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侍女,老老實實的站立在易林的睡床旁,給易林剝著葡萄。至於易林,卻只要張嘴閉嘴享受即刻。至於這為何吃的是葡萄,而不是別的水果,可能是因為葡萄吃起來比較方便吧。(剝起來可不方便)且先不提易某人吃葡萄的問題,按理來說,這樣的天氣,這樣的時間,易某人應該不會被人打擾才對。
可恰巧的是,這一次,易某人還真被打攪到了。只見遠處的森林裡,突然激射出一道飛鏢。精準的射擊在樹床捆綁樹幹的麻繩上。麻繩應聲斷裂,易林哎呀一聲慘叫,從樹上跌落了下來。再次舉頭看去時,遠處的樹林裡,已經沒了聲息。
易林納悶的扯下樹幹上的飛鏢,拈下上頭那張紙條張開一看,這一次紙上卻只有隨手幾個字。
「找你有事,前方樹林一敘。」紙上內容非常明瞭易懂,至少易林是一瞧就懂了。至於讀者能不能瞧懂,那就不是作者的問題了。
一旁的侍女可能被這種突發的情況給嚇到了,易林剛一落地。侍女姑娘便幾個飛退蹦躂開了幾米。沒有一點忠心護住的覺悟。易林朝侍女打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示意她在原地等候,隨即撅著屁股朝對面的小樹林裡走去。
很快,易林來到了小樹林內。樹林內鴉雀無聲,易林試著扯開喉嚨吆喝了幾句。卻仍舊未見有人出來。不由間,易林有些不耐煩了。極為不滿的嚷嚷了一句「喂,那位朋友,你要再不出來,我可就走人了。」
易林這話一說出口,樹林裡果然又有了動靜。只見樹葉唰啦啦的落下。一個黑影詭異的站在了易林的身後。
「哇靠,大白天的,想要嚇死人啊?」易林故作驚訝的叫了一句。黑衣人卻似乎對易林的這種反應習以為常了,賞賜了某人一個白眼。
「喂,怎麼不說呢?話說回來,我還得謝謝你呢。若是沒有你三番五次的幫忙,我可能還得遇到些麻煩呢。」易林道謝了一句。可對方卻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神秘人(66)
「咳咳,你倒是說句話啊?」易林與黑衣人與左眼瞪左眼。對方依舊正眼都不瞧易林一下。
「唔...你是男是女?是敵是友?為什麼要幫助我?如果你是個女的,會不會是因為暗戀我?如果是個男的,會不會是因為仰慕我啥的?」易林神神叨叨的繼續詢問。黑衣人依舊沒有搭理易林的意思,不過卻是被易林的話給逗笑了,隔著面紗,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番。
「不說話是吧?那可別怪小爺不懂規矩了。」見對方死活不肯說話,易林的耐心也快被磨盡了,甩了甩手,突然伸手朝黑衣人的面紗抓去。
隨著這手一伸,黑衣人卻似乎早有提防的閃避開來。但黑衣人的閃避,卻沒有讓易林失去信心,兩人連連在樹林間追逐了起來。
易林修為精湛,伸手也是頗為敏捷。這一點,黑衣人顯然不如易林。兩人在樹林裡折騰了老半天,最終黑衣人一個失神,面紗被易林扯住了。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握住面紗後,易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但是很快,他卻失望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扯住的面紗,既然只是一個幻想。這也就是說,對方臉上根本什麼都沒有繫帶,只是特意施加給自己的幻想。
「靠,你是鬼修者?」易林驚叫了一聲,他記得只有鬼修者才能幻化衣物來著。
「你是不是葉宗主?哈,我倒是奇怪呢,還有誰可以這麼瞭解小爺。原來是老朋友啊。」易林一臉壞笑的感嘆了一句。
「呵呵呵~~~」這時,黑衣人終於開口了。他先是輕笑了一番,隨即擺手道「別誤會,我可不是什麼葉姑娘。」這一齣聲,聲音竟然是男的。
聽到對方的回答,易林明顯一陣錯愕。沒想到是自己認錯了。頗為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易林詢問道「聽你這聲音,我們之間似乎不怎麼熟悉,你認識我嗎?」
易林這麼一問,黑衣人先是目視了易林一眼,隨即搖了搖頭道「我們不認識...。」
神秘人(67)
「不認識?那你為什麼幫我?」易林感覺自己被人玩弄了。
「瞧你順眼不行嗎?」
「你覺得這個理由足夠忽悠我嗎?」易林扯了扯嘴角,有一種扁人的衝動。
黑衣人聳聳肩,無奈道「那好吧,我姑且替自己找一個理由。我說我與青鴻宗有舊仇,想借你之手除掉青鴻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