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殘忍的真相

祁宏連忙用手掰開了狗子母親的嘴巴。

李一琪左右看了看發現狗子母親的牙齒上有一條絲狀物,連忙用鑷子夾了出來。

「絲綢,這應該是兇手身上的,死者和兇手搏鬥的時候咬過對方,誰身上有牙印又穿著絲織物誰就有作案嫌疑。」李一琪道。

絲綢?

祁宏再次抬頭髮現剛剛那女的還在最後面張望。

「看見那個穿青花瓷的年輕女人了嗎?」祁宏碰了碰朱大成。

朱大成一愣立刻就明白了,將本子往桌子上一放連忙走了過去。

那女人見狀轉身就跑。

「抓住她!」

朱大成一聲令下,兩個警察反應過來一把拉住了那女人。

「誒,怎麼回事啊?大成,你們這是做什麼?」苟大伯見狀連忙阻攔。

「她誰啊?」朱大成問。

「我兒媳何琳,你們別問了,是我砍傷她的。」苟大伯擋在了何琳面前。

「你說是你就是你啊,苟大伯,你以前當過支書,不用我給你普法吧,包庇要坐牢的。」

朱大成一瞪眼苟大伯只好讓到了一邊。

何琳嚇的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全身都在篩糠,雙腿站都站不穩了,她這個樣子已經說明了問題,她就是兇手。

「說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朱大成居高臨下的看著何琳。

「我……我……」何琳說著就哭了出來。

何琳哭著道出了實情。

昨天狗子母親一天都沒吃東西了,何琳半夜裡去給她送吃的,沒想到狗子母親突然發作抓住她打。

撕扯過程中還狠狠咬了何琳一口,何琳抓起地上的爛菜刀狠狠的砍在了狗子母親後背上。

狗子母親慘叫中掙脫了束縛逃跑了,膽小怕事的何琳沒敢告訴任何人,以至於狗子媽跑到二叔家都沒人知道了。

接下來李一琪和祁宏進到了狗子母親的房間裡,也找到了何琳行兇的兇器,一把鏽跡斑斑的菜刀。

狗子母親房間裡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臭味,滿地都是排洩物和嘔吐物,地上擺著一個破碗,破碗裡有兩個生硬的饅頭,沾滿了灰塵都發黴了,窗戶邊上還綁著一條鐵鏈子,可以想見平時這個女人就是像畜生一樣被拴在房間裡的。

並且長期遭受苟二伯的毆打虐待,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他已經死了我非得抓他去坐牢,這還是人嗎?」朱大成非常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