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神拳道:「孫大哥,你今天的情緒不對啊。怎麼我一說話你就噎我,我沒有得罪你啊!是不是你看人家大姑娘比武招親,你也動心吃醋了?」
雲中燕道:「去、去、去,我吃什麼醋啊。」
燒餅神拳道:「孫大哥,你就上去打一場試一試,實在不行,還有兄弟我呢。」
雲中燕道:「好的兄弟,快聽,戲臺上有人說話了。」
二人止住爭吵,就看戲臺上主事人走到臺前,抱拳高聲衝臺下言道:「承蒙各路英雄好漢,老少爺們多多捧場,有年輕武功高強者,請儘快上臺一展武藝。」
主事人站立臺上,衝臺下喊了三遍,看仍然無有人上臺來,就說道:「既無有打擂者上來,時間也近中午飯時。我看今天中午的打擂比武招親,就到此結束,午飯後繼續設擂。」
戲臺下的人群,紛紛散去,雲中燕也拉起燒餅神拳離開戲臺前。近處有賣羊肉湯的攤鋪,燒餅神拳對雲中燕說道:「孫大哥,我餓了,咱們喝碗羊肉湯去吧。」
雲中燕道:「咱們買些禮品先去雷家,到雷家有好吃的給你。」
燒餅神拳看著賣羊肉湯的攤鋪,極不情願的表情下說道:「那好吧。」
雲中燕領燒餅神拳買了些家常的禮品,來到玉皇廟後的雷家。雷家客廳內,雷家三鳴和眾位護擂的幫手,以及徒弟等人,正在飯桌前落座,準備吃飯。此時雲中燕帶領燒餅神拳進來,把禮品放到地下,衝雷大鳴抱拳高聲道:「大哥,兄弟拜會您來啦。」
火閻王雷大鳴酒桌前起身,去迎接走進客廳門口的雲中燕,高興地喊道:「來、來,孫兄弟來了,這多日不見,大哥甚是想你啊。」
雲中燕疾走幾步,握住雷大鳴的手,高興地說道:「大哥,小弟對您也是日思夜想。」
雷二鳴也走過來叫一聲道:「師弟別來無恙。」
雲中燕道:「一切都好,只是想念師父和師兄您。」
雷二鳴道:「師父在家練功,老人家已是許久不問天下事了。」
這雲中燕和雷二鳴都是梅花拳領袖趙滿多的弟子,兩人見面,亦也是有著說不完的話。此時火鳳凰雷三鳴過來,一掌推到雲中燕肩膀上說道:「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敢,登我們雷家的門了呢!難道你也是來打擂的?」
雲中燕羞澀的表情下說道:「嘿、嘿,不是,不是。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雲中燕趕緊轉移話題,拉住燒餅神拳,對雷家兄妹說道:「這是我的好兄弟燒餅神拳,有金鐘罩的神功,還會使一手出神入化的燒餅神拳,十個八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燒餅神拳衝雷大鳴和雷二鳴口叫大哥、二哥,抱拳施禮。輪到火鳳凰雷三鳴了,燒餅神拳抱拳說道:「小、小弟見過三姐。」
雷三鳴看侏儒燒餅神拳雖然身體矮小,但人卻是很有禮貌。又看其憨憨的表情下,有著一副乖巧可愛的相貌,就禁不住讓自己頓生一份憐憫之心。於是,也不顧忌大家的看法,只是一把拉住燒餅神拳,上下打量了幾遍道:「好兄弟,你要是有出神入化的的武功,擂臺上把他們全打敗了,姐姐我就給你做媳婦。」
燒餅神拳嘿嘿笑著道:「好、好姐姐,我不要媳婦,我只要你做我姐姐就行。」
