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舉辦的很成功,每一位囚犯都演唱了一首歌曲,以表示對我的歡迎。大家都很高興,我也給大家演唱了我最拿手的歌曲《大約在冬季》
當然,這所有的演唱,都是在小聲哼唱中進行的,因為看守所裡有規定,是不能夠大聲喧譁的。
演唱會開過後,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了,由於我沒有棉被,軍師也就說:「讓何作家跟我一起擠一擠吧。」於是,我就穿著衣服同軍師擠到了一個棉被裡。
在這號裡睡覺,大家也很有規矩,牢頭獄霸大臉囚睡在遠離廁所靠牆的地方,而貪汙犯高老高和走私犯軍師,則就睡在靠近廁所的地方。
靠近廁所氣味兒不好,而且晚上有人上廁所,也會吵醒靠近廁所睡覺的人,所以靠近廁所的地方睡覺,是一個很不好的地方。
大家都睡下後,我看著房頂上的燈還亮著,就衝靠牆的大臉囚喊:「老大,把燈關了吧。」
我說完話,大家都樂了。
我就說:「燈的開關是不是在老大睡的牆上啊,你們笑什么啊?」
軍師拉我說:「睡吧,這號裡的燈是長明燈,不用關閉的。」
我明白了,就和軍師擠在一起睡覺,等大家差不離都打起呼嚕來了,軍師就在被窩裡小聲說:「沒有睡吧。」
我小聲說:「沒有軍師,我知道你叫我和你一起睡,是有話要給我說。」
軍師說:「是啊兄弟,我不讓你認我,你也看到了吧兄弟,我是怕你受牽連,你看我,大家都瞧不起我的,你要是我的朋友,會跟著我受罪。」
「沒事的軍師,明天咱哥倆也要做牢頭獄霸。」
「好啊兄弟,咱們倆得找一個說話的地方去,在這裡不行。」
「好啊軍師,一切都聽你的安排。」於是,在這號裡的擁擠被窩裡,我和軍師密謀了一條要和牢頭獄霸大臉囚打架的計策。
第二天早早地起床,號裡有起床的鈴聲,鈴聲響起來,大家就沒有任何人還敢躺在被窩裡了。
我想,在這號子裡,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幹嘛起那么早啊。於是,也就想在被窩裡繼續睡一會兒。
軍師就說我:「趕緊起來吧何作家,要不然,你就該吃管教的電警棍了。」
我看大家都起床,疊被窩,心想如果不起床,肯定是要受到懲罰。於是,也就眯縫著眼睛,靠坐在牆邊打盹,等待著大家陸陸續續的刷牙洗臉。
大臉囚的牙刷上早就被抹好牙膏,刷牙缸子裡也接好水,這一切都是貪汙犯高老高的差事。等著大臉囚刷牙洗過臉後,高老高又把毛巾遞過去,大臉囚接過來一邊擦臉,還一邊罵罵咧咧地訓斥貪汙犯高老高:「你媽逼,你丫的昨晚上又磨牙了吧?」
高老高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啊。」
大臉囚也沒有多考慮,甩手用正擦著臉的毛巾打在高老高的臉上,微溼的毛巾啪地一聲,就在高老高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高老高疼得直捂臉,哎呦著說:「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磨牙了。」
大臉囚呵斥說:「撅著去。」
高老高捂著臉,靠近廁所的地方撅著去了。
這貪汙犯,真是讓人不待見。
大夜裡的磨牙聲,我也聽到了,我感覺應該是小崽子發出來的,因為靠廁所的一側只有軍師和高老高,而磨牙聲,絕對不是靠近廁所傳過來的。
我就替高老高求情說:「老鄉,夜裡磨牙聲不是高老高。」
大臉囚抬眼看我,罵道:「傻必,我給你丫的臉了不是。」
我一下子愣了,這孫子真是一位牢頭獄霸,逮誰罵誰啊。
我結結巴巴說:「老鄉,真不是高老高夜裡磨牙。」
大臉囚說:「你他媽一進來就拔份兒,昨天替賣國賊,今天替貪汙犯,你丫的以後別說是我老鄉了。」
我笑了:「不是、不是老鄉,我沒有說替他們求情,我是實事求是。」
小崽兒也罵我說:「你丫的別雞巴那么多事兒,要不是看你戴著刑具,早規制你了。」
