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一切明瞭,但易林表面上卻還是假裝不捨道「啊?你這就要走了啊?今晚不留下來陪陪我了麼?桀桀桀...。」
「死人,整天腦子裡儘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女子白了易林一眼,便朝門口走去。走至門口,可能是害怕易林多疑,還不忘回頭解釋了一句「聽到你的訊息,我連夜就起床了。現在有點困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明白嗎?」
神秘人(63)
早點回去休息?只怕是早點回你老東家那裡告密去了吧?易林心頭冷笑,臉上卻是大為不捨的神色。
「那好吧,今晚你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咱們再...那個...嘿嘿嘿。」
「嘎吱——」房門被順手帶關,女子離開了房間。待到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後,易林一臉的笑顏,才逐漸變得冰冷。
「哼哼,青鴻宗。老子給你玩這麼一手逐虎驅狼,看你死不死。」
——
半夜時分,青鴻宗南宗主府宅內,一盞長明燈朦朧的照應著廂房內的景象。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張寬敞的白床。床上一女子嬌喘連連,她的身後是一個乾瘦的老頭子。老頭子一瞥濃眉虎眼,看似瘦弱驚風,卻透著一絲霸氣。
兩人一推一動的在床上做著某些活塞運動,女子此刻面若桃花,而身後的老頭卻是精力十足。但是儘管他們乾的是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可言語間交談的內容,卻甚是怪異。
「怎麼?冷千裘那小子真的打算對老夫下手了?」老頭子雙手放肆在女子胸前搓揉著,一邊詢問道。
「嗯...嗯哼...今晚我親耳從八護法那裡聽來的訊息。而恰巧也就在今晚,八護法被冷掌門召見了。屬下想,應該不會錯。」女子一邊喘息,一邊回覆著老頭子的詢問。
「哼哼,冷千裘啊,冷千裘,老夫念你年少有為,不惜提拔你為掌門一職。沒想到你這白眼狼,竟這麼快就將注意打在了我身上。不過你這次怕是註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青鴻宗,可還沒你撒野的
地方。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呼~~呼~~~那大人,當下我們該做和反應?」
「什麼動作也不要有,你就當整件事情沒有發生過,老老實實的當你的情報部護法。另外,多多接近八護法那廝。我想,你應該可以從他那裡得到很多滿意的資訊,不是麼?」
「唔,討厭啦。大人。那個傢伙的能力實在太差了,奴婢真的不想屈身伺候那麼一個軟無能。」
「你這騷蹄子,急什麼急?想要的話,找老夫餵飽你不就行了麼?」
「咯咯咯,大人說的對,您再用力點...。」
神秘人(64)
次日,陽光和諧,春風淫蕩。和諧的陽光普照在大地上,淫蕩的春風,剝落了樹美人一層層外衣,樹葉在空中偏偏飛舞。一會兒繞成一個「s」字形。一會兒繞成一個「b」字形。
在這春嚎日爽的日子裡,易某人手持羽扇,一襲丁字褲,身上還披著一件白色的衣紗。仰臥在一個由麻繩編制的樹床上睡著懶覺。幹護法這一行的,貌似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工作。無非就是鬥毆的時候,上去打打群架。閒來無事的時候,給掌門宗主拍拍馬屁,吃吃喝喝~~~。因此,今天他很有空閒的在樹蔭下,享受大自然的美妙景色。
話說回來,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當護法了。第一次是去冥王宗當護法,結果冥王宗的掌門掛了。這第二次則是來青鴻宗當護法,只是不知這一次,是掛掌門,還是掛宗主。或者是兩個一起掛。倘若可以給這場賭博設個賭局的話,易林倒是會買宗主贏。基於原因,到說不上幾點。這只是易林的一種直覺。那個老頭看上去固執愚笨,可易林卻總感覺對方沒這麼容易。
一個固執愚笨的老頭子,能坐上青鴻宗宗主的席位嗎?如果他真如表面上那般愚笨,那麼為何在青鴻宗所掌握的權力,要比冷千裘的大呢?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冷千裘的智商或許高深,見識或許淵博。但這並不代表他要比這南宗主強。說不準這位南宗主閣下,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高人也說不定呢。
但,聰明的也好,愚笨的也好。這個級別的對手,已經勾不起易林的好勝心了。幾個月前的雲茂天,或許還值得易林認真對待。但論到青鴻宗的這兩位,無論是哪位,終究是俗人一個,上不得檯面。易林如今關心的只是十萬大山的那個虛竹老頭,另外就是海域七仙,以及仙府的紅衣男。這幾方勢力,都是擺在明面上比自己強悍的對手。當然,也可能是朋友。但是不排除這些人會成為日後劫難來臨時,自己的阻礙。
好在如今易林手上還是有幾個底牌。例如血妖女皇,海龍皇這些彪悍的打手。以及攝妖玉蝶內的百個妖獸以及黑雲怪,另外值得一提的便是花妖分身和火焰分身。這兩個分身當今的實力,可比本尊還要強悍。有了這些保障,就算正面抗衡紅衣男,易林也不見得會落敗了。
神秘人(65)