眾人哈哈大笑,雷大鳴責備雷三鳴道:「去、去,別說話沒有一點正經。」
雷三鳴衝雷二鳴道:「二哥,你看大哥當著好多人的面,又欺負我。」
雷二鳴哈哈笑著道:「好、好、好,三鳴,先吃飯。」又對雲中燕和燒餅神拳道:「來、來,孫賢弟和燒餅神拳賢弟,兩位先坐下吃著喝著再聊。」
眾人坐下舉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雷大鳴輕聲對雲中燕道:「賢弟此番前來,不單單是為比武招親之事吧?」
雲中燕點頭稱是,雷大鳴道:「不知賢弟來,還有何要事?」
雲中燕道:「大哥,我是求霹靂火龍蛋來了。」
雷大鳴聞聽一愣,衝客廳門口看一眼後,輕聲問道:「賢弟要它何用?此物一齣,傷人眾多,可是非同兒戲。」
雲中燕道:「說來事多,請哥哥帶我密室一敘。」
雷大鳴聽此,就帶領雲中燕還有燒餅神拳,以及雷二鳴和雷三鳴等人離開酒桌,走進了家裡的密室。
眾人坐下,雲中燕也就把朱大海等人,欲今年七月十六,大鬧李知府女兒婚禮的事情,給大家前因後果的說了個明白。
雷三鳴聽後,大大咧咧地說道:「不給,霹靂火龍蛋就是不給。現在有事找我們家來了,當初我們求你的時候,你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的無影無蹤,連面兒都不讓我見了,你夠意思嗎?」
雷大鳴指責雷三鳴道:「三鳴,休得無禮。」
原來兩年前,雲中燕跟隨師父來雷家集拜訪雷家,這雷三鳴就喜歡上了相貌俊秀,且武功高強的雲中燕,於是求大哥找雲中燕師父去提親。但是沒有想到,雲中燕看不上大大咧咧,甚至有些瘋狂的雷三鳴。
其實雷三鳴相貌並非醜陋,只因家中父母早亡,缺少管教,他的兩位哥哥又對他嬌寵有加。這也使得練武出身的雷三鳴,女兒相貌的身體之下,卻又有著男兒一般的性格。
自從兩年前雲中燕不辭而別,離開雷家集後,雷三鳴一直對雲中燕念念不忘。那武舉人範炳龍武功再高強,擂臺上打擂的年輕人再俊美,但是在雷三鳴心中,他們都不及雲中燕瀟灑英俊。
現在雲中燕前來索要霹靂火龍蛋,可是讓雷三鳴出口惡氣的時候到了。心說你這小白臉,人家喜歡你,找你師父去提親,你倒好,連個照面都不打,就偷偷溜了,你這不是瞧不起人嘛。雲中燕啊雲中燕,今天你也有求助我們雷家的時候啊。嘿嘿,你不是想要霹靂火龍蛋嗎,我就是不讓給。
雲中燕聞聽雷三鳴不給霹靂火龍蛋,內心就有些著急,也就好言祈求道:「好妹妹,好三鳴,只要你給了我霹靂火龍蛋,我答應你的提親還不成嗎!」
雷三鳴噗哧一笑道:「好你個孫美名,就會拿話糊弄人,還不知道你,等你一旦拿到霹靂火龍蛋了,你就又不辭而別,再也不打照面了。你答應我們的提親,可是以後,我上那兒找你人去!」
雲中燕無奈,只得眼光求助雷大鳴和雷二鳴。後來雷三鳴在大哥、二哥的勸說之下,這才以雲中燕上擂臺,打敗武舉人範炳龍為條件,答應給三個霹靂火龍蛋。否則你雲中燕,就趕緊給我走人。
雲中燕被逼無奈,想一想朱大海還有銅頭鐵和尚等人,都還等著自己拿霹靂火龍蛋回去呢,於是就滿口答應雷三鳴,一定上臺打擂。
不過,答應完雷三鳴之後,雲中燕也擔心自己並非是武舉人範炳龍的對手。真要是打不過範炳龍,這又該怎麼辦呢?
