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一臉為難著道。
聽到她這話,田武一郎竟而停止了動作,老老實實的抽回了身子。
「對不起,靜兒姐姐,是我唐突了。」
「姐姐不怨你,等你能飛昇仙界,真正和姐姐做一對神仙伴侶,到時候姐姐的身體便是你的了。你先不要這麼急好麼?」
「嗯。」田武一郎聽話的點了點頭。
易林伸手朝著田武一郎做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我了個去!掃興!」
「嘎嘎,易小哥,不是我說你,這田武一郎對其他女人雖然禽獸了一點,不過對這白衣女子,倒是比你君子。」
「有嗎?我會不如他?」易林撇了撇嘴,一臉不爽的道。
「別激動,也就這一點他做得比你好。但論起修為和本事來,他是一萬個不及你。再說了,易小哥你那也不叫禽獸嘛?」
「那叫什麼?」易林愕然問道。
「禽獸不如!」銀水接過話,撇嘴道。
聽到銀水的話,逆火險些爆笑出聲來。易林則是一臉的尷尬,連連擺手道「調教不當,讓逆火兄「賤」笑了。」
「沒,銀水姑娘剛才說的那話,正是我想要說的。」
「……。」
籠中小鳥(4)
三人的閒聊依舊在繼續,可田武一郎和那白衣女子的曖昧戲份卻是結束了。田武一郎獻寶般從乾坤袋裡取出那白玉金丹,遞到那女子的面前,說道「靜兒姐姐,你看,這就是蜀山的白玉金丹。」
「這便是吃了以後便可以飛昇成仙的寶貝嘛?果真是顆上品的仙藥。就連我崑崙也沒有這等仙丹妙藥。」白衣女子稱讚道。
「呵呵,靜兒姐姐你也無需羨慕,等去了仙界,我便向我母親討要幾個上品仙丹給你。」
「嗯,一郎對我真好。對了,小舞呢?她今天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
「呵呵,別提那個賤奴了,我的心中只有靜兒姐姐你一個人,前幾天我還讓讓大師兄二師兄與那賤奴同床共枕了一番呢。」
「啊?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啊?那以後你會不會把我也送去他人的床上。」
「她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奴隸罷了,哪裡能跟靜兒姐姐你相提並論呢?」
聽到兩人這番對白,易林心頭那個怒火中燒啊!這無恥的傢伙,使用了那誘惑之瞳催眠了別人,這會兒卻自以為是的說出這麼一番話。如果沒有那誘惑之瞳,估計母狗都不會看上這傢伙。咦,這白衣女子前世會不會是一頭母狗呢?
「好了,一郎,小舞畢竟是你母親臨走前,留下來照顧你的。這些年她也著實對你忠心耿耿,你不要欺負她好麼?」
「好的,都聽靜兒姐姐的。」
「來,把這白玉金丹給吃了吧,我替你護法!在這兩儀殿內沒有人能夠傷得了你。」白衣女子說話間,便用纖手拿過白玉金丹,下一秒怪異的事情出現了。只見白衣女子一臉冷笑的將白玉金丹給自己吞了下去,而後從腰間掏出一顆綠色的丹藥朝田武一郎嘴裡送去。
這麼明顯的一幕,田武一郎沒理由看不見。但是令人詫異的是,此刻田武一郎是滿臉受用的表情,聽話的長大嘴巴。
怎麼回事?是幻術嗎?易林心頭大駭。也不知道那綠色的丹藥是什麼玩意,萬一把這田武一郎給毒死了,虧的可是他易林啊。
籠中小鳥(5)
「逆火,怎麼辦?」易林皺眉朝逆火問道。
「乖乖,原來這女人是打著這種心思啊!」逆火一臉驚愕的搖了搖頭。
「你可知道她喂田武一郎吞下的是什麼藥嗎?」眼見這田武一郎恍然未覺的將綠色的藥丸吞進肚子裡,易林心情更加緊張了。
「易小哥你不必緊張,以我看,這應該是一種強性迷魂藥,服下以後只會昏迷,並不會有性命危險。」
這女人到底打的什麼注意?易林心頭暗自疑惑。很快,答案揭曉了。只見田武一郎服下那藥丸以後,身形幾個搖晃,便萎靡的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