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桂林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她也清楚她活不了多久了,她不想任何人看見她的慘狀,所以她要趕走所有人。
無論祁宏怎麼解釋譚桂林都不肯低頭。
「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再也不要回來了,你難道害我們一家人還不夠慘嗎?算我求你好不好?你走吧。」譚桂林握著祁宏的手一臉的哀求表情。
她是真的怕了,害怕自己還會出什麼事情,害怕牽連祁宏,雖然現在一萬個不捨但也不得不答應。
祁宏幾乎是含著淚被趕了出來的,他太瞭解母親的心情了,她這是準備一個人硬扛了。
這是祁宏最不願意看見的局面,也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雖然譚桂林極力要求祁宏離開,話說的也很難聽,可祁宏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死皮賴臉的留在了醫院。
也不知道是警察太忙還是因為工作失誤,楊鐵一直被關到了晚上依舊沒有被放出來,拿著手機不停的給朋友親人打電話。
這時候楊鐵的手機響了。
「喂。」
「請問是農家樂的楊總嗎?」電話裡傳來了張小非的聲音。
此時的張小非已經逃出了包圍圈,此時此刻的張小非一身休閒裝,戴著鴨舌帽,正悠哉悠哉的在一家餐館裡面吃飯,不遠處的新聞正在播放關於他的追逃資訊,不過張小非有恃無恐根本不在意,這一切都得益於他極高的整容整形手段,下午的時候他就去醫院做了整容手術,現在的張小非臉上發腫,臉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加之又戴上了假髮這會兒就算是警察來了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他。
罪惡永遠都隱藏在陽光之下,而張小非卻採取了影子的策略,反其道而行之。
「是,那位?」楊鐵問。
「一個朋友,你家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真是遺憾啊,因為一個外人你的大哥大嫂還有父親都死了,如果不是他你們傢什麼事情也不會有,現在你的家人死了,可是兇手卻逍遙法外,更加諷刺的是害死你一家人的外人現在還活的好好的,甚至說被警察保護,美其名曰他也是受害人,哎,這世界真是沒有天理啊。」張小非唉聲嘆氣,一副同情者的嘴臉。
「你也是那孫子的仇人?」楊鐵心中的怒火有一次湧了起來。
「算是吧,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說這些事情,你必須要他付出代價,最起碼得賠償幾百萬吧,難道你打算就這麼算了嗎?眼見與此,該怎麼做你比我清楚。」
說完張小非的嘴角勾起了冷酷的笑容,突然之間他才發現操控別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他殺了楊鐵的仇人卻還裝成一個好人勸說楊鐵,這和當年影子戲弄他何其相似,這種上帝視角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可以肯定影子肯定不在他身邊,甚至說遠在國外,而他現在正好可以利用腦子簡單的楊鐵為他做別的事情,而他自己就能抽出時間去調查影子。
甚至說他還可以趁機逃出國外,享受自己的人生。
而且這麼做還不用他自己冒險,甚至說還能從楊鐵身上搞到一大筆好處費,畢竟祁宏是大作家,他有錢的很。
張小非的話和楊鐵的想法不謀而合,現在他大哥大嫂死了,留下兩個孩子,而農家樂也毀了,祁宏必須為此付出代價,絕不能就這樣放過他,殺了他或者打他一頓都不能解決問題,必須問他要一大筆錢。
只要有了錢那麼自己就能離開蘭谿鎮出去發展,就可以去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好,我知道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楊鐵問。
「因為我幫你也不是無償的,你需要將你得到的錢分我一部分,如此我不但可以幫你要錢,甚至說還能幫你報仇,怎麼樣?你不答應也無所謂,我大不了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