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房門後面譚桂林的心又一次碎了,自從家裡出事以後就有很多人跟她說這就是祁宏乾的,後面雖然警方證實祁宏無罪,但這件事情明顯就和他有關係,是他將仇家帶到了楊家。
如果他不出現什麼事情也不會有。
此刻的譚桂林無比自責,如果當時自己的態度再堅決一點,在第一時間就和祁宏攤牌,拒絕他,趕走他,那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可是當祁宏住進家裡的時候她卻心軟了,雖然不能和兒子說話,但她時不時就會看幾眼。
這麼多年了,她只是想多看幾眼兒子。
但也就多看幾眼毀了整個楊家。
現在大兒子兒媳死了,留下兩個未成年的小孩子,小女兒也死了,她剛剛結婚不到一年。
這會兒看著楊鐵對祁宏動手她的心裡是最不好受的,畢竟這兩人是同母異父的兄弟,而且她也明白這件事情祁宏也是受害者,他的心裡此刻同樣揹負著巨大的壓力。
這件事情沒有誰可以置身事外。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沒有什麼比看見這一幕更加傷心的了。
「滾,快滾!」楊鐵大聲咆哮著。
「我來看看他們,給他們上柱香。」祁宏道。
「他們不用你看,你也不配給他們上香,滾吧,我就當是沒有見過你。」楊鐵的態度很堅決。
說著楊鐵就把一把菜刀拿在了手上,他揮舞著菜刀逼迫祁宏離開。
這時候譚桂林走了出來,她的眼睛紅腫,臉上明顯還有淚痕,看的出來她哭過。
其實這些天沒有誰比她更加的傷心了,兩邊都是親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在中間非常的為難。
現場立刻變的安靜下來。
四目相對,譚桂林長嘆了一口氣。
「走吧,以後都別來了,我們也要走了。」
這是對祁宏說的,祁宏的心瞬間如墜冰窟,他分明從母親的眼裡看出了決絕和無奈。
此刻或許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祁宏看著母親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或許這一別再也不會見面了。
「你……你自己小心一點,如果有什麼事情隨時給的打電話。」
其實祁宏想問問母親接下來要去哪裡,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她們既然決定要搬家,那肯定就不願意在面對自己了。
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吧。
「我知道了,走吧,如果你想去看他們的話就在南邊的公墓裡。」
說完譚桂林就回了屋。
「聽見沒有,滾啊。」
在楊鐵的呵斥聲中祁宏走了,他原本想給一點錢,可他知道母親一定會拒絕。
「祁大哥,你這是幹嘛呢,這又不是你的錯,換作是我他敢大吼大叫我上去就是一腳。」李一琪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楊雪咳嗽一聲示意她別說了。
幾個人一起走到了公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