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家吧。」白海洋直接轉身回到店裡。
然後準備收拾東西關門回家。
陳萍也跟著轉身回到店裡,也沒說什麼,她現在也沒什麼心思開店。
兩人把外面的攤子收了起來,然後就這樣空著手回了家。
什麼東西也沒帶,就連彭玲麗帶過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他們也動都未動。
他們的鋪子是在合州的批發市場,當初房子也買在了附近,距離不是很遠,直接一前一後地走了回去。
等到家,也在十點鐘不到,這時候弄午飯時間都早。
白海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陳萍回到了房間。
但是沒一會,白海洋就聽見陳萍在房間裡小聲地嗚咽。
但是白海洋並沒有立即起身去安慰。
就是那樣靠在沙發上,看著白白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是陳萍的哭聲卻沒有一點停止的跡象,一直哭,一直哭。
直到白海洋有些不耐,這才起身走到房門口道:「別哭了。」
「能不哭嗎?玲麗也走了。」陳萍傷心地說。
「不走能怎樣?還能讓她給你兒子守寡不成?再說,這都還沒結婚呢。」
「可是……可是……小忠才去世多長時間啊。」陳萍難過地道。
「這還不都怪你兒子,他要是沒死,我非把他給打死不可。」
一想到兒子因為情殺,白海洋就有種怒火上頭的感覺。
「爸,你不是吧,這麼兇?我可是冤枉的?」
「冤枉的,你大半夜的跟人家姑娘去酒吧,孤男寡女,還能冤枉你,你不知道你都是快結婚的人了?怎麼一點不……不……不……」
白海洋臉上的憤怒一瞬間由暴怒轉為吃驚,再由吃驚轉為驚喜。
「兒子?」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而坐在房間裡小心嗚咽的陳萍也聽見了。
疑惑地起身走了出來,然後她也愣住了。
只見兒子正站在客廳裡,嬉皮笑臉地看著他們。
陳萍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可是眼前的人並沒有消失。
「小忠?」陳萍試探地問道。
「媽。」白華忠顫抖地叫了一聲。
「我的兒呀。」陳萍直接衝上前,一把把白華忠給摟在懷裡。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她個子比白華忠矮,鼻涕眼淚的糊的白華忠胸前到處都是。
而此時白海洋也走了上來,他沒哭。
只是伸手在白華忠身上摸摸捏捏,甚至還在他耳朵上使勁揪了一把。
「哎吆,爸,疼,你輕點。」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提醒了白海洋,他啪地就給了白華忠一個大耳刮。
「爸,你幹什麼?」
白華忠被突然打了一耳刮,也有點生氣,可是等看到白海洋滿臉悲切的模樣,什麼氣也沒有了。
但也因為這一巴掌,讓沉浸在悲傷中的陳萍反應過來。
她首先轉身一把把白海洋推開,大聲質問道:「你發什麼瘋。」
「媽,媽……沒事的,沒事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看著陳萍神色激動,白華忠趕忙摟住她的肩。
「兒子?」陳萍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並且露出滿是疑惑的神色。
「媽,是我,你還好吧?」白華忠說道。
「媽很好,可是,可是為什麼你……」
「這件事等會再解釋,現在還是趕緊去找玲麗。」白華忠急忙說道。
「玲麗?她早上剛來過,說去外地工作,以後不來了,我們哪還不知道她就是想以後不來往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