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能讓守著價值連城的古董的陳老爺子還如此執著?
我實在想不明白。
「對了,你不是看相的嗎?為什麼還懂得這麼多?連什麼陰沉木,香囊都認得?」我回過神想要關上箱子的時候,慕容潔便好奇地向我問道。
我白了她一眼,「真以為看相只要會看臉,看手就行了啊?要推測一個人命脈,他所處的環境,擁有的物品也是關鍵因素。相術本身並不難,難的是怎麼把相術和其他方面的知識結合起來。」
隨意解釋了一句,隨後關上了箱子,站起來搖了搖頭。
「沒有你想找的東西?」慕容潔也站了起來,好奇地看著我。
「嗯!」我點了下頭,開口說道:「再去一趟梁老爺子家吧。我覺得梁老爺子家裡也會有和這箱子一樣的東西。」
「你到底在找什麼?」慕容潔帶頭往門口走去,邊走邊問道。
「我在找一個名字,能夠指證兇手是誰的名字。但陳老爺子的那口箱子讓我更有興趣。我覺得這案子背後更深層次的東西似乎更有意義!」
「你知道兇手是誰了?」聽完我的話,慕容潔不可思議地向我問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兇手的面貌在我解開這四句讖言,並以此為基礎之下已經清晰了。
可惜沒有證據!
如果沒有我想要找的證據的話,一旦我跳出來指證兇手,別人只會以為我瘋了。
很快,我和慕容潔回到了梁老爺子的家裡。
我讓慕容潔再用她的能力幫我找一下。
卻不料她白了我一眼,然後便徑直往梁老爺子臥室走去。
進去之後,一邊跺腳,一邊移動著,同樣是在靠床的位置指了指地下。
我二話不說,還是找到了一把鋤頭,以最快的速度把地面鋤開。
果然,在地板之下有一坑,坑內有一個大木箱。
這木箱的大小,樣式還有上面的圖案都和陳老爺子家的一模一樣。
材質,同樣也是散發著陣陣藥香氣的金絲楠陰沉木。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笑了笑我便小心翼翼地把木箱蓋揭了開來。
不過這一次,蓋子開啟之後我和慕容潔並沒有被震到。
偌大的箱子裡只放著一個古樸的線裝小本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本子拿了出來。
本子和普通的線裝書本差不多。
很輕,只有十來頁。
但是卻不薄,因為本子的紙頁是用皮揉製成的。
年代同樣十分久遠。
我觀察了一會兒,看不出其他異樣之後才把本子的第一頁翻了開來。
第一頁,記載了六個名字,同時粗略的記載了六個名字的簡介。
「陳玄朝,任太傅一職,毛遂自薦,願長駐落鳳,於神龍元年入冊」
「都計元,龍虎山天師,擅奇門術法,應徵而來,於神龍元年入冊」
「許安懷,神都名醫,施藥行針無一不通,徵召而來,於神龍元年入冊」
「張召安,神機營都尉,武藝高強,自願入駐落鳳,於神龍元年入冊」
「劉布衣,麻衣派傳人,擅相面風水占卜奇術,徵召而來,於神龍元年入冊」
「楚明涯,聖曆元年進士,有過目不忘之能,未曾入仕,自願入落鳳,於神龍元年入冊」
在這六個主要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的寫了許許多多的名字,沒有一千也有九百。
我瞬間便已明瞭,這是本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