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輛計程車停下來,車門開啟,下來一對少年少女。少年英氣勃勃,目光犀利,少女則一臉迷茫。

正是慕野和夏蓮子。

夏蓮子看著眼前那幢荒敗燒焦的建築,費解地把目光轉向了慕野。

慕野看到樓頂上被燻黑的那四個大字,辨認出「青」和「專」,吸了一口氣:「就是這裡了。」

房間裡,景文靜靜地看著監控畫面:慕野帶著夏蓮子走上了樓梯。

他們正準備敲門,門應聲開了。

小方正好從裡面的房間出來,它一邊向著景文滑動,一邊快活地說:「我準備好了,我可以開始——」

它突然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慕野和夏蓮子,驚嚇之餘又收起輪子,「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雖然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夏蓮子和慕野還是大吃一驚。

夏蓮子幾步跨過來,一把抓起小方:「你是什麼東西?」

她的眼睛閃著光。

小方卻一動不動。

夏蓮子作勢要把它扔到窗外去:「不說我就把你扔下樓。」

小方沉默了一秒,突然爆發出驚人的狗叫聲:「汪!汪!汪!」

夏蓮子哈哈一笑:「哎喲!還挺有個性,信不信我把你拆了……」

景文走過來,把小方從夏蓮子手上拿走,他瞪了一眼夏蓮子,轉向慕野:「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很簡單,當謝爾蓋告訴我,你曾經讓他幫你拿一本書的時候,聯想到你曾經拿走了千江雪使用過的杯子,我可以肯定你在蒐集這些人的指紋。可是你用指紋幹什麼呢?除了這個盒子,你沒有任何可能的工具。後來我又想起來,顧白說過,‘黛綺絲的眼淚’上一任主人是青山口腔專科醫院的院長夫婦,他們有個兒子,是一個職業駭客。這樣一想,如果拿出‘黛綺絲的眼淚’進行拍賣的是這個駭客,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呢?想必是要找對‘黛綺絲的眼淚’感興趣的人……

「釣魚。釣魚最重要的是耐心,不急躁,甚至一動不動。如果你就是那個駭客,那你搜集指紋的目的就很明確了。駭客要工作,是不可能不帶電腦的。」

慕野轉向小方。

小方又動了一下,更深地往景文懷裡縮去。

「這是你的智慧機器人嗎?」

房間裡一片沉靜。

景文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你想要什麼?」

「合作。我幫你調查你父母遇害的真相,你幫我找一個人。」

景文看了他很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們坐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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