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6、7、9。」郭文豪也將煙盒上的數字讀了一遍,「這是誰寫的,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我來看看。」說著,多多也湊了過來,他對著煙盒仔細看了半天,拿出一副偵探的腔調說,「看字形像是小孩寫的------」
「胡言亂語!」郭文豪低聲申斥,「這趟車上哪來的小孩?」
多多沒有理會,只顧將自己的推測進行到底:「內容簡單,次序連貫,形體稚嫩,應該是某個五六歲的小孩隨手寫下的。」
「你見過有人蘸血隨手寫字的嗎?」郭文豪冷笑著反問,「還有,這趟車上有五六歲的小孩嗎?」
這回,多多則向對方硬起了脖子:「那要是上趟車留下的呢?」
「更是扯淡!」郭文豪申斥得更加不留情面,「如果是上趟車留下的,血跡怎麼可能還沒有乾涸?」
這時,張培從中廂走了過來:「你們倆在嚷嚷什麼?」
郭文豪和多多立即住了口。
肖飛把手中的煙盒遞給張培:「你看看,這是不是王師傅的東西?」
「是的。」張培看了一眼,回答得十分乾脆,「王師傅最喜歡抽白盒的芙蓉王,這盒煙是我在瑤山服務區幫他買的,當時我發現外盒盒口有破損,老闆還給便宜了五塊錢呢。」
肖飛點點頭,緊接著問:「那這上面的字,你能不能看出是否出自王師傅之手?」
張培早就注意到了包裝盒上的數字,只是剛才在中廂方便沒有聽到肖飛、郭文豪和多多的對話,以為是他們三人其中一個所為,聽肖飛這麼一問才發覺出不尋常來。
「3、4、5、6、7、9。」張培將那6個數字仔細辨別了一下,先是點了點頭,後在把煙盒遞還給肖飛的時候猛地打了個冷戰。
見張培將煙盒又收回去,同時盯著上面的數字臉色煞白冷汗直冒,肖飛再度凝起了眉毛:「你看出什麼了?」
張培指著煙盒表面:「假如這六個數字代表座位號的話,豈不正好應對了我們6個倖存者?」
肖飛目光一凜,6個人的座位號隨即在腦海快速過了一下:多多是3號,袁富4號,郭文豪5號,自己6號,阿四是7號,再加上中途下車的9號,正好6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