大臉囚說:「聽見了吧老鄉,這號子裡有號子裡的規矩,你剛進來,別拔份兒。也就是我說說你,要不然你早熟了。」
我還想再說話,軍師拉了我一把,我就不吭聲了,因為我和軍師,早就商量好了,我要按照計劃行動。
我心裡罵一句:你這個牢頭獄霸,你丫的欺負弱小,在這號子裡假牛逼什么,一會兒有你丫的好看的。
囚犯們陸陸續續刷過牙,洗過臉,坐到靠牆的床上後,沒有多大會兒功夫,就該吃早飯了。
號子外的樓道里,開始聽到送飯車和飯桶碰撞的稀里嘩啦聲,以及飯盆撞擊小視窗的叮咣聲,還有送飯車移動的咕嚕咕嚕聲。
我們號子裡也開始準備打飯,小崽兒刷盆,軍師站到牢門處的送飯小視窗旁,好等著接送進來的饅頭。
我靠近大臉囚坐下,暗暗地攥緊拳頭。
送飯車的咕嚕咕嚕聲在我們號子外停下來,小視窗啪嘰一聲就開啟了,緊接著就看一隻手抓著饅頭遞進來。
軍師接住饅頭交給高老高,高老高把饅頭放到床上我們吃飯的地方。
饅頭送進來後,軍師就把飯盆從小視窗遞出去,接著就看一盆盆裝滿早飯粥的飯盆,再次遞進來。
我把第一盆準備給大臉囚的飯盆,搶先接過來,大臉囚看我一眼,我也不理他,大臉囚想說什么,但是我看他忍了忍,沒有說話。
那邊門口接飯盆的軍師,手中的飯盆也就在一盆盆全部接過來後,送飯的小視窗,也就啪嘰一聲關上了。
軍師手中拿著的一盆粥,吧唧一下子掉在了地下。大臉囚坐在床上罵軍師:「你丫的幹嘛呢,造反了是不是。」
軍師還沒有說話,我就喊道:「你丫的怎么老欺負人啊,大家說他是不是牢頭獄霸。」
大臉囚想不到我一位新進來的新號,敢給他叫板,也就用冷冷地目光看著我。
我說:「你丫的看我什么啊!」
大臉囚臉上哆嗦了幾下,抬手就給了我一嘴巴。我一躲,沒有打著,就說:「好啊,你敢打人。」
這時候就看軍師撿起地下的飯盆,咣嘰咣嘰就猛砸大臉囚的頭部。
大臉囚也不是善茬,起身就要反抗,我就一把抱住他,給他摔躺在了地下,並大聲喊道:「哥幾個,給我打這牢頭獄霸。」
其他囚犯看著我,都沒有動手,我們這號子裡的一頓折騰,早就驚動了看守所的管教。
房門稀里嘩啦的聲響下開啟了,兩位管教進來,大聲的住手、住手的呵斥下,就把軍師和我,還有大臉囚給揪出到號外去了。
我們三人被管教呵斥著,蹲到了樓道里的一角。管教呵斥大臉囚:「你丫的還打人嗎,還牢頭獄霸嗎?」
大臉囚哀求著說:「管教,這次我沒有打人,我真的沒有打人。」
管教口中更加嚴厲呵斥著:「你丫的就是一牢頭獄霸,還沒有動手,我可不信。」
大臉囚哀求說:「管教,我錯了,我錯了,我真沒有動手啊。」
管教倒揹著手,呵斥道:「你沒有動手,人家新入號的何子建會打你?」
大臉囚委屈地說:「管教,我真的沒有動手,要不信,你問問其他人。」
我這時候說道:「管教,是我先動的手,他牢頭獄霸欺負人。」
軍師也搶著說:「是我先動的手,何子建是看不慣大臉囚欺負我,這才動手幫我。」
一位姓李的管教轉著圈,看著我:「好啊,剛來就犯禁,你丫的牛逼啊。」
我無語相對,李管教衝我們三人喊道:「都給我蹲好了,我去了解一下,看看你們誰找的事,我饒不了他。」
李管教開啟608囚室,叫出來小崽兒和高老高,去了他的辦公室,不一會兒就把他們二人又送回了囚室,這時候,就把大臉囚一頓臭罵:「你丫的牛逼啊,你這次怎么不牛逼了,你以後還當牢頭獄霸嗎?」
大臉囚委屈說:「李管教,我改了,我不當牢頭獄霸了。」
李管教說:「走,回去吧。」
大臉囚趕緊起身,李管教喊衝他喊道:「以後不許打架了。」
大臉囚答應著:「好嘞,好嘞。」也就屁顛屁顛的就趕緊回608囚室了。
李管教把608囚室鎖好門,就叫我和軍師:「你們倆起來,走,到禁閉室。」
另一位管教和李管教,押著我和軍師,去了看守所樓道盡頭的一個房間,開啟門後,我和軍師走進去。
一進入這個房間我就傻了,這是什么房間啊,長二米,寬二米,高也就是三米左右的一個房間。這裡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進來的門,屋裡除了一張床以外,就是廁所。
