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送門中央有個「怪物」懸空而坐，那個「人」長著蜥蜴的面孔，如同恐龍般的腦袋，兩顆尖利的獠牙露在嘴外，身上皮膚有著細微的鱗片，手掌是利爪的樣子，只不過背後沒有尾巴。

「雖然我知道你能得手，但真的拿在手裡，仍舊難以相信。」夏無敵手拿裝著暗星橋元件的盒子，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芬克笑了笑道：「沒有那些礙事的傢伙，當然不會有問題。」邊上有人低聲道：「他們殺下來了，已經通過第一層。」

夏無敵看著螢幕道：「這幾日我忙著建造暗星橋，沒有理會他們，這些傢伙果然麻煩啊。」

芬克道：「人還不少，但好像少了個關鍵人物，那個用刀的不在。」

「先不用管，他們沒有那麼容易抵達地下三層。我們手邊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夏無敵看著前方差不多一個籃球場大的巨大傳送門，慢慢露出微笑，「等碎星穩定住暗銀河的能量源，我們就把你帶來的配件安裝好。組織籌備了二十年的大事一旦完成，你我都算立下大功。」

「夏鴻恩一定很想見證。」芬克笑道。

夏無敵道：「誰說不是，但因為碎星不喜歡他，所以他不能出現在這裡。」

在傳送門中央有個「怪物」懸空而坐，那個「人」長著蜥蜴的面孔，如同恐龍般的腦袋，兩顆尖利的獠牙露在嘴外，身上皮膚有著細微的鱗片，手掌是利爪的樣子，只不過背後沒有尾巴。

芬克顯然對這樣的外表習以為常，他問道：「他們有什麼過結？」

「夏鴻恩想要加快這裡的程式，結果被訓斥了。」夏無敵擺手道，「其實是他太心急了。碎星在地球已經幾千年了，這裡的工程也已進行了一百年，對他而言，我們這些難民潮時代才過來的傢伙是沒有資格催促他的。」

「幾千年……他在地球做什麼？」芬克問。

「風暴角很久以前有一個海上文明，那個文明不知用什麼技術把他請了過來。

而後，因為科技高於時代，所以該文明不可避免地被毀滅了，整個城市落入海底深處。最近這一千年，他安頓好了國王的墓穴，並且修復了墓穴周圍原本就存在的空間之門。他拓寬了這地下三層的空間，然後聯絡了外部世界。」

「你是說這個地下金字塔是他建的？」芬克吃驚道。

「確切地說，他是在原有金字塔的基礎上做了疏通，但因為缺乏力量來源，所以做得很慢。等到兩百年前，新的城市出現在風暴角，他才與外界取得聯絡。又過了大約一百年，他聯絡上了銀河深處的銀牛角。銀牛角給他提供了暗星橋計劃，並且承諾會供應他需要的一切。」

「這些我還真不知道……這是上頭誰做的決定？」芬克問。「你既然不知道，我就真不能說了。」夏無敵笑道，「總之，我們這種大難民潮時代才來到地球的傢伙，是沒有資格對他指手畫腳的。雖然我們給他帶來了更好的技術和更多的勞力，但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看樣子……就快完成了。」芬克自覺地不再多問。

星門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影，據說當整個星門被這層光影包裹，就是連通暗星橋的時候。那層光影仿若星河，又不是星河，只有見多識廣的星際漂流者才會知道，那是在遙遠的銀河邊際才能看到的暗銀河世界。

這時守衛又上前報告：「大人，暴亂已被鎮壓，但支援地下二層的獄卒，被人阻擋在一號入口。」

芬克又道：「真不用管入侵者？」

夏無敵說：「這夥入侵者有點本事，似乎無聲無息地侵入了我們的指揮系統，但你要說他們能怎麼樣，我覺得是不用擔心的。」

芬克道：「我和他們交過手，那些地球人看似弱小，但隱藏的能量爆發出來極為可怕。」

夏無敵笑道：「地下二層有一個我們的實驗品。這個實驗在銀河聯盟違法，我們就拿到地球來做了。當然，這種事在地球也是違法的，所以我們把實驗室放在了地下二層。這些入侵者正好可以拿來做實驗。你別擔心，萬一他們真能來到地下三層，你再出手不遲。」

歐陽風華他們前進一公里，通過值班室，進入了岩漿區。「這裡你們來過？」唐飛問。

林琅琊說：「我們下來過不止一次。這裡的守備並不嚴格，下來做事的囚犯主要是在這個區域做一些苦力，挖個地下水道或是開通一些路。再有一公里就是試驗區，每年都會有一些倒霉蛋被拉去實驗室做測試，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回來的。」歐陽風華沉聲道：「今天這裡明顯感覺不對，似乎有特殊的敵人在附近，大家注意警戒。」

