聽到這個答案,我忍不住張開嘴用力的深吸呼了一次。心中最後的石頭落地了,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猜,李嬸沒有讓你知道她到底是受了什麼傷,是嗎?」我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接著向李萍兒說道。
她不出所料的點了下頭,「嗯,我問過她,可她只說沒事,也沒有讓我看。怎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