雷三鳴要設擂臺比武招親,以此來拒絕武舉人範炳龍。範炳龍唯恐有人武功高強,自己擂臺上打不過他。比如雷二鳴的師父,那可是方圓百里之內的梅花拳首領,他十個武舉人,也並不是對手。
為此,範炳龍防止雷家邀請雷二鳴的師傅來打擂,也就對擂臺比武招親,約法了三章,且美其名曰:不但要武功高強者,而且還要年輕相貌俊美者,方才符合上臺打擂的條件。
這約法三章的條件,其一就是年過五十者不得上擂,這一點雷二鳴的師傅年過五十,不符合擂臺規矩,就給擋在了擂臺以下。其二就是未滿十八者不得上擂,也就是說人不到成年,不得上擂。這一點其實是為了掩蓋第一點,而找的一個藉口。其三是相貌奇醜身高不足正常人者,不得上擂。
雲中燕瞭解到這三條擂臺的規矩後,就感覺到自己答應雷三鳴上臺打擂有些困難。因為他最信賴的武功高手燒餅神拳,就符合第三條的條件。如果燒餅神拳上不了擂臺,自己打不過範炳龍不說,這霹靂火龍蛋不但拿不到,而且雷三鳴就要嫁給範炳龍。這又該怎麼辦呢?
雲中燕想到此,內心也就一陣發愁。
這天下午,比武招親的擂臺上,又上來了幾位年輕人,但也都不是武舉人的對手。雲中燕細細看過範炳龍的招式,感覺這人確實厲害,他那武舉人的稱號,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就看擂臺上範炳龍身正頸直,沉肩垂肘,含胸拔背,俯仰吞吐,靠崩迴轉,靈活多變。其一招一式的拳法下,技擊性強,攻防手法較多。更是善劈、挑、撥、推、插、勾、攔。這正是集合了八合拳、六合拳、大四門拳、小四門拳、猴兒拳、貓兒拳、犟子拳、蚩尤拳等等拳法,且在江湖上失蹤了多年的神秘苗拳。
當天晚上,雲中燕和雷家三鳴集合在一起,商量對策。雲中燕坦白說道:「這武舉人確實厲害,真是一位強手。我看除我兄弟燒餅神拳以外,這目前我們所能夠想到的人中,還真都不是他的對手。」
雷二鳴道:「明天還有最後一天,我們絕對不能夠讓他範炳龍,奪了擂臺的魁首吧。」
雷三鳴道:「反正我就是不嫁範炳龍,即使他贏了擂臺,我也要和他同歸於盡,到時候天火鳳凰燒了他們全家。」
雷大鳴對雲中燕說道:「範炳龍要娶三鳴,其實他並非真心喜歡三鳴,因為他惦記的,是我家天火鳳凰的絕技。」
雲中燕道:「原來如此,沒有想到這簡簡單單的一個比武招親,其中還有著如此複雜的事情。」
雷大鳴道:「孫兄弟,我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三鳴,但是明天你一定要上擂臺,想辦法擊敗那武舉人。你要是能夠打敗武舉人,那是救三鳴不入火坑,所以說感謝你的不單單是三鳴,更重要的還有我們雷家。」
雲中燕道:「好的大哥,容我好好想一想。我知道我的功夫上臺打擂,對付那武舉人,並非有把握。但是你不知道,那和我隨來的燒餅神拳兄弟,卻是有著蓋世的神功。就他那一套燒餅神拳的招數,甭說是一個武舉人,他就是再來倆武舉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雷大鳴說道:「是呀孫兄弟,只可惜燒餅神拳個子太矮,不符合擂臺比武約法三章第三章的條件。」
雷三鳴搶白雲中燕道:「你這兄弟怎麼長的,你就不會給他腳底下墊點東西,讓他高一些!」
雷二鳴指責雷三鳴道:「你小點聲,燒餅神拳兄弟在外面喝酒呢,讓人家聽見,多不好意思啊。」