邊上的岩漿裡不時有水泡泛起，他們走在浮橋上，能感覺到岩漿下的震動。突然，一條紅影從岩漿裡躥起，唐飛側身讓過，後退兩步掃視四周，原本在周圍的同伴居然全部消失不見。

面前是一個赤紅色的鬼魅身影，在唐飛端詳對方的同時，也注視著唐飛。而後，這條赤紅的身影迅速變成了和唐飛相似的身形。

「這是什麼鬼？」唐飛足尖點地，側身踢向對方頭顱。

紅色身影同時也是一個側踢，兩人腿腳一碰勢均力敵，各退三步。唐飛身形轉動，連換多個方向，對方也做出一樣的動作。在幾個回合後，那紅色身影連五官也和他有七分相似。

唐飛掌心多了一枚鋼針，對方掌心也多了一枚鋼針。兩人同時擊發，連續五枚鋼針相撞，一起落在地上。唐飛加快腳步，忽然將兩人的距離從兩米拉開到五米。紅色身影也和他拉遠距離，這樣一來他們就隔著十米。

唐飛突然打出一枚匕首！但是匕首飄忽，飛越五米就歪斜失去準頭。

「這不是客舍青青刀……」紅影抬手接下匕首，神情冷漠地重新望向唐飛。紅影突然出手！鋼針彷彿難以遏制的滂沱大雨呼嘯而出……有的旋轉，有的搖擺，有的有如天街的燈火忽明忽暗……

是漫天花雨……這傢伙為什麼會？唐飛左躲右閃，暗歎是什麼傀儡術能這麼厲害？

紅影手法再變，各種不同的暗器層出不窮地打向唐飛，其中有些東西唐飛身上都沒有。

不論什麼遊戲，總有破解之法。唐飛突然凝住身子，任憑身體接下所有的暗器。

「啊！」那些打在唐飛身上的暗器彷彿全都打在紅影的身上，那暗影深處的光芒難以察覺的亮度一閃而逝，紅影發出悽慘痛苦的叫聲。

唐飛嘴角掛上一絲冷笑，突然縱身上前，掠過那紅影，衝向他背後的岩漿……

紅影掙扎著一把抓住唐飛腳踝，唐飛奮力一掙，居然跳到了岩漿裡！

劇痛傳來，唐飛覺得身上每寸肌膚都在被岩漿撕碎吞噬，但他無力躍出岩漿。失去意識前，唐飛忽然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紅影受到同樣的打擊，亦是劇痛倒地，整個人燃燒起來。

沒多久，紅影成了一片焦黑的東西，原本兩人爭鬥的空間裡，悄無聲息得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哥舒信站在一號入口處，身邊倒下的獄卒多達六七十人。這些人大多數是昏厥狀態，也有少部分被他打斷了腿腳。

「少殺人……說起來容易，你來試試啊。」哥舒信望著遠處趕過來的更多獄卒，以及十餘頭仿如獅虎的機械獸微微搖頭。

「哥舒信，情況緊急。唐飛他們進入岩漿區後，丟失了訊號，已經失聯三分鐘。」老鯊的聲音從他徽章傳來。

「你要我下去支援？上頭怎麼辦？」哥舒信問。

「下面更重要。」老鯊道，「他們距離地下三層只有兩公里，以你的速度一定趕得及！我看了地下通道的結構，你只需毀去下降通道，他們一時半會下不去。」

說話間，那些機械獸已撲了上來。哥舒信張手抓住那機器怪獸咬過來的獠牙，一把將三米長的機甲按翻在地。

砰！獅子頭應聲爆裂，哥舒信轉身一閃，掠入一號入口。

老鯊飛快地道：「他們是在進入岩漿區大約五百米後失聯的，也就是通過值班崗哨後。你進入那個區域後，立刻共享徽章的智慧視角，我來分析那邊出了什麼事。」

哥舒信並不答話，一路向下以接近音速的速度急降，然後果斷毀去下降通道，直奔岩漿區。一直跑到空檔的值班崗哨前，他開啟了智慧視角。

「前頭有四個透明的熔岩映象，看上去像四團火焰。」老鯊分析道。「更像是四塊寒冰？隔著那麼遠，我也能感覺到寒意。」哥舒信說，「但我很確定那個區域並沒有人。哎……四塊變三塊了！」