這就是看守所裡的禁閉室,蹲禁閉室的人,都是號裡觸犯了監獄監規的犯人。
這裡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太壓抑了,這種壓抑感讓我莫名其妙的煩躁。
這種煩躁的情緒,很想讓我使勁兒伸開雙臂,然後一下子就把牢房撐破。
我知道我不可能把牢房撐破,我知道我不是孫悟空,我也沒有能飛出去的功夫。
在這個禁閉室裡,我唯有安心靜坐,認罪伏法。
但是,坐在禁閉室裡,我想我到底犯了什么法律了。我不就是把自己居住的房間燒燬了嗎,我可以賠給房東錢啊。再說,我也不是成心要燒燬自己居住的房間啊。
我不是一個罪人,我無法認罪伏法,我要洗清我入獄的汙點。
軍師坐在我的一旁很久了,他起身走到小門旁,聽聽外面沒有動靜,就走過來坐下,一把抱住我說:「大老闆哎,我真是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上你啊。」
我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抱住軍師的肩膀說:「呵呵,軍師,在這裡遇到你,真是太意外了。」
「是啊,是啊,真是太意外了。」
「軍師,你這是怎么進來的啊?」
軍師坐到我身旁說:「哎呀大老闆,別提了,我進來,也是因為蠟人俑啊。」
接著,軍師竟然給我講述了一件讓我既驚訝,又讓我想起來頭皮發麻,且絕對是讓我想出大天來,也絕對沒有想到的蠟人俑真相。
這個真相是:我燒掉的蠟人俑,竟然是我一直在尋找的,而卻一直沒有找到的孟哥。
也即是說,我從小地主那裡用假錢買回來的蠟人俑,我暗夜裡面對的蠟人俑,竟然是孟哥屍體製作而成的假蠟人俑。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呢?孟哥的屍體被我燒了,孟哥到底是誰殺死的呢?我豈不是有了殺人的嫌疑,我還能夠出得了這監獄嗎?
我先給軍師談了我的真實身份並不是香港大老闆,軍師說:「這一點我和小地主等人早就有擦覺,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把假的蠟人俑送給你。」
我聽了內心一驚,就對軍師說:「我還以為自己多聰明,鬧了半天,我和莊碧自以為聰明的舉動,全都在你和小地主等人的操縱之中。」
軍師笑了,打著呵呵說:「大老闆啊,什么叫聰明,真正的聰明是大智若愚,你以為我和小地主聰明?實話給你說兄弟,做壞事必遭天譴,你看我和小地主,目前不也是難逃法網的報應嗎?」
我點點頭,說起微信上流行的一句名言:「人品才是最高的學歷。也就是說只要你人品好,自然會得到好的回報。」
軍師說:「是的,非常正確,古語不是說嗎,抬頭三尺有神靈,做好事有好的回報,做壞事也必將遭到報應。」
於是,軍師也在這看守所的小號裡,給我詳細講述了蠟人俑和孟哥死亡的真相,以及他和小地主等人被捕入獄的前因後果。
那天,我和孟哥從京西拉回來蠟人俑後,孟哥就是因為接到了小地主要購買蠟人俑的電話,這才匆匆忙忙把蠟人俑暫時寄存在我居住的地方後,開車去了小地主的家。
小地主一開始是說要購買蠟人俑,但是價格也僅僅是二萬元左右,孟哥當然不能夠承受這個價格了,最後,小地主把價格抬高到了二十萬,這也是孟哥從京西購買蠟人俑的價格。
孟哥仍然不願意出手,原因是孟哥已經聯絡好要把蠟人俑運送到國外去,等他一旦從國外再買回來的時候,這個蠟人俑在國內,可就是名正言順的海外迴流文物,到時候那個價格,可就高上去了。
二人當時價格沒有談攏,孟哥也就離開小地主的家,回去了。
過了幾天,也就在孟哥準備把蠟人俑運送到國外去的時候,孟哥再次接到了小地主的電話,說是再談談蠟人俑的事情。
孟哥想,如果小地主那裡能夠給一個合適的價位,自己不用按照文物國外迴流的路子去操辦蠟人俑,也能夠省一些時間和費用,畢竟是一件好事。於是,就再次去了小地主那裡。