雲中燕道:「是啊三鳴,你別老拿燒餅神拳的個子矮說事。要不然,他該生氣了。」
雷三鳴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地說道:「燒餅神拳兄弟憨厚老實,乖巧可愛,如果他個子要是能夠高一些,我才不喜歡你這雲中燕呢。」
雲中燕嘻嘻一笑,突然站起來,一拍桌子道:「太好了大哥、二哥,我三鳴妹子不是讓燒餅神拳個子再高一些嗎。我看明天咱們給他穿上高蹺,這不就達到正常人的樣子了嗎!」
雷三鳴道:「行嗎,他腳下穿著高蹺上擂臺,還能夠施展武功嗎?」
雲中燕道:「沒有問題,憑燒餅神拳兄弟的功夫,只要他腳穿的高蹺不露餡,武功絕對沒有問題。」
雷三鳴道:「不是我看不上燒餅神拳兄弟的武功,就他那小個子,上去還不讓範炳龍一腳給踢飛了。」
雲中燕道:「你不瞭解他,燒餅神拳兄弟有金鐘罩的神功,身體抗擊打能力極強,絕對是來自名師的高徒。只是失憶的他,早已忘記從前的一切,也就不知道他的師父是誰。不過請大家放心,他這手出神入化的燒餅神拳武功,絕對是天下無敵。」
雷三鳴道:「那好吧,咱們明天擂臺上就看燒餅神拳兄弟的功夫了。實話對你說啊孫美名,到時候燒餅神拳兄弟贏了範炳龍,我可是要嫁給他的啊。」
雲中燕有些醋意的語氣下,結結巴巴說道:「我、我兄弟可是為我去打的擂,他、他、他大腦遲鈍,他不要媳婦的。」
雷三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瞧你孫美名,還雲中燕呢,吃醋了吧。」
雲中燕臉紅,低下頭。雷大鳴指責雷三鳴道:「好了,好了,別鬥嘴了,你趕緊給燒餅神拳兄弟,去找過年時用過的高蹺,好讓他晚上試一試。今天也不早了,孫兄弟一會兒也去早點休息。」
雲中燕和雷三鳴皆說好,大家也就分頭散去。
第二天,天氣晴好,火辣辣的太陽,更是曬得人們頭皮發麻。然而擂臺下,仍然是聚集了人山人海的觀眾。
今天是最後一天,那擂臺上會有什麼高手出現?這潑辣俊美的火鳳凰,到底會嫁給誰?這都是幾天來,所有人們關心的話題。再者說,這不花錢的大戲,誰不願意來瞧個熱鬧呢。
擂臺剛剛開始,就跳上來一位身穿長衫的雲遊和尚,高叫道:「火鳳凰快快出來,俺要與你一比高低!」
擂臺主事人上前道:「問好僧爺,本擂臺乃是招親比武的擂臺,僧道之人不得打擂。」
長衫和尚道:「僧人怎麼了,僧人就不是人嗎?」
主事人說道:「僧爺是人,只是這比武招親的擂臺,僧爺如何招親?」
長衣和尚道:「既然敢擂臺比武招親,就應該納四方賓朋,僧爺我就不能夠招親了嗎?實話給你說,今天我要是贏了那火鳳凰,僧爺我明天就還俗。」
看來這真是一個無賴和尚,武舉人範炳龍早氣的臉色鐵青,一個箭步衝過來,沖和尚道:「何方禿驢,來此撒野,要贏火鳳凰,請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長衫和尚嘻嘻一笑道:「罵我禿驢,我看你的頭髮也不多啊。」
武舉人範炳龍年過四十,亦也是禿頂發希。此時和尚說他頭髮不多,亦也是讓範炳龍勃然大怒,喝道:「禿驢少廢話,進招吧。」
長衫和尚嘻嘻一笑,舉拳就打,範炳龍接住來拳,一擰身來個大背挎,就想把和尚一招之內給摔下擂臺。但是沒有想到和尚看似笨拙的身體,過起招來卻是異常的輕靈。就看那被甩出去的和尚,飛動的身體一腳踩住擂臺上的欄杆,卻又輕悠悠飄回到擂臺的中央。