「的確沒有人形生物。更類似於元素結界。」老鯊說。哥舒通道：「有沒有辦法讓我安全進入那個區域？」

「可以一試。你穿上隔離服，在距離那個區域三十米外，開啟徽章的原子干擾波。干擾波釋放六十秒後，用冷凍槍擊碎火焰。」

「那麼麻煩？」

「希望不用更麻煩，我這裡能感覺到空間波動。」老鯊憂心忡忡，「你進去後開啟搜尋器，我會加大搜尋訊號，格林和唐飛的編號定位會被放大。」

哥舒信調動徽章，把所有的步驟完成，然後大大咧咧地走入岩漿區。那三團「寒冰火焰」出現了明顯的龜裂，然後分成數十塊散落一地。

歐陽風華、林琅琊、阿越先後從碎片中爬出，唯獨沒有唐飛，而失落者其他的人也不見蹤影。

「哥舒信……」林琅琊皺眉，來自風名島的他在關入風暴監獄之前就認識哥舒信。

「就剩下你們幾個了？這裡發生了什麼？」哥舒信問。

歐陽風華簡單說了一遍到這裡的過程，但他們也是毫無徵兆就被吸入方才的空間。他們同樣遇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傀儡，不僅外形接近，連戰力也是一樣的。後來，他們一直在和「自己」戰鬥，沒有辦法脫離空間。歐陽風華說話時，表情有些頹喪，他在那個空間回憶起了少年時期的事，那時候他在香港參加格鬥賽，而父親捲入了兇殺案。

「我親眼看到一塊寒冰火焰化作灰燼。其他人會不會……」哥舒信說到這裡又擺手道，「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唐飛一定不會。你們能堅持到我來，他一定也行。」

「你說得沒錯。我們繼續前進吧，必須毀了地下三層。」歐陽風華道。「阿信，好好找找唐飛。」老鯊頗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先行一步，我繼續在這裡找一下菜鳥飛。」哥舒信說。

歐陽風華對另兩人道：「開始了弟兄們！」

「好！」林琅琊和阿越轟然領命。

「其實我對暗星橋有個疑問。」芬克輕聲道。「什麼疑問？」夏無敵笑道。

芬克小心問道：「我們通過暗星橋打通這座星門，迎接暗銀河的力量。這對我們銀牛角有什麼好處？」

夏無敵道：「那時候兩個銀河將爆發空前的戰爭，而我們自然大有可為。」

「大有可為？我們和暗銀河那邊不算是一個物種吧。」芬克皺眉說。

夏無敵道：「暗銀河的力量很神秘，但他們做不到滅絕我們這邊。高層早就評估過對方的實力，他們認為引發戰爭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所以我們才幫碎星。」芬克說。他了解銀牛角一貫是通過星際戰爭發財的，但是今天的行動還是讓他有點擔心。

「哎……他們過關了。」夏無敵看著監視器，眼中閃過殺機。「你的實驗品算失敗了？」芬克問。

「不能算失敗，只是有點不對勁。」夏無敵看著螢幕搖頭。他曾經親自當過一次實驗品，在三天的時間裡，他都無法脫離出映象空間。而即便外力關閉了映象空間，但空間內的鏡魂應該有殘留，今天怎麼消失得那麼徹底？

遠處傳來交火的聲音。

「不能讓他們進入地下三層。」芬克說著，大步當先地去往三層入口。

夏無敵注視著巨大星門前那個盤膝而坐的蜥蜴人，微微鎖緊眉頭。他感到有一些不妥，又說不出是什麼。

森林、石屋、雪山、冰河、星海、故鄉……唐飛面前的景物不斷變換，立足之地最後成了老家後山的那片竹林。

「為什麼會是這裡？」他扶著額頭苦笑，「這表明什麼？」

「不說明什麼，只是你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地方。看到你十年來都沒有什麼變化，我很欣慰。」一個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我見過你？」唐飛問。

「你可以好好回憶一下，不著急。」那個聲音笑道。

唐飛深吸口氣看著四周，抱著頭沉默了片刻，才說：「這裡我來過，在十年前奧隆戈戰鬥的尾聲，我進入了這座異神之門。那場戰役裡，我們異現場調查科只有我進入了這座星門。」

「不錯。」那個聲音道。

「這是一場夢嗎？所謂的十年並沒有發生，我沒有離開那裡？」唐飛眯起眼睛問。

「不，當時我讓你離開了，因為那時你還不夠堅強，不能承擔那份責任。」

「所以……這十年我受的苦都是真的。」唐飛苦笑了一下，「真是……日了狗了。」

「不要說髒話。」那個聲音沉默了一下，慢慢道，「世上從沒有白吃的苦。」

「我為什麼會回到這裡？我應該是在風暴角。」唐飛認真問道。

「你說呢？」

唐飛看著四周的竹林，笑道：「十年前，位於英國奧隆戈集中營的異神之門受到攻擊，我們在諸葛的帶領下前往支援。機緣巧合下，我在那座星門關閉之前闖了進去，先是看到那些石屋，然後就回到了四川老家，也就是眼下的場景。我們跳過這一步吧，我已經適應了。」

