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被困住了。」
張小非也不想死,可現在他是真的沒轍了。
「辦法自然會有,就看你想不想活了。」
面對影子的質問張小非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利用我,你也別以為真的可以拿我兒子來要挾我,如果你覺得你抓了我兒子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不是你的工具,也不會被你一直的奴役,你最好別把我逼急了,不然我們魚死網破。」
「哈哈,是嗎,你居然有這樣的覺悟?真是讓我意外啊,不過你說錯了,魚就算是死了網也不會破,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在哪裡?你如果想揭發我的話你有任何證據嗎?所有案子那可都是你做的,你就算是說你是被唆使的,但誰會相信你?報警只會把你自己送進去,而且你兒子隨時都會生命危險,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你!」
張小非氣的牙根癢,他的確沒有任何證據指證影子,就算是他把錄音交給警察但他們也很難找到影子,更何況自己的兒子還在他的手上。
「我怎麼了?如果你想死現在就可以掛電話,你想想看,如果你能逃出國,誰還能抓到你?就像是你以前,換個名字你就可以去過你想過的生活了,怎麼樣?現在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會告訴你逃脫的辦法。」
雖然極不情願但張小非還是如實照辦了,沒多久影子就發來了資訊。
影子對周邊的地理環境進行了詳細想分析,並且為張小非提供了五條可以選擇的逃跑路線,並且為他做了規劃,比如如何混淆警方的調查方向,如何進行變裝易容等等。
「根據我的觀察你現在最好馬上行動,絕不能在原地等著,這一次他們會進行大規模的搜山,並且還會配備警犬,所以建議你走水路,如此一來淤泥就能應該掉你身上的汗味,具體的線路圖和逃亡步驟我已經列舉出來了。」影子道。
「可是如果這樣我還是被抓住了怎麼辦?」張小非問。
「不可能,我設計的方案從未失手過,你現在開始就在山裡放火,放火點越多越好,然後跳水逃亡,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面你不是一具屍體。」
張小非掛了電話立刻開始行動。
沒多久大山裡面就濃煙滾滾,火借風勢,火苗立刻開始蔓延,接連的山頭也燃起了熊熊烈焰,如此大火和濃煙的情況下別說是警察,就算是獵犬也無濟於事。
醫院裡面祁宏在房間裡坐了很久,好好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後這才走進了母親的病房。
譚桂林躺著床上表情痛苦,不過和很多自殺的人她有著明顯的區別,那些人喝了百草枯之後都會哀求家人說自己不想死了,大哭大叫,甚至說是跪在地上哀求醫生。
可是譚桂林卻不一樣,她既沒有歇斯底里,更沒有逃避,而是安靜的坐著,和周邊的病人格格不入,她看著窗外入神,只留下一個背影。
祁宏走到了母親身後。
「阿姨,喝口水吧。」祁宏倒了一杯水遞到譚桂林的面前。
面對突如其來的祁宏她表現的非常的淡定,只是多看了兩眼,根本就沒有要伸手的意思。
「你還來幹什麼?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讓你馬上離開,離的越遠越好,這裡不歡迎你,我也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祁宏沒想到一見面母親就下了逐客令,要趕他走。
他明白母親這麼做就是為了保護他,避免他也會受到傷害。
然而這件事情祁宏早已深陷其中了,不是譚桂林說拒絕祁宏就能拒絕的。
「我一會兒就走,其實當年……」
「別說了。」譚桂林粗暴的打斷了祁宏的話。
「我都說了我沒事,你快走,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譚桂林的態度非常的堅定。
這些天沒有誰比起譚桂林更加痛苦的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祁宏造成的,但他也不是故意的,祁宏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但她此刻不想安慰,她只想使用激將法趕走祁宏,避免他也受到傷害。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這也是她保護孩子的唯一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