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零五師頑強的炮火阻擊之下,加上無名高地正面山坡上埋設的地雷、佈置的鐵絲網以及挖掘的步兵壕的阻隔,日軍大久保旅團的先導戰車隊的十五輛戰車,只有三輛97式奇哈中型坦克躲過了數發激射而來的步兵炮發射的榴彈,穿過了雷區,笨拙的坦克車身碾壓倒了山坡上的幾處鐵絲網,衝上了一團位於正面山坡上的阻擊陣地。其餘十二輛裝甲車輛中,兩輛奇哈坦克被70毫米口徑的步兵炮發射的榴彈正面擊中,被炸成了燃燒的鐵皮罐頭。另外四輛92式重型裝甲車則被地雷炸燬了車輪,徹底趴窩,動彈不得了。還有兩輛92式重型裝甲車則側翻在了步兵壕裡,幾名日軍士兵提著三八大蓋,正氣急敗壞地從側翻的裝甲車的車門裡往外爬。他們身後的五千餘名日軍步兵則分成了三路,從東北、正北、西北三個方向向著無名高地撲來。他們冒著從無名高地上激射而來的炮火,端著步槍,口中瘋狂地呼喊著「天皇萬歲」的口號飛奔而來。儘管這支一零一師團大久保旅團在一年前的南昌會戰中吃了敗仗,大久保旅團這支部隊重建不到一年的時間,士兵們都是從日本國內徵召過來的新兵,雖然這些年輕人都被灌輸了誓死效忠、永不言敗的武士道精神,但是像今天這樣在炮彈橫飛的山坡上揹著沉重的裝備,端著步槍進行如此大規模的攻堅戰鬥,卻也只是第二次而已。其中一些入伍只有半年的新兵很不適應,但是一想到這是為了天皇陛下的榮譽、為了大日本帝國的榮耀而進行的戰鬥,這些被軍國主義思想洗腦的年輕人頓時爆發出了驚人的鬥志和能量。
在這些日軍士兵的頭頂上,有當今世界最適合野外作戰的97式中島戰鬥機為他們提供掩護,保駕護航;身前有火力兇猛的97式奇哈坦克和92式重型裝甲車提供火力壓制,為他們掃清前進的障礙;在他們的身後,則有大久保旅團直屬炮兵大隊的105毫米口徑重型榴彈炮和70毫米曲射步兵炮發射的榴彈,為他們一一拔除一零五師陣地上可能給他們造成巨大殺傷的火力點。這些日本士兵們只需要端著自己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步槍,艱難而又危險地向著山坡上的一零五師一團和三團的阻擊陣地衝去。但是一零五師的中國士兵們也不會讓這些鬼子兵輕易地攻上自己的陣地,他們在山坡上埋設了大量的反步兵地雷,有踩踏式、觸發式、絆髮式等等,打頭衝鋒的日軍步兵們一進入雷區,頓時爆炸聲四起,濃煙瀰漫之中,十多名日軍士兵被地雷炸得筋斷骨折,渾身血肉模糊地滾落下了山坡。而雷區後頭則是鐵絲網構成的一道路障,地雷和鐵絲網組成的這一道屏障,完全阻擋了日軍士兵的前進道路。
眼見貿然衝鋒計程車兵撞上了一零五師士兵佈置下的雷區,傷亡慘重,部隊無法前進。日軍帶隊的幾名大隊長、中隊長立即命令部隊就地臥倒,隨後用無線電呼叫身後的炮兵部隊對雷區進行覆蓋式炮擊。只聽得日軍士兵的身後傳來一陣陣低沉的怒吼聲,好似大地也在顫抖一般,數十發105毫米口徑的重型榴彈炮發射的榴彈,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弧線,呼嘯著向阻擋在日軍進攻部隊前頭的雷區撲去,呼嘯而至的榴彈準確地落在了那一大片雷區範圍內,頓時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砰!轟!爆炸聲此起彼伏,無數的地雷被爆炸的榴彈誘爆,日軍炮兵愣是在進攻的日軍步兵面前的雷區裡,轟擊出了一道二十多米寬的無雷區。炮聲一停,臥倒在山坡上的日軍進攻部隊在軍官的帶領下發一聲喊,沿著這片炮擊出來的無雷通道,向著一團陣地撲去。