周圍場景一變，那是空空蕩蕩的一片星空，唐飛面前是數十個光點，每個光點的顏色不同，大小如拳頭般。

唐飛皺眉道：「我記得你應該像河流那麼大，彷彿天上的銀河，怎麼只有這麼點了？」

「因為他。」光影投影出一個畫面，那是蜥蜴人碎星坐於星空之間。他背後的暗影正在吞噬光點，那片暗影的規模漫無邊際，讓人心生絕望。

「十年前，我對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光影輕聲說。

唐飛冷笑道：「忘記了十年，這一刻忽然全部想起來了。本事大就能隨意剝奪別人的記憶嗎？一個個居然都是喜歡這樣。」

光影沉默不語。

「你當時說，你是一個守星者，來自銀河深處很遠的地方，在地球的上一個文明時代就來到了這裡。在很久很久以前，銀河文明已在地球落腳，而一場曾經的銀河戰爭，幾乎毀去了地球上所有的高階生物，比如恐龍和龍族。而後，你成為了這座銀河古戰場的守護者……整個地球，對你而言只是一個巨大的墳場。」說到這裡唐飛揉著額頭，苦笑道，「我們稱之為異神之門的東西，其實是地球和銀河裡高階文明的聯介面，只不過被加了封印，所以長久以來從不曾開啟。你說，你嘗試過聯絡一些強大的生命體，能感覺到危險即將再次降臨。」

「這雖然不是全部的真相，但資訊已經夠多了。」光影輕聲道，「我當時說，你擁有特殊的體質，可以收藏我的能量，但是我們試了三次全部失敗。」

唐飛點頭：「你每次嘗試都會消耗很多時間，而我當時急著回到同伴身邊，所以你就封閉了我的記憶，把我趕出了空間。」

「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我等的那個人。我也沒有經驗。」光影笑道，「但是再見到你，我很高興。這說明我們緣分未盡。」

唐飛道：「十年前，我無法成為你能量的承載人，現在難道就可以了？十年對你們而言，只是很短的時間，能改變什麼？」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還需要在地球等待幾萬年嗎？試試看吧。總好過被那傢伙吞噬。」光影的話不帶一絲情緒。

唐飛隔著一個空間注視著那個蜥蜴人，皺眉道：「你擁有星際文明的力量，卻奈何不得他嗎？」

「在之前的漫長歲月裡，他那點力量的確微不足道，但今次他不知從何得到了暗星橋，引來了暗銀河的力量，」光影無奈道，「而我這裡只有一潭枯竭的死水。」

「暗銀河到底是什麼？」唐飛問。

「那件事說起來，就會說很久。」說話間，光影組成了一柄長劍的形狀，低聲道，「來吧，時間緊迫，若你能提起來這把劍，就是成了。」

地下三層的廣場上，戰局正是難分難解。夏無敵一人大戰林琅琊和阿越兩人，芬克則被歐陽風華牽制著。其餘獄卒守衛空拿著武器卻插不上手，不少獄卒甚至紛紛撤退。

夏無敵赤手空拳，林琅琊和阿越也是。林琅琊擅長用腿，腳下生風，腿若風車。阿越擅長用掌，掌做劍狀，劍氣森寒。夏無敵只是用著普通的搏擊招式，一拳一腳，一肘一膝，就平穩擋住兩人的聯手攻擊，不僅穩穩守住，時不時一拳打出，還能將二人其中一個擊退。

林琅琊和阿越吃同一口牢飯多年，配合默契，一人後退另一人強攻上前，夏無敵一時也無法勝之。

另一邊歐陽風華和芬克，則打得驚天動地。

歐陽風華踏出一步，陡然變成兩個，兩個變四個，四個變八個……每個分身的力量速度並無強弱之分，這十多條桀驁凌厲的身影，從四面八方此起彼落地攻擊芬克。儘管不斷有衛兵上前，卻沒人能阻擋他片刻，反而被他奪下武器。一時間分身越來越多，手裡的武器也層出不窮，從雷射槍到光劍，應有盡有。

芬克身上散發著冰冷氣息，常常打出匪夷所思的招式。歐陽風華的分身衝到近前兩米之內，就被他一拳擊破，幻影散去。

歐陽風華的分身層出不窮，不僅沒有變少反而越來越多，很快多達三十六人。周邊的獄卒幾乎被他斬殺一空。

芬克露出凝重的表情，冰晶鎧甲佈滿全身，腳步不斷遊走試圖衝出包圍，但是才過了半分鐘，對方分身就多達一百零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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