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就會按照兇手的指使去殺人,比如老金,殺死之後刻字,換而言之,張小非之前寫的那些字都是他自己的意願,而老金死後刻的字應該就是神秘人的要求。」羅輝道。
「再之後張小非潛逃到了南湖村,殺了楊家四口人,如此就解釋了張小非為什麼和他們沒關係卻要殺他們了,他也是受人脅迫。」祁宏道。
徐國志想了想,道:「還有一個問題,他是怎麼知道祁宏會去楊家的?」
「兇手極其變態,這種人應該是以前遭受過嚴重的心理創傷,他是在報復發洩他的情緒,如果他和祁宏有仇那麼怎麼報復祁宏才能讓他更加的痛快,那就是先給祁宏發郵件讓他去尋找母親,等他找到之後再殺了楊家人,讓祁宏背上巨大的心理負擔,母子相見卻變成了仇人,這一招比殺了祁宏母親更加的狠毒,殺人誅心!」
李一琪接著分析。
「再說回老金的案子,以前我們都認為老金說的是瘋話,那麼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兇手就是故意把他逼瘋的,然後害他吃了自己的兒子,這和害祁大哥的手段何其相似,在看看張小非也是一樣,兇手姦殺了他的妹妹還有可能綁架了他的兒子……」
「真正的絕望是你看著你的親人一個個的被殺死卻無能無力……」祁宏喃喃自語。
所有人都回頭看著他。
「對,這就是人世間最大的痛苦,目睹家人受苦卻無能無力。」李一琪道。
祁宏想到了楊雪,這是她告訴自己。
難道這件事情和她還有關係?
如果是楊雪洩露了自己的行蹤,那麼張小非完全可以找到自己。
可是也不對啊,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一琪在白板上迅速將幾條線畫了出來。
「按照我們剛剛的推斷,那麼這個神秘人報復的物件即為祁大哥,老金,張小非,換而言之他和這三人都有關係。」李一琪說完又畫了一條虛線連線李陽,然後打了一個問號。「那麼他和李陽有關係嗎?要知道祁大哥和老金都和李陽認識,那麼是不是可以假設,陳大軍就是他殺的,李陽自殺或許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經過李一琪的描述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
祁娜骨灰盒上的字也能解釋了,極有可能就是神秘人做的。
可祁宏實在是想不起來有這麼一個同時和他們幾人都有關係的人,甚至說是深仇大恨。
「不好!」
李一琪突然指向譚桂林的名字,道:「兇手的計劃還沒完成,他這是殺人誅心,現在誅心已經完成了,那麼下一步就是殺人,老金就是典型的例子,譚桂林有危險!」
祁宏連忙起身摸出手機撥打母親的電話,但已經打不通了。
「你們快走,我這邊聯絡當地警方。」徐國志道。
祁宏幾個人即刻出發直奔機場。
夜色深沉。
小鎮上楊鐵忙完一天的事情正在家裡看電視。
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啊?」
楊鐵上前開啟了房門。
門剛剛開一把刀就抵在了楊鐵的脖子上。
「別動,不然我殺了你!」
張小非從門外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房門,他依舊是戴著面具,看不見表情。
楊鐵本來膽子就小,一看這架勢立刻就慌了,乖乖的舉起了雙手,投降了。
「你……你要幹什麼?」楊鐵結結巴巴的問。
「你說我要幹什麼呢?當然是要你命。」
這時候譚桂林從屋裡鑽了出來,見到這一幕她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