在這種戰事膠著的時刻,面對著日軍攻堅部隊潮水一般的自殺式衝鋒,隱蔽在步兵壕、機槍射擊掩體以及火炮射擊工事組成的阻擊陣地中的一團和三團的中國士兵們,自然不會對小鬼子們客氣,產生憐憫之情。他們早就已經將手中武器的槍口對準了這些好似蝗蟲一般呼嘯而來的鬼子兵,找準了最佳的射擊位置,靜靜等待著日軍士兵進入射擊範圍內那一刻的到來。在日軍這次南下進攻高安縣城之前的一個多月,負責營建和駐守這以無名高地為主體的四十九軍第二道防線的一零五師全體官兵,就在師長王鐵漢的率領下,在這小小的山頭周圍進行了反覆十多次的槍炮研究試射,一零五師的將士們已經確信,整個無名高地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自己的火力覆蓋之下,小鬼子的進攻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無名高地制高點上,一零五師師部直屬炮兵一營的火炮工事中,三門義大利生產的75毫米口徑的山炮、兩門德國製造的70毫米口徑步兵炮和四門六零炮以及一挺7.92毫米口徑的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組成了這個堅固的火力點,能夠對整個正面山坡進行支援炮擊。除此之外,在山坡上的一團和三團的阻擊陣地上,還構築了大量的火力點,每個火力點都是一套複雜的作戰體系,包括由沙袋組成的班排用輕機槍射擊掩體,發射擲彈筒和輕型迫擊炮的用木排加固的火炮射擊坑,還有挖掘的射擊用的步兵戰壕。
捷克式輕機槍和7.92毫米口徑的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以及民國二十七年式50毫米口徑擲彈筒,是山坡上的一零五師一團和三團防守陣地上的中國士兵最基本也是最為倚靠的輕重火力武器。除此之外,團一級的部隊還裝備有數門六零炮和國產82式迫擊炮,他們還自制了一批燃燒瓶和集束手榴彈,用來對付日軍的裝甲車輛。在這座小小的無名高地之上,王鐵漢師長率領計程車兵們又迎來了一次艱苦卓絕、血腥激烈的攻防戰。這一次阻擊戰,他們幾乎遇到了所有阻擊戰中可能遇到的最惡劣、最不利的情況。敵人擁有空中戰鬥機和地面上的裝甲車輛掩護,擁有遠端火炮的火力支援,侵略者們裝備精良而鬥志高昂;而自己這邊計程車兵們,雖然佔據著有利的地形和堅固的防禦工事,卻缺乏有足夠反擊力度的重型武器,士兵們雖然意志堅強卻早已經疲憊不堪。
這次南下進攻高安縣城之前,一零一師團大久保旅團的戰前情報蒐集準備做得不是很好,他們只知道防守高安縣城的,是中國軍隊第九戰區的四十九軍,卻不知道把守高安縣城北方第一道第二道防線的是四十九軍中最精銳的隊伍—一零五師。這一零五師是四十九軍乃至整個駐守湘贛地區的第九戰區最好的部隊之一,也是北上參與過淞滬會戰等多次對日作戰的富有戰爭經驗、受到過蔣介石嘉獎的精銳隊伍。這支作風頑強、敢打敢拼的隊伍在王鐵漢師長這名富有作戰經驗、處事冷靜沉著而不失勇猛之風的指揮官領導之下,屢立戰功。經過了之前兩天兩夜與大久保旅團的激戰,退守第二道防線的一零五師官兵們,已經對小鬼子們可能發起何種進攻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也知道了日軍進攻時慣用的套路。
所以日軍攻堅部隊雖然擁有天空中的航空隊戰鬥機掩護,戰鬥機投擲的炸彈也確實讓一零五師防禦陣地上火光沖天,人員武器損失慘重,但是戰鬥機油料限制,畢竟不能長久逗留,只能儘快將攜帶的航空炸彈全部傾瀉在一零五師的阻擊戰地上,利用機載機關槍對一零五師藏兵的步兵壕進行掃射,但是又不敢冒著被地面機槍擊落的風險飛得過低,戰鬥機一旦爬高,射擊精度就大打折扣。日軍的這次進攻,在經歷了最開始十五分鐘的輕鬆戰鬥之後,隨後的幾批攻堅步兵分隊都遇到了一團和三團士兵的頑強阻擊,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負責火力突擊,在雷區和鐵絲網組成的障礙之中開闢出進攻道路的奇哈坦克和92式重型裝甲車,遭遇了一零五師炮兵的重點照顧,在82式迫擊炮、山炮和步兵炮的聯合打擊下,好幾輛坦克和裝甲車被榴彈正面擊中,爆炸起火,那些個僥倖脫逃的坦克組成員,一旦跳出車體,就會瞬間被中國士兵發射的憤怒的子彈打成馬蜂窩。而以兩輛97式奇哈中型坦克打頭的一支一百八十人的步兵中隊,則艱難地避開了激射而來的槍炮子彈,攻上了一團的阻擊陣地,但卻遭到了一零五師師部直屬炮兵一營和一團炮兵連的猛烈轟擊。日軍步兵們在兩輛坦克的掩護之下,冒著中國守軍的槍林彈雨,怪叫著衝上了中國守軍的陣地,跟一團三營一連的一百四十多名士兵展開了激烈的對射。雙方不斷有士兵中彈倒下,其中的一些中國士兵被奇哈坦克炮塔上的兩挺7.7毫米口徑的同軸機槍發射的機槍子彈打得血肉橫飛。為小鬼子提供火力掩護的兩輛奇哈坦克好似發狂的怪獸一般,冒著滾滾的黑煙衝上了一團的陣地,四處掃射,四處碾壓,如入無人之境。