這一次小地主見到孟哥,兩個人談了沒有幾句話,小地主就翻臉了,開始指責孟哥不夠意思,說這蠟人俑一開始是他準備要買的東西,沒有想到讓孟哥捷足先登了,你孟哥這人橫刀奪愛,在行內不遵守規矩。
孟哥也不願意搭理小地主了,看到小地主言語無聊,也就準備告辭。可是惱羞成怒的小地主,一聲令下,竟然讓手下人拘禁了孟哥,逼迫孟哥交出蠟人俑。
孟哥的身體被緊緊捆綁在椅子上,一開始孟哥還以為小地主僅僅是鬧著玩,想嚇唬一下自己,但真等小地主讓手下人捆綁住自己後,孟哥可就有點害怕了。
小地主問孟哥:「你把蠟人俑放在什么地方了?」
孟哥猶猶豫豫地說:「還在京西老米的家裡。」
小地主就拿起皮帶抽到了孟哥的臉上,罵道:「孫子,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這么給你說吧,你今天要是不把蠟人俑交出來,你今天就甭想活著出去。」
孟哥假裝委屈地說:「蠟人俑真的沒有在我手上。」
小地主罵道:「沒有在你的手上,呵呵,沒有在你的手上,我會叫你來。你他媽的敢打我的主意,孫子,你就不想一想爺爺我是幹什么的,這小地主的外號,是白來的嗎。」
孟哥說:「咱們買賣自由,我不賣給你,你也不能夠打我吧?」
小地主圍著孟哥繞圈子,自語道:「買賣自由,買賣自由,你把蠟人俑拉到大街上去叫賣啊,你以為你光明正大做生意啊。」
孟哥低頭不說話了,小地主說:「這東西我都看好好幾個月了,你裝什么孫子,你憑什么二十萬就給買走了?」
孟哥低下了頭,心裡想這小地主早就去了老米那裡,自己再隱瞞也就隱瞞不住了,於是只好說:「東西在我那裡,我二十萬買的,還二十萬賣給你吧。」
小地主嘿嘿冷笑著:「二十萬,要是二十萬,我早就從老米那裡拿貨了,還用得著你。」
孟哥說:「那你看怎么辦,咱們都是朋友,你別捆著我啊。」
「捆著你,誰讓你孫子壞我好事呢。」
小地主手下的人甲說:「大哥,把這孫子找一外地無人的地方,做了得了。」
乙說:「做啥做,咱們南郊那狗場裡缺糧食,把他剁吧剁吧餵狗得了。」
丙說:「別別別,這是一位大活人,聽說古時候的蠟人俑,都是活人做得。我看真要是找不到蠟人俑,他可以做成蠟人俑嗎。」
小地主點著頭說:「嗯,不錯,這主意不錯,你看這孫子枯瘦如柴的樣子,還真和那老米家裡的蠟人俑差不了哪去。」
小地主這幾個人一唱一和的一說,孟哥可就心裡怕了,在道上混跡多年,有關小地主黑吃黑的傳聞,孟哥早有耳聞,今天要是不交出蠟人俑,看來是躲不過去的了。於是,孟哥決定逃跑。
這天,當小地主等人吃過飯後,準備逼迫孟哥趕緊交出蠟人俑的時候,卻發現看守孟哥的人醉酒躺在地上,而捆綁孟哥的繩索扔在了地下。
小地主幾個人慌慌忙忙去看廚房內開啟的窗戶,只見逃跑後的孟哥,身體就掛在樓下的空調室外機上。
小地主趕緊讓人去拿繩子來,好把孟哥從四樓的地方拉上來。幾個人找了繩子扔下去,孟哥晃動身體去抓繩子,繩子還沒有抓住,掛在空調室外機上的衣服,就被撕開了。
六樓的小地主幾個人,眼睜睜看著掛在四樓的孟哥摔了下去。
幾個人趕緊跑到樓下,孟哥躺在樓下的水泥地上,一片血跡之中,孟哥口中只有撥出的氣息,而沒有了進氣。
幾個人慌里慌張趕緊把孟哥抬回家,清掃了樓下的血跡,商量著是否把孟哥送醫院,還是找醫生來醫治的時候,就看孟哥頭一歪,再手撫鼻息,已經沒有了氣息。
孟哥真的死了,蠟人俑也沒有找到,小地主幾個人商量著如何處理孟哥,這時候軍師也就出主意把孟哥製作成蠟人俑,並在王佐鎮,把假的蠟人俑賣給了打扮成香港大老闆的何子建。
但是,很快孟哥手下的人因為走私文物,被公安機關抓捕入獄後,為了立功贖罪,牽連出了孟哥被拘禁後,摔死的刑事案件。
孟哥被摔死的刑事案件,得到了小地主等多人的證實,但是警方始終找不到孟哥被製作成蠟人俑的屍體,原因是,警方始終沒有找到購買蠟人俑的中華文明古董博物館的大老闆。
軍師的講述,也讓我陷入深深地沉思,我想小地主既然不是搶走蠟人俑的人,那么真正的蠟人俑又在何地呢?
