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濤面露難色,道:「我當然有過,可是他根本不習慣,不停的尋死覓活,大喊大叫,除了島上他哪裡都不去。」
「那你也可以改造一下啊。」李一琪繼續追問。
金濤有些為難。
何不夜連忙搭話:「哦,是這樣的,其實這都是那老鐘的疏忽,我們有讓他好好照顧的,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新的環境,過幾天就搬過去。」
「你……」
「好了,吃飯吧。」李一琪還想問被祁宏打斷了。
祁宏看了一眼何不夜又看了一眼金濤,這何不夜不是心理專家嗎,怎麼他好像對金家的事情很瞭解啊,而且金濤不是金川的兒子嗎,怎麼會讓金川住在那種地方,不管是什麼理由這都說不過去吧?
「明天我和你們一起上去,不知道二位還有什麼需要沒?」何不夜笑著問。
「給老金裝備幾套衣服吧,另外叫幾個人把他住的地方打掃一下。」祁宏道。
祁宏這麼做一來是出於同情,二來就是他實在是不願意待在一個屎尿橫流的地方和人聊天。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何不夜連忙答應。
李一琪帶著一肚子的不爽回到了房間。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你見過有那樣對待父親的人渣嗎?」李一琪氣鼓鼓的說道。
「他那麼做肯定有他的想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而且你發現沒,金濤對那個何不夜似乎很敬畏,什麼都要看他的臉色,我看他的身份絕不會只是一個心理專家那麼簡單。」祁宏道。
「你說的對,這一點我也發現了,總之這家人真夠怪的,明天,咱們明天再問問然後走人了,別管了。」李一琪道。
「可以,我也正有此意。」
祁宏可不是什麼善人,既然金濤都不在乎他一個外人也懶得多管閒事。
瀋陽。
老謝又一次來到了陳雅的房間,他開啟燈走到了掛曆前面。
看著掛曆上圈的數字老謝有些困惑,這應該和李陽的死沒有什麼關聯吧?
老謝將掛曆取了下來,只是輕輕一碰掛繩就斷了,差點落在了地上。
他將掛曆全部都翻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地方,甚至說都沒有別的標註日期了。
「老謝,你怎麼在這裡?」羅輝提著一個大功率的照明燈走了進來。
「哦,我就隨便看看,怎麼,還不放心?」老謝問。
「是啊,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所以過來看看。」
羅輝穿上腳套手套,然後開啟照明燈蹲下身低著頭一寸寸的仔細搜尋。
前面羅輝已經檢查了很多次了,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沒有指紋也沒有腳印,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可是這個案子依舊依舊是一籌莫展,嫌疑人是從水路逃走的,而這條路直通渾河,也就是說嫌疑人可以從任何一個地方上岸,這給警方的排查造成了極大的難度。
因此羅輝斷定嫌疑人的謀殺經過長時間的策劃預謀,但是陳大軍平時根本就不住這個地方,他住進去也就四天,羅輝不相信嫌疑人四天就能策劃出如此精心的謀殺。
老謝也蹲下幫忙。
羅輝將自己的疑惑告訴了老謝。
「難道嫌疑人的目標是陳雅?」老謝問。
「不清楚啊,不過陳雅幾年才回來一次,如果嫌疑人是衝著她來的難道這場謀殺是幾年前就開始策劃的?」
幾年前?
老謝再次想到了掛曆,如果謀殺是從幾年前就開始策劃的那麼兇手最開始的目標會不會是李陽?
搜尋完了客廳兩人又進到了側臥裡。
羅輝從沙發上將一本雜誌拿了起來,隨意的一翻,呼啦一下三張撲克牌掉在了地上。
梅花a,方片2,紅桃a。
「喲,一對a,扎金花的話這可是大牌。」羅輝打趣道。
a?
a不就是1嗎?
那麼a2a不就是121嗎?
121,一月二十一號?
自從祁宏和老謝說了數字之後老謝對數字尤為的敏感,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時間。
「這是一月二十一號嗎?」老謝問。
「什麼意思?」羅輝有些聽不明白。
老謝連忙將祁宏告訴他的事情告訴了羅輝。
「說實話,一開始我並不相信這有什麼關聯,畢竟這些事情時間跨度極大,而且地域跨度也大的驚人,說它們有關聯也太牽強了,我……」
「等等。」羅輝打斷了老謝的話,然後摸出本子和筆快速的把老謝說的那幾個時間記載下來。
「你說的對,或許沒有關聯,但只有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我們都要去調查,或許就有意外的發現,祁宏在哪兒,我要和他當面談談。」羅輝道。
「我知道,好像來首都了。」
「那還說什麼,咱們把這裡勘察完了即可動身,這事兒你要保密。」羅輝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這才是他希望遇到的案子,越離奇他越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