一團計程車兵們面對衝上自己陣地的奇哈坦克束手無策,步槍子彈和機槍子彈打在坦克車身鋼板之上,只是發出了一連串噼裡啪啦好似炒豆子一般的脆響,濺起了無數的火花,卻根本不能給奇哈坦克造成任何的損傷。
「爆破組的弟兄們,跟我來,幹掉那兩輛龜殼坦克!」一名一團的普通上士班長看到日軍坦克車如入無人之境,兩挺不斷吞吐著火舌的同軸機槍肆意收割著年輕戰友們的寶貴生命,頓時氣得怒火中燒,他抄起一根爆破筒,向著身後的爆破小組士兵們一揮手,五名肩扛炸藥包、腰懸集束手榴彈計程車兵立刻靈巧地竄出了步兵壕。這六名士兵身手矯健,動作靈活,靈巧地避開了兩輛日軍奇哈坦克上同軸機槍掃射而來的子彈,利用步兵壕以及被炮火炸塌的射擊工事作為掩護,艱難地靠近了仍舊在隆隆前進的那兩輛日軍坦克。就在他們分頭行動,準備將炸藥包貼上在坦克車身上引爆的時候,卻遭到了空中的日軍戰鬥機的機槍掃射。這些年輕的爆破小組計程車兵們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之中衝到了坦克車邊上,就在即將得手之際,卻功虧一簣,被天空中俯衝而下的日軍航空兵打得血肉橫飛。
年輕計程車兵們根本來不及拉動手中的集束手榴彈的拉環,就被日軍戰鬥機發射的機槍子彈給掃倒在地。他們那被機槍子彈徹底洞穿的軀體上,鮮血從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彈孔之中汩汩流出,將他們身下的土地浸染得一片殷紅。這些勇敢計程車兵們死不瞑目。
此時此刻,負責防守無名高地正面坡地的一團和三團的將士們,由於缺乏有效的防空火力,對於日軍戰鬥機的狂轟濫炸和機槍掃射也沒多大的應對辦法。而且之前表現較為活躍的師部直屬炮兵營和團屬炮兵連,也遭遇到了日軍戰鬥機和遠端火炮的重點打擊,人員和火炮均是傷亡慘重,此時的一團和三團瞬間失去了炮兵的火力支援。在他們身邊,只能聽到一連串的日軍遠端炮兵發射過來的榴彈和迫擊炮彈不斷呼嘯而來,落地爆炸的聲音。雖然一團和三團將士們的火力打擊就沒停止過,但是好似蝗蟲一般呼嘯而來的日軍士兵們,還是前赴後繼地紛紛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步槍衝上了山坡,日軍機槍手們趴在地上,架起了手中的92式輕機槍和歪把子機槍進行掩護射擊,他們哇哇怪叫著,拼命地扣動著手中機槍的扳機進行掃射,直到打光彈夾和槍匣中的最後一顆子彈。雖然他們激射而出的這些機槍子彈不一定能夠打到隱藏在掩體、工事和步兵壕內的中國士兵,但至少能夠讓面前的防守陣地上的中國士兵無法抬頭,更別提舉槍進行精準的還擊了。
經過了五六分鐘緊急的搶修,剛剛被日軍榴彈擊中的一零五師師直屬炮兵營終於重新加入了戰鬥。士兵們將兩門被炸燬的六零炮的殘骸拖出了射擊掩體,將連同六零炮一同被炸死的七名炮兵的屍體抬了出去,屍體剛一抬走,七名炮手立刻從其他炮位上替補了上來。師直屬炮兵一營的三門義大利生產的75毫米口徑的山炮和兩門德國製造的70毫米口徑步兵炮已經部署就位,炮彈已經裝膛,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炮口上調兩度,向右偏轉三度,對準衝鋒的日軍步兵群!」一零五師直屬炮兵營的營長一手拿著軍用雙筒望遠鏡,一手舉著一面紅色的小令旗,「開火!」那名炮兵營營長用力一揮手中的紅色令旗,炮兵一營的火炮陣地上發出了一連串的悶響,騰起了好一片嗆人的白色硝煙,各種口徑的炮彈開始猛烈而迅速被髮射了出去。正哇哇怪叫著,在坦克、裝甲車以及戰鬥機的掩護之下衝鋒的日軍士兵,只聽到炮彈出膛之後,從空中呼嘯而下的尖銳的破空之聲,緊接著不等他們四散躲避,就地臥倒,一連串密集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在他們周圍響起,四十多名日軍士兵瞬間被齊射而至的炮彈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的屍體和殘肢斷臂被掀飛到了半空之中,隨後跟隨因為猛烈爆炸而一同被掀起的沙土,好似陣雨一般落在了匍匐在地的日軍士兵的身上,沙土打得日軍鋼盔砰砰作響。
