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衣女子卻是一臉冷然的站立了起來。
「哼,骯髒的男人!如果不是為了得到你這誘惑之瞳的能力,老孃的身子又豈是你這等廢物能夠觸碰的?」
難怪!難怪。常年打漁,沒想到這田武一郎也有落網的時候啊!易林心頭連連感嘆。靜待下一步情況的發展。只見白衣女子整理好衣襟,從乾坤袋中取出各種奇異的材料,分別安插在昏迷的田武一郎身旁四周。隨即白衣女子連連施展法決,一道道耀眼的紅光便圍繞著田武一郎身旁旋轉起來。
「天地借法,乾坤當道。仙道第四百八十式,奪舍!」白衣女子接連幾聲嬌喝,而後伸出兩指朝田武一郎的眉間點去。
這種仙道法決易林也是見識過的。不過他自從修煉了天書功法以後,就沒有修煉仙界的仙法了。因為再強大的法決,也得需要仙力來支配。易林的天書功法可以隨時隨地抽空對手體內的仙力,所以再強大的仙法,對易林而言也只是一個擺設。畢竟仙法比起神通來,要差遠了。
隨著白衣女子的仙法使用出來,昏迷的田武一郎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試圖抵抗這股怪力,但終究起不到任何作用。一團紫色的光暈緩緩衝破他的眉心,朝白衣女子的眉心飛去…。
(ps:寫到這,大家可能對仙法的定義有點模糊。小蚊子再次解釋一下,最基礎的修真法決就類似於掌心雷,玄黃震天決這些。而修真法決更進一步,就是仙法了,仙法通常是仙人修煉的法決。只不過易林在凡間就修煉的天書功法,所以去仙界以後並沒有修煉仙法。而仙法之上便是神通的。神通不是指某一套功法,它的定義,通常是指那種極為特殊,且極為強大的能力。譬如逆火的凝華之瞳,邪鱗的幻術,光明神的自爆,易林的霸氣和天書功法。)
籠中小鳥(6)
靠!出事了!易林見到這情況心頭頓時一擰。如果田武一郎的誘惑之瞳被這白衣女子奪舍,那一切可就真的糟透了。田武一郎是他易林盯準的獵物,又豈會允許其他人染指?
當下,易林也沒有通知逆火,身形便瞬閃而下,出現在白衣女子身旁。
「碰!」飄然轟出一掌,易林將白衣女子從田武一郎的身旁轟退開來,隨後又控制著誘惑之瞳的本源,重新塞回到田武一郎的眉心。
「你是誰?」白衣女子見到突然殺出來的易林,臉色不免大變了三番。
「我是誰,關你屁事。」將誘惑之瞳重新塞回田武一郎的眉心後,易林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轉過身來。
「你為何要阻擾本宮的好事?莫非你也想奪取這誘惑之瞳?」白衣女子注意到易林身上穿著的那蜀山道袍,語氣不由戒備的詢問了一句。
聽到白衣女子這話,易林恍然記起自己還是那個猥瑣的瘦道人模樣,當是揮了揮手,容貌逐漸變化了回來。注意,他變化的模樣,是和田武一郎同樣的一張臉。
「吸——!」白衣女子見到易林的模樣,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一臉警惕的退後開幾步。
「這傢伙是我的獵物,勸你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為好。否則我不吝嗇給你長長教訓。」易林語氣冷然著道。這時,逆火的身形也緩緩出現在大殿之內。至於銀水,在沒有收到易林命令以前,她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你又是誰?為什麼你會和他長得一摸一樣。」
「呵呵,我是他親爹。你又是他什麼人?為什麼這傢伙會如此聽你的話,被你耍得團團轉?」易林眯了眯眼睛,不大不小的佔了個便宜。
「騙人!他的父親我也認識,你到底是誰?」
「哎,其實我是你親爹,你信不信?」易林幽幽一嘆,裝模作樣道。
「你找死!」白衣女子勃然一怒,當是跨步朝易林沖去。然而,她身形剛動,臉上卻被甩了一耳刮子,踉蹌的退後開幾步。
原本美貌的臉蛋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籠中小鳥(7)
僅此一招,白衣女子便不敢再上前一步了。因為她剛才距離易林有四五米遠,而且從始至終,易林的雙手都是靠在腰間背後,沒有移動絲毫。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動的手?白衣女子心頭連連驚跳,她凝眉看著易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仙人吧?仙人來這凡間當個門派長老,可真有意思!你是崑崙的人?」易林一臉平靜,就好像是在跟一個晚輩交談。
白衣女子沒有回話的意思,而是一動不動的打量著易林。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還是你不想做出解答?」易林挑了挑眉,臉色轉為嚴肅道。
白衣女子依舊不打算回答,但是她的手,已經朝著腰肌的佩劍握去。也就在這時,白衣女子臉頰上再次傳來了「啪」的一聲脆響。當下,白衣女子又是幾個踉蹌退後開幾步。她的嘴角已經帶有了血絲。
別人或許不知道易林這是如何辦到的,但是逆火可是在一旁瞧得一清二楚。打這白衣女子的不是他人,正是隱匿去身形的銀水。尋常的隱身藏匿之術固然瞞不過這白衣女子,但誰叫銀水是另外一個介面的神祗呢?銀水使用的魔法藏身之術,修煉仙法的白衣女子是無論如何也感覺不到的。
「說,你是不是崑崙派的仙界中人?有意靠近這田武一郎是不是想奪舍他的誘惑之瞳?」易林再次詢問道。
「我———」白衣女子胸口連連起伏,剛準備答話,衣服卻突然碎裂開來,被扯成兩半。頓時,白衣女子變得渾身赤裸,愣愣的站在易林和逆火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