軍師講了半天,看我不說話,就問我:「兄弟,你想什么什么呢?」
我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說:「軍師,你和小地主真的沒有派人,到我家裡去搶走真正的蠟人俑?」
軍師急赤白臉地說:「孟哥摔死了,他根本就沒有說出真正的蠟人俑在你那裡,我們也不知道去你家裡啊。」
我結結巴巴地說:「那,那你們知道真正的蠟人俑在哪裡嗎?」
「我們要是能夠知道蠟人俑在哪裡,不就不去拘禁孟哥,也不會造成孟哥死亡,我們被捕入獄的事情了嗎?」
「哎呦,這真正的蠟人俑又是被誰搶走的呢……」我陷入痛苦的思索之中。
軍師看我愁眉不展的樣子,就誇我說:「哎,大老闆,去王佐鎮的時候,你的女朋友可是真漂亮,也夠風騷的。」
我一笑說:「軍師啊,我那位女朋友是一位男人。」
軍師更是吃驚地說:「你女朋友要是男的,也是泰國請來的人妖吧。」
「軍師,什么人妖啊,人家可是影視公司的經理。」
軍師點頭說:「怪不得呢,要不是演員,肯定不會演女人那么像。」
我點點頭,對軍事說:「這一次警方要是知道了孟哥屍體的下落,是不是小地主就會被判死刑了?」
「判不了死刑,是孟哥他自己摔死的,小地主最多定一個非法拘禁罪。」
「那你呢軍師,你是不是也得判刑啊。」
「我輕點,僅僅是從犯,最初也沒有參與拘禁孟哥的事情,只要是案子結了,過幾天,我也就該出去了。」
「軍師,那個孟哥做得蠟人俑讓我給燒了,我不會被判重刑吧。」
「你不會,你僅僅是無意中燒的,好兄弟哎,多虧你燒了,你要是不燒,這孟哥的屍體就很難被發現,孟哥的屍體找不到,這案子結不了,我可就出不了看守所啊,大老闆唉,我可是要謝謝你啊。」
我的天啊,這真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啊。我結結巴巴地說:「軍師,我欺騙了你和小地主,你還要謝我?」
軍師笑著說:「大老闆,這一次進監獄以來,我思考很多,也可以說是拯救了我的生命。」
我不懂,問:「軍師,這進監獄怎么拯救了你的生命?」
「我要是不進來,就不會認識到我往日生活的危險,走私也好,倒賣文物也罷,參與這些見不得天日活動的人員,都是一夥亡命之徒。一旦哪天遇上一點陣圖財害命的主兒,我也許就沒有命了。」
我想起了那次夜裡,三個盜賊來搶蠟人俑的情景,我就有些後怕的問:「有些人真會圖財害命?」
「圖財害命,殺人滅口,這都是常事,說實話,我好幾次也都是虎口脫險。」
我點點頭,軍師說:「這一次進來,一是讓我認識到了生命的可貴;二也是讓我明白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有也好,無也罷,夠吃夠花即可。」
「我看還是錢多了好。」
軍師笑笑說:「是啊兄弟,當前社會大多數人都是這么認為的,包括我沒有進來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
作者「黃開建」的其他小說
《鬼門十三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