日軍先行發起衝鋒的一個一千多人的步兵大隊,衝上了一團和三團的阻擊陣地不到十分鐘,就被一零五師的炮火和頑強防守的兩個團的將士們擊斃了兩三百人,這次衝鋒基本已經被擊退了。幾名帶頭衝鋒的日軍軍官在戰鬥中都遭遇了中國軍隊神槍手的「額外觀照」,不是被直接擊斃就是重傷,失去了基層軍官的指揮和排程,偌大一個步兵大隊陣形大亂,幾乎不能組織起有效的進攻。那些沒有受傷計程車兵不顧身邊中槍倒地的負傷戰友,依舊在白費力氣好似自尋死路一般發起零散的衝鋒。他們這種不理智的送死行為,正好為機槍掩體之中的一團和三團的機槍手們提供了一個個的活靶子,之前沉默了許久,儲存實力以免被日軍戰鬥機和炮兵拔除的機槍火力點,此時火力全開,將一顆顆帶著中國士兵滿腔怒火的子彈傾瀉到了日本侵略者的頭上,在輕重機槍的交叉火力打擊之下,原本囂張跋扈、氣焰滔天的日軍攻堅士兵們,成為了一群為了生存而在平坦開闊的山坡上左右閃避、苦苦掙扎的散兵遊勇。
「對,就是這樣,給我狠狠地打!乾死這幫驢日的小鬼子!把後備的師直屬炮兵二營也拉上來,跟炮兵一營一起加入到對日軍步兵群的戰鬥中去!不要怕武器和人員的損失,兵死光了我們還可以再招,武器打光了我們還可以再造。這精氣神被打完了,你就是給再好的武器,拉再多的部隊,也是於事無補的!現在趁著日軍進攻暫時受挫,我們不能保守,要痛打落水狗,瞅準一點,持續打擊!將日軍進攻部隊徹底打垮為止!」王鐵漢師長揮舞著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拳頭,衝著身邊的參謀副官神情激動地命令道。
正在一團陣地上瘋狂傾瀉著機槍子彈和榴彈,到處肆虐的日軍的兩輛97式奇哈中型坦克以及坦克身後的一個日軍步兵中隊,此時也遭到了中國守軍的頑強阻擊,他們被設定在無名高地制高點上的一零五師師直屬炮兵一營的火炮壓制,兩門德國製造的70毫米口徑步兵炮和國產的82式迫擊炮猛烈地轟擊著這兩輛直插入一團陣地腹地的日軍坦克以及伴隨而入的一個日軍步兵中隊。
而這個負責掩護坦克前進的日軍步兵中隊,在衝上一團陣地,並且一路向著一團團部指揮所逼近,一路上也遭到了一團士兵的猛烈打擊,步槍、駁殼槍、捷克式輕機槍、7.92毫米口徑的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民國二十七年式擲彈筒、集束手榴彈、土製燃燒瓶等各種輕重武器,一股腦兒地向他們身上招呼,短短七十多米的路程,一路都是在這種來自四面八方的混戰之中度過的,這短短的七十米,日軍就有五十多人被擊斃,二十多人負傷。
被打得七葷八素的日軍士兵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被日軍航空兵炸塌的機槍掩體,二十多名日軍迫擊炮手一股腦兒地躲了進去,準備在這個機槍射擊掩體裡架起迫擊炮和擲彈筒,組成一個迫擊炮陣地進行反擊,不料左找右找,卻發現大夥身上都只揹負著兩門輕型迫擊炮和四門89式擲彈筒,負責肩扛彈藥箱的那兩個日軍士兵已經被擊斃了,壓根沒能跟上來,找遍四周,只有兩名年長計程車兵身上還帶有總計十發的89式擲彈筒發射的由手雷改造的輕型炮彈。
只能先胡亂地裝填上去,對準幾個威脅最大的中國軍隊機槍工事開上幾炮,利用炸起的煙塵作為掩護,幾名日軍士兵再硬著頭皮衝出這個被炸塌的機槍掩體,返回尋找遺落的彈藥箱。
但是日軍士兵衝出掩體的時候,識破他們企圖的一團士兵進行了狂風暴雨一般的猛烈打擊,這幾名返回尋找彈藥箱以及緊隨其後試圖接應他們的後續日軍隊伍根本無法立足前進,只能匍匐在地舉槍還擊,日軍陣形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