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蒙面人彷彿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兩個黑衣人也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向眼前的這個少年。
王靜海的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其實我的話一點都不好笑。」
他的話才說完,冷劍鋒和他的同伴只覺得眼睛一花,面前的少年就不見了。
五個蒙面人還在笑著,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一道殘影,王靜海便已經到了他們的身邊,先奪下了為首那蒙面人的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閃退。
整個過程幾乎就發生在眨眼之間。
當另外四個蒙面人發現領頭的竟然被王靜海給抓住了,且刀都架到了脖子上的時候他們才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現實。
不只是幾個蒙面人,冷劍鋒與他的同伴又何嘗不震驚呢?
特別是他那同伴暗自慶幸,雖然剛才王靜海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自己的言語有些失禮卻並沒有貿然出手,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說過的,他們不會死,我也不會死,現在信了吧?」
此時那幾個蒙面人看到他臉上那笑容心裡很是不忿,恨不得上前去扇他幾個大嘴巴,可是他們不敢亂動,因為他們的頭領可是在人家的手上。
「你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領頭那蒙面人嘆了口氣說道。
「給你一個選擇,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王靜海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戾氣,相反的很是溫和。
那蒙面人連忙應道:「好。」不過他的眼裡卻閃過一絲狡黠,他並不真正認為王靜海有多厲害,剛才自己只是不小心地著了道兒,倘若他有了防備哪裡會吃這樣的虧。
現在聽王靜海竟然要放了自己,他不禁心花怒放,看來這小子根本就沒有一點江湖經驗,這樣就把人放了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反悔么?
冷劍鋒聞言大驚:「小兄弟,你千萬不能放了他們,他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王靜海便出言打斷了他:「你不用說了,你們的恩怨我不管,我出手並不是想幫你們,我只是不希望這佛門清淨地沾染上血腥之氣。」
說完,他便把那蒙面人給放了,刀也扔回到了那人的手裡。
「哈哈哈哈,小子,你還真是傻得可愛,你真以為我會聽你的么?」
王靜海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減少,反而笑意更濃了:「你知道我最恨什么樣的人嗎?」
幾個蒙面人哪裡還會把他放在眼裡,王靜海一字一頓地說道:「言,而,無,信的人!」
他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便衝向了那個領頭的蒙面人,可是這次幾人均有了準備,哪裡會讓他那么輕易的得逞,幾柄刀就向著王靜海的身上招呼過來。
冷劍鋒擔心地叫了一聲:「小心!」說著他的唐刀便刺向了其中的一個蒙面人,他的同伴也跟著上來了。
王靜海卻皺起了眉頭,白了冷劍鋒一眼:「你來湊什么熱鬧,給我滾蛋!」翻手一掌,輕飄飄地就拍在了冷劍鋒的肩頭,冷劍鋒退了幾步,他再一次被王靜海給震住了,他自問身手也不算弱,可卻被一個少年輕輕一掌就拍飛了。
他忙拉住了自己的同伴,他相信他的同伴如果再上前去也會和自己一樣的命運,他的臉上滿是苦澀,心裡卻在想著,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幾個蒙面人竟然連王靜海的衣角都沒有沾到,王靜海的身法很是詭詐,速度也出奇的快。
只見他拍出五掌,那五個蒙面人都飛出了幾尺,眨眼間,五個蒙面人都躺在了地上。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領頭那蒙面人眼裡滿是驚駭地問道。
王靜海拍了拍身上,像是要撣去身上的灰塵,可他的身上哪裡有什么灰塵,那動作有些滑稽,可是此刻誰能笑得出來。
除了王靜海,他臉上的笑容彷彿從來就沒有消失過一樣:「怎么,還想找我尋仇么,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淅川縣衙未來的仵作,王靜海是也!」說著伸出食指在鼻尖拉了一下,很是得意的樣子。
淅川縣未來的仵作!
就連冷劍鋒二人聽了都無奈的笑了。
領頭的蒙面人恨恨地望著王靜海:「好,我記下了。」
他望向自己的幾個手下:「我們走!」
五人一下子就走得無影無蹤。
冷劍鋒衝著王靜海打了個揖:「小兄弟,謝了。」
王靜海說道:「你不必謝我,我剛才說了,只是不想讓佛門清淨之地沾染血腥罷了,我受了那老和尚的恩惠,怎么著也得為他做點事吧。」
冷劍鋒嘆了口氣:「只是你確實不該讓他們離開的,我們死了十幾個兄弟才找到這一點線索,這下他們一走線索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