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兒子,雖然依舊滿腦疑惑,但是說起未過門的兒媳,不免又開始稍有不滿起來。
「她還說什麼了?」白華忠趕忙追問道。
「她沒說什麼了啊,哦,對了,她說身體不舒服,準備去醫院呢。」陳萍疑惑地問道。
「什麼?醫院?趕緊攔住她。」白華忠聞言頓時急了。
他知道彭玲麗的性格,一定是打胎去了。
「為什麼?」
「她有了,她有了?」
「有了,有什麼了?」陳萍還沒反應過來。
反而旁邊的白海洋反應過來,立刻激動地問道:「你是說她有了孩子?」
「對,她有了孩子,她現在準備去醫院打掉。」白華忠趕忙說道。
「啊……」夫妻倆聞言是又驚又喜。
然後反應過來,現在還不是喜的時候,要先攔住彭玲麗才行。
「可是,不知道她去哪個醫院了啊。」陳萍拍著手,一臉焦急。
「我知道。」白華忠道,這些天他一直跟在彭玲麗的身後,當然知道她去哪個醫院做的檢查。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開車去。」白海洋聞言,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陳萍也下意識地急急跟上,然後才想起兒子。
回頭就見兒子提起放在桌子上的一盞紅燈籠。
「這是什麼?」她疑惑問道,之前還真沒注意。
「到車上再說。」
……
「所以,就是因為這盞燈,我們才能看得到你,聽見你說話?」
陳萍有些好奇地看向被白華忠捧在手裡的引魂燈。
「對。」白華忠點了點頭。
一抬頭,正好看到正在開車的白海洋透過後視鏡正在看他。
兩人目光從鏡中相會,但都沒有退縮。
特別是白海洋。
他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白華忠道。
「你也是啊,不怪你爸打你,我都想打你一頓,你看你做的都是什麼糊塗事?」陳萍伸手在白華忠的背上輕拍一巴掌,滿是埋怨道。
「我是冤枉的,我跟她就是同事關係,真的什麼也沒有,跟她有關係的是……」
白海洋夫妻倆聞言愣住了。
他們還真不知道這事,因為白華忠死後,那位女同事並沒有說出真相。
「你說的都是真的?」白海洋問道。
「我都死了,還能騙你不成?」
「誰知道,都說騙人的詭。」
「媽……」
「要是你說的都是真的,爸一定幫你討個公道,我還就不信了,沒有講理的地方去。」白海洋一拍方向盤說道。
「滴滴……」
喇叭給他拍響了起來。
這反而提醒了三人。
「不說這些了,速度搞快一些。」陳萍催促道。
白海洋也不敢分心說話了,趕忙專心開車,加快了速度。
「雖然你是冤枉的,但是你自己也不檢點,大半夜的,你跟人家姑娘去什麼酒吧啊?」
白華忠聞言不作聲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見到玲麗,怎麼跟她解釋吧?」
看著兒子這番模樣,陳萍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