範炳龍舉掌就劈,和尚閃身躲過,兩個人也就拳來腳去的打在一起。就看那範炳龍臉沉手狠,招招逼命。那和尚眼看自己不是範炳龍的對手,也就一招閃過範炳龍,喊一聲俺去也,就輕飄飄飛出了擂臺。
範炳龍剛剛打上癮,對手就跑了,此時有些意猶未盡的他。想一想這兩天來確實沒有遇到什麼高手,就不免有些得意洋洋,於是衝臺下高聲喊道:「還有送死的沒有,如若沒有,這擂臺的魁首,我範某人可就是奪定了。」
擂臺一側的火鳳凰雷三鳴有些著急,直往臺下觀望,心裡說:雲中燕啊雲中燕,你快快上臺來呀,你要是再不上來,我可要被範炳龍給抬走了。
臺下無人上來,範炳龍狂妄的拿過一把朴刀,在擂臺上刷刷飛舞的演練起來,直招引的臺下一片片叫好之聲此起彼伏。這武舉人也就更加得意洋洋,手中大刀也就舞動的更加歡實。
此時有聽眾朋友會問了,那雲中燕怎麼還不上擂臺來呀?其實大家有所不知,剛剛那打擂的和尚,就是雲中燕用了易容術,專門上擂臺氣那武舉人來了。
這時候的擂臺下,雲中燕撕去臉上的和尚麵皮,露出真實面目。對身邊一位身材高挑,肥褲蓋腳,臉上孫悟空扮相的燒餅神拳說道:「兄弟,該你上臺了,記住,他要是問你叫什麼,你就說你叫孫悟空。」
燒餅神拳說道:「好的孫大哥,你就放心吧。」
雲中燕說好,接著拍一拍燒餅神拳的肩膀說道:「上去吧兄弟,給我使勁兒打他,擂臺上打死他不抵命,等回去我給你買好吃的。」
正要上擂臺的燒餅神拳,聞聽又停下腳步,回頭問雲中燕道:「孫大哥,打死他給我買啥好吃的?」
雲中燕表情啼笑皆非道:「行了兄弟,趕緊上擂臺吧,告訴你,只要是打死他,你想吃啥,哥哥就給你買啥。」
燒餅神拳猶猶豫豫地問道:「那我想吃十盒碗、八大件的宴席行嗎?」
雲中燕撲哧一笑道:「行兄弟,十盒碗、八大件的宴席一定管個夠。」
燒餅神拳臉上頓時花朵燦爛,嘿嘿笑著道:「好,好的孫大哥,你就請好吧,今天我不打死他,我就不是燒餅神拳。」
雲中燕道:「不是燒餅神拳,你現在是孫悟空。」
燒餅神拳道:「知道的孫大哥,我現在是孫悟空。」
雲中燕道:「好的兄弟,快上擂臺。」
雲中燕和燒餅神拳兩個人在擂臺下磨磨蹭蹭,擂臺一側的火鳳凰卻是異常的心急。此時就看範炳龍一路大刀耍過,看看臺下仍然無人上臺來,就把大刀交由徒弟拿走,再一次面擂臺下高聲喊道:「還有送死的沒有,如若沒有,這擂臺的魁首,我範某人可就是奪定了。」
範炳龍連喊三遍,臺下鴉雀無聲。範炳龍哈哈大笑,轉身要去主管擂臺公證的知縣處,去簽下擂臺比武榮獲魁首的名字。可誰知,剛剛走了兩步的他,感覺到身後有人拉他的衣服。
範炳龍內心一驚,再一回頭,看是一個描著油花臉的孫悟空。
範炳龍嚇了一跳,心想來者是人是鬼啊,這大白天的幹嘛不露真實面目。就憑他如此輕盈的手腳,都近到身後拉自己的衣服,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看來他如若是人的話,那可是武功非同一般啊。
武舉人範炳龍靜止了幾秒鐘,還沒有醒過昧來的他,結結巴巴問道:「你、你要幹、幹啥?」
對方尖聲細語說道:「我、我要打、打擂。」
擂臺下一片叫好之聲響起,心裡都說:又有好戲看了,打呀,打呀,快快打呀。
作者「黃開建」的其他小說
《潘家園古俑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